鳳汐心中已經有了定論,聖朝本來就是蘇家的旁支,是他願意還是還有別的原因。
宮主緊緊掐住她的脖子冷笑,「你以為你能活多長時間?對你我來說,想要捏死你易如反掌,你儘管猜,我是她的誰,你又能管的了嗎?就算她和你的未婚夫在一起又如何,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鳳汐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要圍著你轉的。」
「這不用你說我都知道的事情,只是你知道蘇玥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嗎?不,你不知道,你離開蒼幽大陸多少年了,不是我說,我要是你早已經找個好女人結婚了,何必苦苦守候,對了,忘記告訴你,現在我身體裡的血液怕是用不了。」
「你說什麼?」
鳳汐大笑,「是啊,這還是要感謝你的二少爺墨殷,要不是他,我現在怎麼會種蠱蟲,身體裡的血液全部被它污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不用我多說,所以,趕緊殺死我吧,省的到時候我說不一定還能將你心愛的女人殺死。」
宮主將她扔到地上,身後的殺手將她的雙腿壓抑在地上,逼迫她跪在地上。
鳳汐沒辦法,身上捆綁的繩子緊緊勒住自己的身體,越是掙扎勒的越緊。
「去,將二少爺叫過來,給聖主發消息過去,人已經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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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長白山上,墨傾早已經離開了長白山,聖老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到了,嘆口氣,這孩子還是一樣的執著,他不適合在聖朝這個體質里待下去,本就是敵對關係,你做的事情和她做的完全就是兩碼事,她本就不屬於你啊,墨傾,希望這一次下山不要這般狼狽。
「聖老,海宮傳來的消息。」
「拿來。」
聖老拿來一看,『人已經找到了,只是她血液里參合了蠱蟲,還請聖老想想對策。』
「拿去,回去告訴宮主,我這就回來,你們派人去老三那兒,讓他參加完婚禮便趕緊回去,這一次事情不簡單。」
「是。」
墨傾踏進府邸,一旁的下人正在拆紅布,讓他很奇怪,抬頭看看太陽,正是晌午,不應是吃宴席的時候嗎?
「不好意思,請問一下,今天鳳汐會長結婚的地點是在這裡嗎?」
管家臉上傷情,唉聲嘆氣,「想必客人也是來參加婚禮的吧,真是不好意思,要不裡面請坐,喝口茶?」
「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不瞞客人說,我們家夫人在昨天晚上被人給擄走了,主子帶著所有的客人去營救,大廳里還有幾位客人在焦急得等著,我們本不該將這紅布摘下,我們這跟著瞎擔心,便做些事情轉移注意力。」
墨傾露出驚訝之色,誰能綁的走鳳汐,她的靈境如此之高,就連自己都不是她對手。
「那我能請問一下,你們知道是誰嗎?」
「恩?當時聽主子說,好像是某個組織,叫什麼來著,叫什麼來著……」
「是不是聖朝?」
「哎,哎,對對,就是這個,你是如何知曉的,哎,客人別走啊。」管家話都還沒有說話,再看墨傾之時,人已經飛出幾十米之外了。
「哎,這可能是夫人的好友,如此擔心,關係絕非一般。」管家再三嘆氣,「希望主子夫人能一切平安。」
墨傾一路趕回東海國,殺手本來想要將聖老的話傳給他,見他朝著東海國趕娶,自己還納悶這人怎麼自己就回去了?
慕容澈躺在床上,休息了兩三個小時,總算是緩過來,沒想到那女人說的是真的,她身上全是毒。
「你醒了。」醫仙問道,臉上平靜。
凌風著急回話,「主子,公主跑了,我已經派人去追了。」
「不用了,讓他們回來了,你們去只能白白搭上性命,西門青青一身都是毒,千萬不能觸碰。」
「恩?這是什麼意思?」
醫仙都很疑惑。
「之前我以為她就是鳳汐,當時將她摟在懷裡,見不是她,便掐住她的脖子,是她告訴我的,她在練毒經。」
「毒經?可是單單一本道毒經全部練完也不會有這樣的效果,你是不是被她暗中下毒?」醫仙糾正道。
慕容澈也不明白具體是怎麼回事,但是他知道這個女人現在非常危險。
「罷了,鳳汐現在是什麼情況?」
「對了,我正想要告訴你,他們已經將人帶回東海國了,時間已經過去三四個小時,恐怕早已經被他們帶入海宮了,你身上的傷口不能碰水,這一次怕是再難下水。」
慕容澈壓根沒有將他的醫囑聽在心裡,穿好衣服喊道:「凌風,備馬,現在趕去。」
「是,主子。」
一行人再一次朝著東海國出發,聖老也朝著東海國趕去,墨傾的人早已經在路上,心裡更是擔心不已,一旦進入在海宮之內,他也沒有辦法。
到底是誰將她帶回去的,大哥?還是二哥?
當慕容澈趕到之時,周圍一片狼藉,地上都是屍體,全是雙方的人。
「人尼?」
白老拉住慕容澈看看海底,「已經被他們帶下去了,目前還不知道具體情況,大家商量,等著你來了之後才作打算。」
「走,入海。」
醫仙擋在他面前 ,「剛才我說的話你全當成耳旁風了,你現在的情況不適合下海,哪怕是下去了,靈力也會大打折扣。」
白老疑惑,「老不死的,怎麼回事?」
「他被人下毒了,我費了大力氣才將他的毒素排乾淨,現在最不能見水,我懷疑那女人是故意的,下毒也是一把好手,知道他一定會去救鳳汐那丫頭,在下毒過程中參合了另外一種藥物,雖然毒素已經排除,但是我害怕遇到水會再發作。」
「發作的機率是多少?」
「各自一半。」
沒想到在關鍵時候,慕容澈竟然掉鏈子,現在已經不能用人海戰術,他們十多年的時間都在海底,而他們只是旱鴨子,用藥物才勉強在水裡行走。
「慕容澈,我們再商量,不要著急。」鶴清絕保持頭腦清晰,越是困難的處境,一定要冷靜下來,未必一定是人多就好。
飛絮站出來說道:「其實我們人多還不一定是好事,當時我特意觀察下面的地勢情況,整個海宮附近的水域空無一物,我們人一旦都下去,沒有接應的,只怕有去無回,而主子你作為我們中最強者,海里有白老,地上有你,這才是最完美的作戰方案。」
「哎,對嘍,你看看我們飛絮小娃娃,這才是有道理,這一點是正確的,我替你下去探探前方,你在我們身後保護我們的安全,明白了嗎?」
「可是……」慕容澈還是不願意,在她最危險的時候,自己卻不能參與進去,只能作為旁觀者在一旁看著,心裡有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沒有什麼可是,就這樣決定了,趕早不趕晚,咱們就收拾收拾跟我走吧,鶴老頭,你跟著他待在這上面吧。」
白老大笑,帶著一群年輕的小伙立刻出發。
鳳汐在地面上跪的膝蓋通紅,咬著牙堅持著。
「沒想到啊,你們這些男人還真是不會憐香惜玉。」鳳汐抱怨道。
墨殷換身藍色的衣服,脫下面具,露出自己的盛世容顏,一步一步緩緩走向大殿。
單膝跪在地上,「宮主。」
「嗯,收拾好了?」
「已經完成了,不知宮主這麼著急找我是出什麼事情了?」
他怒視眼前的鳳汐,一字一句咬牙切次。
鳳汐淡定自若。
「確實有事,她身體裡含有蠱蟲一事你可知曉?」
墨殷轉動腦子,宮主不太對勁,要是承認,恐怕沒有什麼好果子。
「回宮主,我不知情。」
鳳汐冷笑,「好一個不知情,怎麼你還想將所有的責任全部扔到西門青青的頭上?」
墨殷怒視,「你給我閉嘴,這裡沒你什麼事情,再說了,當時就你們兩人在黑屋子中,我怎知她對你做了什麼,我進來之時,她便想要殺你,好歹我也救了你一命,你還恩將仇報?」
「別把自己說的高大上,其實不過是個膽小鬼。」
宮主怒吼,「夠了,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西門青青是誰?為何她會和這女人一起待在小黑屋?」
墨殷低著頭跪在地上,「宮主,是我讓她進去的,我只是想讓她幫我們除掉慕容澈,現在估計已經得手了。」
「是嗎?」
「得手了,你什麼意思,你們把慕容澈怎麼了?說啊。」鳳汐怒吼,一臉緊張。
猛然站起身,身後的殺手連忙將她摁下。
鳳汐怒吼一聲,直接用靈力將兩人振飛,瞬間閃向他面前,眼睛惡狠狠的盯住他。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他怎麼了?」
墨殷在她眼神里看見了自己的恐懼,被迫退後兩步,他在害怕她身上的殺氣。
她尚且還被綁著,倘若掙脫捆綁,只怕自己的小命不保。
墨殷結巴道:「我,我怎麼知道,這,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我……」
「沒關係?二少爺你最好在我捆綁的時候就殺了我,不然到最後死的一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