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倩打開信封,將裡面的內容通看一遍,笑道:「你女兒確實是有辨人的能力,鳳汐便是奚風,暗衛是不是讓你替她保密了?」
威虎點頭,「是的,這件事確實要為她保密,真是沒想到,她居然是一個女兒身,想想也是,當初她將父母親送回來之時,這鳳汐剛離開,奚風便出來,當時我們並未注意到一個陌生人身上,反而是艷玲看清楚了所有事情。」
「是啊,她要結婚了,也是一件好事,咱們去給她挑挑禮物吧,只是艷玲要是知道她是女人會不會傷心,本來對這師傅就抱有其餘的想法。」
威艷玲站在門口委屈道:「娘親,父親,我都聽到了,之前我便告訴過你們,我覺得她很像師傅,當時你們都不相信我,那個時候我自己也懷疑自己,師傅是男的,是我仰慕的對象,突然之間變成女的,我也很難接受。」
「艷兒,過來,沒關係,你的緣分還未到,皇上的詔書可沒有撤回去,不如趁這次機會好好接觸,真是不喜歡,為娘就算是三拜六跪也要請他將這婚約撤回去,好不好,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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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
威虎摸著他的頭,嘆口氣,她不接受不是因為別的,只因為都是女人,響起來也是一個笑話。
剩下最後一處長白山,慕容澈和鳳汐商量,明面上的暗衛只有兩個,實際上在暗處的便有不少,長白山的神話故事不少,裡面有多少機關危機,他們並未知曉,只能祈禱這些暗衛能一個不剩的回來。
西決國,折月尊府。
「你說他們都知曉了嗎?」
慕容澈摟著她,「差不多了吧,估計最難的一處便是長白山,再等等吧,再過一個時辰也能回來復命了。」
離的最近的便是南嶽國和北武國,這兩處的暗衛逐一回來復命,將他們的話都帶到了,沒有一個是說不來的。
「夫人,卓會長說請夫人的演宴席擺大些,不然紫藤花工會的人好像坐不下。」
「哈哈哈,卓清華,我還真不信他能讓所有人都來,無非也是那幾個重要的,有過交情的,其餘的我連面都沒有看過。」
慕容澈憋憋嘴,「大些也無妨,去吩咐廚房,增加兩桌的菜,預算不夠找管家。」
「等等,預算?什麼預算,為什麼要趙管家,對了,我們要結婚了,你的錢財不應該全部上交嗎?嗯?來來來,今天趁著沒事,我們一起算算你有多少資產。」
慕容澈拍拍手,管家和幾位奴僕抱著所有的帳目走出來,管家笑道:「夫人,這些都是,這是庫房的鑰匙,這是房地產,還有這些外債,這些是存在商鋪中的,這些是鋪面,這些是都是,老奴早在之前便給夫人整理好了,就差夫人你要清點,只是這帳務要對起來確實不容易,大大小小加起來,咱們主子的家產可沒有幾十億高級靈石下不來啊。」
鳳汐瞠目結舌,「這這麼多?不會吧,這要清算到什麼時候?還是算了,我看看最後的總帳就好,我相信管家的為人。」
「多謝夫人體恤和信任,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等他們離開之後,鳳汐捏住他的耳朵,「說,是不是故意,嗯?是不是?」
「夫人啊,我真是冤枉啊,這還是管家說的,我以後成親這鑰匙是要給夫人的,這帳目可要算仔細了,到時候夫人看起來也方便,這上面一字一筆都是管家寫的,說起來管家倒像是我的老父親一般,從小跟著我長大,我還未懂事之時便在身邊照顧我,之後我便將他接入家裡,做了管家,這裡面可是有不少他收留的孩子。」
「啊!真是沒想到你和管家之間的情分這麼深厚,怪不得你能將這麼多資產交給他打理。」鳳汐嘆口氣,想想自己這鼻子也是幸運的,雖然沒有父母疼愛,但是有一個師傅,雖總喜歡耍些小脾氣,可是真的將自己當成親閨女一般,還有白老,一個像爺爺一般的存在。
「傻笑什麼?」慕容澈摸著她的頭,見她這般憨笑,臉上自然而然的浮現出笑容。
凌風今早便聽說兩人要成親,還跟飛絮商量送什麼好。
飛絮身上的傷差不多都癒合了,外傷加上她自己靈氣的作用,修養個三五天便不成問題,最主要的還是腹部的傷口,估計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全部癒合。
「怎麼,你想到送什麼了嗎?」
凌風搖頭,「沒有,完全沒有頭緒,這還有兩天就到了,不成,要不你今天陪我去一趟樓閣?聽說裡面什麼都有賣的。」
「好吧,下午去吧。」
凌風憨笑點頭,傻乎乎的模樣。
到達長白山腳下的暗衛們,見著這強盛的界境,真是有點難搞,衝上去只有被彈回來的,沒辦法只能出招了。
一聲渾厚的聲音響起,「來者何人?你們來此作甚?」
暗衛們抱拳,「在下慕容澈府中之人,今日前來叨擾前輩,只是為了給墨傾少爺送請帖的。」
「請帖?」老者疑惑,咳嗽兩聲,「你們放下便可自行離開,十秒之內我自當是將你們當成闖山之人,對你們不客氣。」
「多謝老前輩。」暗衛們消失的很快,那可是巴不得離開這裡,這可是聖朝的境界,不開戰都是不錯了。
聖老派人下去將信件拿上來,墨傾自從回到山上便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知道他心中想著那個女人。
「諾,自己好好看看吧,她要成親了。」聖老看了一眼請帖,嘆口氣,墨傾這孩子自小便長在自己身邊,不同於另外兩個,他著實看不上,一個心思狹隘,一個狡黠陰險,作風下流,唯有老三,看上去傻乎乎的,其實心中什麼都明白。
「師傅,我,我不知道該不該去,她能得到幸福我很開心,可是心裡好難受,就像是被千萬根針在扎一般,喘不過氣。」
「孩子,這便是人世間最痛苦的事情,愛而不得,這一次下山可是學到了不少,去吧,參加完之後你們便是敵人,我們也要會海宮了,宮主傳話來說,他們已經知曉咱們海宮的位置,需要做好戰鬥的準備,你本無惡意,只可惜你們立場不同,明白嗎?」
墨傾落下一滴眼淚,頷首,「師傅,我明白了。」
聖老擺擺手,讓他準備離開,自己在這裡的逍遙日子也到頭了,這一天總算是要來了,終於能見到聖主了。
傍晚時分,最後一批暗衛回來。
鳳汐數數,「一個沒少,都安全的回來,他們沒有為難你們吧。」
「回夫人,山上設有界境,我們硬闖都打不開,之後一個老者千里傳音讓我們放下請帖便自行離開,並未對我們動手。」
「那就好,看來這傳聞中的聖老也並非是什麼十惡不赦之人,通情達理,不知有沒有告訴你們來或不來?」
暗衛擺手:「老者只是讓我們在十秒之內離開,否則對我們不客氣,其餘一句話都未曾說過,我們也未曾見到墨傾少爺。」
鳳汐頷首,「沒關係,送到便好,下去休息吧,辛苦你們了。」
「為夫人和主子辦事不辛苦。」
慕容澈坐在書房處理公事,雖然在今日宣布確實不太好,昨日西門青青還發生過哪些事情,皇上著實不悅。
但是也沒有辦法,這是人家兩人的私事,他們愛去不去,慕容澈也只是上奏摺說明一下,也並未給他請帖,至於西門青青更是如此,不過這倒是給墨殷機會。
夜晚,公主寢宮中,一道黑影閃進房間。
西門青青最近修煉毒經越發的勤奮越發的上癮,整個人都變了許多。
「你來做什麼?」聲音極其冷漠。
墨殷嘲諷道:「你可知道最近我聽聞一個消息。」
「說。」
「別這麼冷淡,之前你對我可是相當熱情。」墨殷伸出手準備撫摸眼前的女子,西門青青一巴掌打落他的手,毫無耐心的盯著眼前的男子。
墨殷微怒捏住她的下顎,「別跟我做些有的沒的,這些你應該對是慕容澈和鳳汐,知道嗎?三天後便是他們成親的日子,請貼都已經發出去了,昨天你發生的事情與他們全然無關,現下便開始自己的生活,你忍得下這口氣嗎?」
「什麼?成親?哼,好啊,我倒要看看他們是怎麼成的親。」西門青青冷笑道,眼神中全是狠辣,戾氣。
「你要出手阻攔?憑藉你現在的身手,可是上不了他們分毫,況且你還出不去。」墨殷大笑,嘲諷之意讓人無法接受。
「不,我只需要準備一份禮物便夠了。」
兩人對視一眼,最近墨殷可是總愛留宿在公主寢宮,一次兩次可能不會被發現,次數多了,總有人要起疑。
兩人的即將成親的消息傳遍四國,聖朝的人自然也是知曉,他們可是給兩人備下一份大禮,老朋友結婚可不能不收禮物,人未到,總是要表示表示。
慕容澈和鳳汐自然是能預料到,未知的事情即使能防患也未能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