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朝著前方走去,鬼臉樹已經被他遠遠的扔在身後,一汪清泉出現在他面前,泉水中倒映著天空的顏色,他靠近微微低頭,泉水的氣息似乎感覺到活物,很是歡快。
慕容澈連忙往後退,這附近詭異的很,明明這有水,卻看不到一點植物,地上猶如沙漠一般,海市蜃樓?
泉水咕嚕咕嚕冒著泡,似乎要從裡面鑽出一個東西,泡越來越大,聲音也越來越響,他面露難疑,從未見過這般情景。
就在他疑惑之時,泉水瞬間向天衝去,猶如和天一般高,緊接著水柱直接朝他襲擊過來,嘩啦啦的水流聲形成水柱,在半空中抽打著,慕容澈連忙躲開攻擊。
現在還不知道這水柱是什麼東西,凝聚靈氣攻擊,可靈氣去被他吸收,甚至很喜歡他身上的靈氣,完全沒用,抽出自己的劍,不啟用一點靈氣,直接展開攻擊,將水柱攔腰砍斷,水一大部分流入沙漠中,沙漠中的沙子瘋狂掠奪水分,壓根沒有水活的餘地。
慕容澈嘴角笑笑,原來如此,土克水,沒想到運用的還是五行之法,這位醫仙懂的東西還不少。
水柱見狀乖乖躲回泉水之中,憤怒的冒著氣泡,見他靠近氣泡反而是小了不少。
慕容澈拿出竹筒,放入泉水中裝走一桶泉水,離開了此處,這算是第三關, 沒想到這死谷中的術法還真是不少,這倒是讓他想起凌風最終所說怪異的藤條,怕也是術法吧,如此看來,這醫仙到底和聖朝有著什麼關係?
帶著疑惑繼續前行,越是接近谷底,自己的疑惑就越多,只有安全到達才能解決,提提神飛身離開。
身體上的傷口也越發的疼痛,經歷了三道關口,如果是按照金木水火土來算,怕是還剩下一關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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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澈看向自己的竹筒,前方黑煙籠罩著這個路口,路口只能有一人通過,設計的很巧妙,穿過黑煙,他含著白老給丹藥,繼續往前走去,周圍的路雖能看清,但是路面上卻越發的滾燙,猶如踩在岩漿上方。
他想到什麼,連忙御劍飛行半空中看清楚這水法的結構,地面上有一層厚厚的岩漿層,早已經結痂,前方不遠處有一個岩漿瀑布,看著滾燙的岩漿不斷的流下,掠奪周圍的生命和土地,鬆口氣,索性方才並沒有潮前走。
左右環顧,周圍仿佛是身處在一個山洞中,哪有什麼出口,唯一的出口現已經被黑煙包裹的不成模樣,想必再難出去。
這可如何是好。
慕容澈心中疑惑,在火洞中轉悠一圈,頭上大汗淋漓,溫度太熱,這要是找不到出口怕是自己的性命都該丟在這裡吧,不是被熱死就是被活活乾死。
乾死?不行,現在自己還不能死,鳳汐還等著自己那解藥回去,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解鈴還須繫鈴人。
他搖搖頭讓自己保持清醒,飛到熔岩瀑布前仔細觀察,這裡的溫度極高,剛靠近汗水如雨下一般。
這熔岩是從上方流下,這裡要不然便是一個火山,那這熔岩是從何方來?除非跟著熔漿過去看看方才知道,熔漿口就連一個三歲小孩都過不去,更何況他這個八尺男兒,這法子怕是不行。
慕容澈左右為難,這不行,那不行,難道自己真的要熱死在這火洞中?
側面飛過,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慕容澈靠近熔岩瀑布,仔細觀察,這後面好像透出一絲絲光芒,難不成這齣口在後方?
環顧四周,確實沒有別的地方能出去,他想嘗試嘗試,可熔岩上帶著火星,自己穿成這般進入怕是不死都要脫層皮,果斷脫掉自己的衣物,拿起方才的竹筒將裡面的水灑在自己的內襯上,褲子上,留下五分之一以做備用。
深呼吸,準備好,慕容澈背靠著熔漿牆,從側面進入熔漿瀑布中,熔漿似乎感覺到他身上的涼爽之意,特意避開他流動,他輕鬆穿過瀑布,走進後方,能看見一束光射進來,巧妙的設計,要是沒人注意到這小小的光芒,今日怕是要命喪於此。
慕容澈拿著竹筒,離開山洞,剛開始路很寬,越是靠近光芒的地方越窄,租後只能匍匐前進,臨近洞口,能容下一人高度,眼前大亮,撲鼻前來的桃花香味,慢慢睜開眼睛,這簡之就是世外桃源。
房屋兩三處,卻只有一人居住,重山環保,形成一個保護圈,山澗清水環繞,循環流動,流出外界,卻找不到出口,房屋身後便是一處瀑布,從後方流下,聲音悅耳,簡直就是一處人間仙境。
慕容澈顧不得其他,著急上前……
鳳汐自醒來便覺得迷迷糊糊,身上是被夢境嚇出的冷汗,心中總有一種不祥之感,看向茹雲,輕輕拉住她的手問道:「是絕情花嗎?」
茹雲點頭,「你自己的身體自己是最清楚的,更何況你還是煉丹師,除了它能傷你這般,還有誰?」
「嗯,茹雲,我沒事的,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休息一會兒,有些累了。」
見她如此疲憊的模樣,嘆口氣,幫她蓋上被子,這才出去。
鳳汐微微閉上眼睛詢問道:「小九,慕容澈的傷勢如何了?」
小九嘟著嘴,「主人,你現在的身體那還有心思關心別人啊,再說了,他身體強如牛,就那一點傷能上得了他嗎?」
「沒事自然是好的,想必他的處境是最不好的吧,也不知道現今如何了?」
「哼,今天一早這小皇帝便頒布詔書說,這北武國再無國師慕容澈,主人你為何如此惦記他,昨天你不是還很喜歡那個墨傾大哥哥嗎?你這變心好迅速。」
鳳汐微微一笑,「昨天是昨天,今日是今日,上官南柒還沒有這個權利廢黜國師,怕是他自己的主意,不知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山谷中,慕容澈的身體被人控制在原位置,停止他上前。
「來者何人?」
一道淵源長久的聲音響起,說話之人並非在眼前,看來是傳音之術,他知曉方才所發生的一切,慕容澈對此很肯定,見狀彎腰抱手行禮,「晚輩慕容澈,今日前來叨擾前輩,只求醫仙能恩賜我解藥。」
「能通的我五行之術,倒並非凡人。」
慕容澈被一股強大的吸引力抓住衣領,瞬間穿梭整個山谷,輕輕落入院中,一個身穿白衣少年,確切說是少年模樣,這到讓是慕容澈吃驚不已。
男子抬頭,這容顏和氣質,讓他確定這便是醫仙。
「晚輩見過醫仙。」
「哈哈哈,你怎知我便是醫仙,萬一我是醫仙的小書童,你豈不是很尷尬?」男子打趣道,手中不停的擺弄自己的藥材,只有餘光落在他的身上。
「能居住在這裡,氣質和容貌都想符合,你便是醫仙,身上靈氣渾厚,晚輩卻看不出多少靈境,這更加讓我確定是醫仙,氣質出眾,過目不忘,確實如此。」
「你的嘴很會說話,說說吧,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求什麼藥?」醫仙停下手中的藥材,手輕輕一擺,旁邊的涼亭中便落入兩個杯子,盛滿了水。
「請吧,難得進來一趟,也該好好欣賞我這裡的美景,這麼多年倒是無人能陪我欣賞,你是第二個了。」
慕容澈疑惑,「敢問醫仙,這一位是否為白老?」
「白老,此人是誰?」
他將白老給自己的玉佩遞上去,醫仙接過一看,大笑,「確實是他,原來你們叫他白老,當年我入山谷不過才五年的時間,雖然這五行之術沒有現如今這般運用的好,當時他輕易將我這術法破除,還嘲笑我說,就我這術法,連一隻小螞蟻都擋不住,後來,他幫我設計了五行之術,一環扣住一環,無人來打擾我。」
「只是幾百年過去了,我以為他早就已經離世了,沒想到他還活著,可是為何他不來?」醫仙遺憾道。
慕容澈放下手中的茶杯,一本正經,「白老守護鳳汐,她是我最愛的人,可現如今她深重絕情花的毒,我此番前來便是請求醫仙肯施捨解藥。」
「你前來取,他卻在一旁看護著,這個女人對他來說也很重要,怕不是到了第七重就是第八重了吧,不然不會要他親自在身旁,絕情花的毒很霸道,服用者除非這一輩子再不去碰情愛,要不然就是毒發身亡。」
醫仙饒有情趣的問道,看嚮慕容澈一眼,喝下一杯涼茶。
慕容澈無奈,面露傷情。想要說些什麼。
醫仙阻止道:「我算明白了,你們二人之間的事情我不想聽,情情愛愛的與我本無緣,這名叫鳳汐的女子也是一位奇女子啊。」竟然有勇氣吃下這絕情花,那時怕已經下定決心了。
「你也不必自責,絕情花的解藥我確實能配,但是她是為了你承受心疼之痛,並非常人所能忍受,你也應該付出點相應的東西。」
「還請醫仙賜藥。」慕容澈著急道,眼神中帶著希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