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心疼

  國師府中,所有人都疑惑,這大半夜的,國師竟然抱著一個女子回到自己的寢室中,這是不是要給國師府添加女主人了?

  「管家大人,你說咱們國師府是不是有女主人了?」

  管家瞪了身邊小奴一眼,「咱們做下人的是不能妄議主子,盡心伺候就是了,去門口守著,要是主子需要什麼,你也好準備,伺候小心點,可明白?」

  「是,管家,我這就去。」小奴笑嘻嘻的走過去,管家鬆口氣,擺著手,臉上帶著笑容,主子可算是帶回女人了,蒼天有眼啊。

  從小便跟著國師,到現在都還未曾看見過如此緊張一女子,看來是沒有到緣分啊,這到了緣分自然而然都要在一起。

  慕容澈將鳳汐放在床上,見她面露難色,吼道:「叫太醫過來。」

  「是,主子。」小奴嚇的不輕,連忙朝著宮中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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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汐兒,你不會有事的,我不會讓你離開我,哪怕是毀掉整個大陸都可以,你醒醒。」

  鳳汐沉睡在自己的世界中,心口卻悶的很慌。

  太醫被小奴著急忙慌拉過來,「哎喲,可算是到了,你先別著急,容我喘口氣。」

  「這,太醫,你還是趕緊吧,國師正在氣頭上,似乎是很重要的人生病了,還有幾步路,走吧。」小奴著急說道。

  太醫頷首,小跑進去,跪在地上,「臣,參見國師大人。」

  「起來,趕緊看看。」

  「是。」太醫微微顫顫站起身,走上前,心中一緊,這不是紫藤花工會的會長大人嗎?她怎麼會在國師的房間?而且衣冠還不整齊,難不成兩人背後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抬起手摸摸脈象,緊皺眉頭,「會長大人這氣血虧空啊,對女人來說,這可是大事,我暫且開一張藥方補補身體,至於其他的到是並沒有大礙。」

  慕容澈這才鬆口氣,白老說的果真不錯。

  「去吧,找管家。」慕容澈的語氣依舊冷冰冰的,一點溫度都沒有。

  太醫走後,房門緊閉,慕容澈坐在床邊,伸出手撫摸她的臉頰,臉色蒼白的猶如一張白紙,這隻小貓兒,還真是一點話都不聽, 亂來,什麼時候才能是屬於自己的小貓兒?

  他在床邊守了一夜,天漸亮,盛會大殿在上午十刻正式開始,但鳳汐一點醒來的徵兆都沒有。

  天色大亮,卓清華猶如熱鍋上的螞蟻,著急不安,各國大使,甚至是朝中大臣都已經到達自己的位置,可是會長位置依舊懸空,眾人猜測。

  「副會長,這可怎麼辦?會長現在不知下落,還有一刻皇上就要來了,到時候會長還不來的話,可就要出大事了。」

  卓清華來回踱步,「去,找前會長來。」

  「現在還來得及嗎?」

  「當下也就只有這個辦法拖延時間,章程還是不變,快去。映月你去找找人。」

  鶴家早已經進入盛會會場,各大有權有勢的家族也逐漸進入,女子們穿的光鮮亮麗,公子們穿的富麗堂皇,似乎是一場變相的相親大會。

  鶴清絕頻頻看向上方中間的位置,疑惑道:「怎麼現在還沒有來?」

  「或許小汐還在睡覺也說不定,那隻小懶蟲,著急梳妝打扮,可能一會兒就到了。」

  白老和墨傾坐在鶴家的陣營中,墨傾擔心的問道:「白老,昨天晚上是否是鳳汐出事了?」

  白老看向身邊的墨傾,「不是,我還沒有問你,最近幾天你都在房間裡搗鼓什麼?足足兩天沒有出門了,這一出門就問鳳汐,怎麼?真的喜歡上她了?」

  墨傾低著頭紅了耳根,連忙轉移話題,「我是覺得自己還不夠強大,所以這幾天都在練功,略微有成效罷了。」

  「哦,是嗎?」

  國師府中,蕭影已經將凌風帶回來,他現今已無大礙,只是睡得很死,飛絮早已經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主子,時間已經不早了,盛會那邊是否要過去?」

  慕容澈看了他一眼,「再等等。」

  蕭影低頭看著鳳汐,臉色依舊慘白,卻比昨天好太多了。

  還有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小九也著急呼喊道:「主人,主人,你快醒醒,今天還有很重要的時間要做,快起來啊。」

  鳳汐緊皺眉頭,微微睜開眼睛,看著身旁的慕容澈,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下意識的朝著一旁躲過去。坐起身,還是覺得頭暈。

  「你才剛醒,不要這麼著急。」慕容澈輕聲勸說道。

  「多謝國師照顧,我自己可以來。」鳳汐從他手中接過湯藥,一口喝下去,鬆口氣,感覺自己差不多了,起身。

  「汐兒,你我之間無須這樣客氣。」慕容澈還是不相信眼前的鳳汐已經不愛他了。

  「國師大人這是什麼話,外面的陽光正盛,這要是再不去盛會會場,怕是要遲到了吧,我可不是北武國的國師,遲到什麼的一句話的事情,我就先行離開。」鳳汐站起身,頭暈乎,站不穩,眼看著就要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一雙強勁有力的手,一個溫暖的懷抱接住了她,聽到他的心跳聲,鳳汐臉上出現紅暈,捂住胸口,總覺得很悶。

  「多謝國師。」鳳汐想要從懷抱里退出來,心中卻是有些捨不得。

  慕容澈將她摁在懷裡,輕聲說道:「不著急,有的是時間,就讓我好好抱抱你。」

  「國師還請你自……」話還沒說完,便給他的唇給堵上了,兩人相吻,擁抱在一起,這樣的親密動作好像在很久之前才有吧,那個時候他們很幸福,可現在誰都不能碰誰。

  鳳汐微微睜開眼睛,沉迷在他的親吻之中,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心臟已經受不了了。

  她著急的將他推開,衝出房門,慕容澈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失笑,跟上前去,只見鳳汐倒在地上,抓住自己的胸口,滿頭大汗,撕咬自己的手筆,抓撓自己的身體,甚至拿出匕首想要傷害自己。

  慕容澈第一次見到在絕情花下的鳳汐,連忙用靈力打掉她手中的刀,心臟驟停,跑上前進進抱住她,之間眼睛通紅,一口咬下去,疼的已經失去理智。

  「汐兒,沒關係,嗯……不要傷害自己,這都是我自己造的孽,應該由我自己償還。」

  鳳汐拼命的在地上打滾,硬忍著,可是心臟疼痛並非常人能承受,慕容澈心痛難忍,多希望疼的是自己,而不是她。

  醒過來的凌風,起身看看自己的手臂,嘆口氣。

  蕭影端來藥見他醒過來,激動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凌風搖搖頭,「是誰救得我?」那些東西的毒性很強,對戰的時候便知,那不是什麼人都解得了的毒。

  「是鳳汐小姐,昨天耗儘自己的氣血這才救下你,現在還在主人的屋中,不知是否醒過來,哎哎,你先不要著急去看她,還是先把你的身體養好再說。」

  凌風端起藥一口喝掉,站起身,「我沒事了,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慕容澈的院中,便瞧見兩人在院中抱在一起。

  「這,這,我們該上前還是該停在原地,還是該離開?」蕭影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其實手指縫間隙很大。

  凌風看著兩人,覺得鳳汐的狀態不對經,問道:「你在仔細看看,鳳汐小姐的狀態,臉色慘白不說,眼睛血紅,在主人的肩頭一口咬下,還不停的傷害自己,這是怎麼回事?她到底為了救我做了什麼?」

  蕭影搖頭,「昨天我們得知你出事之後,便去追尋敵人的痕跡,回來的時候瞧見你躺在鳳汐小姐的房間,當時小姐還在煉丹房,誰也不能打擾,至於她做了什麼我們誰都不知,可能主子知道。」

  凌風走上前,跪在兩人面前,「主子,我來幫你。」

  慕容澈看向他,「滾一邊去。」

  「可可,可,主人,鳳汐小姐畢竟是為了救我才變成現如今這般模樣,讓我盡一份微薄之力吧。」說完伸出自己的右手,打在她的肩膀上,鳳汐昏睡過去。

  凌風不等他多說一句,深呼吸,將靈氣凝聚在手中,傳輸給她,慕容澈不知道這樣是夠有用,只見鳳汐緊皺的眉頭松下不少。

  慕容澈連忙盤腿坐在地上,兩自己的靈氣輸給鳳汐,蕭影也參與其中,半刻過後,三人同時收走靈氣,凌風一口鮮血噴涌而出,蕭影扶著他,「你沒事吧。」

  「我沒什麼大礙,可能是運動過度。」

  慕容澈抱起鳳汐,看向兩人,「凌風,你給我回去好好休息,身體沒有恢復之前不能出任務,蕭影,去皇宮,讓皇上晚一刻鐘過去,將盛會的巡邏增強一倍,去吧。」

  「是主子。」

  凌風垂頭喪氣,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現在這般模樣似乎也做不了什麼,嘆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好生調養自己。

  慕容澈將她抱回房間,看著她身體的傷痕,心疼不已。

  「你知道每每傷害你自己一分,我就多疼一分,不要再傷害你自己了,下一次打在我身上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