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汐打趣她,兩人敘敘舊便也離開,這三天時間還是呆在藤花樓最為合適。
回到工會,大廳里三四級官員都在,似乎等著鳳汐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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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清華上前迎接,「參見會長大人。」
身後的官員跟著跪著道:「參見會長大人。」
鳳汐擺手,「大家不必多禮,先行起來吧,這一次叫大家過來,主要還是這盛會的事宜,鄭大人,你是禮部尚書,請你過來幫我看看這盛會是否還有什麼紕漏?」
鄭大人彎腰行禮,「會長這是哪裡的話,剛才副會長已經將流程規章都給我看了,基本上是沒有問題,只是微臣才聽聞這晚宴要在皇宮舉行,有些規矩上便需要改改。」
「哦?還請鄭大人多多指教。」
幾位大人參考一個時辰,總算是將總的規章制度都已經弄完了。
鳳汐坐在主位上,看向一旁做的筆直的武將,「肖將軍,明天的安全就拜託你了。」
她有種預感,明天不僅僅是盛會大典開幕這般簡單,
肖將軍站起身,「請會長大人放心,在下一定會竭盡全力保證大家的安全。」
「多謝,這些現場的地圖,裡面有我所標記比較明顯的地點,我的意思還請肖將軍委派一些將士假扮成百姓混在其中,以防不軌之人偷襲。」
「這,會長大人,明日是否有別的事情要發生,你才這般擔心?」他也是出於好奇,畢竟安排的這麼詳細,中間標出的點也確實是有利位置,上下打量眼前的女子,不僅僅擁有完美的樣貌,就連在軍事能力上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到底是一位怎麼樣的奇女子啊!
鳳汐呼喚他幾聲,見他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伸出手輕輕拍他,「見你如此沉思,本不應該打擾你,對於你的疑惑我也能解答,但不是現在,還請肖將軍體諒。」甜甜的微笑送給眼前的男子。
肖將軍紅了臉,連連應聲,「是,是是,會長大人,我按照你所說的去做。」
鳳汐點頭,將身邊的大人們都安排了各自的事情,不管他們現在是那一幫派的,只要能幫上自己,倒是不必介意,只是就怕這其中有些人不老實。
「諸位大人都是朝廷上數一數二有能力的人,我作為紫藤花會長多謝諸位的幫忙,這一次盛會對於北武國,對於紫藤花工會都是一次不凡的盛會,希望諸位大人能齊心協力完成這一任務。」
「是,會長大人,還請放心。」
「今日便商議至此,諸位請回吧。」鳳汐親自送他們離開,這一次能賣個她人情,何樂而不為,這並不是什麼大事,只需要出點力量而已。
送走這一幫人,卓清華不明她這是何意。
「會長,這是?」
鳳汐放下手中的茶杯,「你不是說抓不住這背後的人嗎?現在給你這個機會,我倒是害怕你知道後不敢去碰。」
卓清華疑惑,「難不成會長是知道了?」
「不知道,只是做了一個猜想,木材看似平凡,每家每戶都在用,惠及百姓的東西,大家並不在意,難道只是恰巧是我們這一批木材出了問題?你同我說說這些商鋪中同時還在賣什麼?」
「確實還在賣家具,但是這背後所賣的東西我就不得而知了。」
鳳汐微微一笑,從椅子上坐起身,「所以,你需要好好調查這後面,暗中找人去吧,你也脫不開手,上次那小子的人尼?」
「那小子?」卓清華想了良久,「哦,林頭將他辭退了,說什麼不吉利,現在應該在家中。」
「什麼?你還真是放心,是他報的官,你覺得此時將他辭退回家,他還有命嗎?」
卓清華抱拳,「我馬上派人去查看。」
「去吧,倘若沒死,就給我弄回來,我有用。」
鳳汐說完,走出門外,看著天色,這北武國的朝中之事,自己本不該參與,可誰讓他們在自己這裡動土,惹到了自己下場似乎都特別慘。
皇宮中。
御書房內,上官南柒站在慕容澈面前,不敢坐著,站的筆直。
「朝中動盪不安,你作何解釋?」
今天早上,蕭影來報說盛會出了紕漏,因為木材原因出了人命,現在雖然被壓著,但是就怕有人作祟在盛會上爆出來。
動動腦子想想便知道,現在整個朝廷還有誰能有這樣的膽子敢在盛會上動手。
上官南柒緊皺眉頭,「朝廷之上本就有很多人不服我,再加上還有八王叔在,之前一直不動聲響,現在是狐狸尾巴藏不住了,只是盛會在即,我也就並沒有去理會,難不成是他動手了?」
在慕容澈面前,上官南柒也只能用我這個稱呼,『朕』怕是不夠格。
「自己知道就好,好生看好你這八王叔,說起來這也算是最後一位親人,我的刀劍無眼,不小心傷了他的性命,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上官南柒趕緊低頭,「是,大哥,八王叔和我本就勢不兩立,他在意的是這個位置,哪怕是我有心保他,說不定也無用,不如……」
慕容澈轉過身看向他,「不如什麼?」
「這都是命,我只是稍加提醒,他有什麼閃失那也是他的事情。」
「聽你的意思,是不打算救他,也罷,你坐在這皇位上,本就無情,看在你的面子上,只要不太過分,我會放他一馬,其餘的自己處理。」
「是,大哥。」
上官南柒苦著臉,怎麼不把他弄死再說,這不是給自己豎了一根木樁嗎?還要自己拔除,真是麻煩。
什麼親情,他早已經感受不到,有的更是無情。
「做好你本分的事情,別在我面前耍花樣,這北武國的位置永遠是你的,可明白。」
上官南柒抬頭看向他的神情,沒有剛才的嚴肅,嬉皮笑臉的說道:「好,我明白了,大哥,總算是給我鬆一口氣了,你一直都是這樣冷冰冰的,嚇死我了。」
慕容澈面無表情,抬起手輕輕在他的頭上拍一拍,「嗯。」
上官南柒鎮住了,他對人從來都是冷麵無情,為何此時流露出這般暖意,難不成是因為鳳汐?
莫名其妙眼中濕潤了。
「朝中之事,本就應該是你這皇帝該做的,我只是國師,好好做一個好皇帝,記住了。」
「嗯,大哥我記住了。」
慕容澈拍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上官南柒心中有種不舍,叫了一聲,「大哥。」
「嗯?」
「沒事,沒事,你走吧。」
慕容澈從皇宮出來,蕭影迎上去,「主子,我……」
「守著他吧,別讓人傷害他。」
「是,主子。」
蕭影看向他的後背,突然一瞬間,心中竟然有些失落,但總覺得主子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似乎有了人情味。
回到國師府,慕容澈坐在書房的椅子上,心中莫名有些失落,今天見她,沒想到心中這麼疼,絕情花的藥效恐怕比這還要痛百倍。
慕容澈緊握雙拳,可現在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飛絮敲門走進來:「主子,有情況……」見他隱忍的模樣,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問道:「主子,你這是怎麼了?」
慕容澈鬆開手,背過去:「無妨,說吧。」
「近日探子來報,聖朝的人有異動,三天之內,大概有一百多人進入皇城,我們是否要派出暗衛出動?」
「一百多人?城門是誰在守衛?」
飛絮低頭:「是李功。」
「怎麼做事的?難道都沒有察覺,處置了,將凌風召回。」
此時的凌風正在房間裡呼呼大睡,管他們啥事,現在最悠閒。
「報,凌風大人,急召。」
凌風黑著臉,一揮手將門打開,外面的暗衛顫抖著:「額,凌凌風大人,是主子。
凌風瞬間變臉,看向他:「拿來。」打開信件,只有兩字,速回。
「……」
凌風大吼:「主子啊,天哪,你要幹嘛去了」
一旁的暗衛嚇得一跳。
「你剛才什麼都沒有看見。」
「哦,嗯?大人,你先」暗衛伸出手看著他飛奔出去的背影,默默說道:「等一會兒。」
凌風捏著信件一躍飛到半空中,離開西決國,餘光看向後面,停下腳步,飛向地面上。
「來了,何必躲著。」
眼光狠辣,身後出現二三十黑衣人,凌風冷笑:「你們這是要趁我病,要我命啊,但是人數是不熟有點少。」
「少廢話,今天你必定命喪於此。」
凌風抽出自己的兩把劍,嗜血的眼神,瞬間穿梭在人群中,白刀進紅刀出 一個一個倒在他面前。
「結陣。」
黑衣人喊到,剩下的十多人將他圍在中間,他們異樣的靈氣凝聚在中間,地面上出現一道紅色的符文。
凌風緊皺眉頭,收起劍一躍,準備離開,地面上的符文瞬間亮起來,伸出紅色的觸手將他拉回到中間。
「你們這還挺邪乎。」凌風雖然開著玩笑,臉色卻露出難色。
拿出雙劍凝聚出靈氣,斬斷一隻一隻的觸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他正想著,一條大手啪打在他身上,只見受傷之處立馬變黑,帶有腐蝕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