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劃清界限

  鳳汐丟出選擇,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時刻關注屋子外面的動靜,靈氣釋放下來探索周圍是否還有其餘的人。

  這件事她不想讓任何人知曉。

  「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鳳汐抬起腳步準備離開,她最近發現了,這些人都是按照先後順序來的,真不知道要幹什麼。

  「多謝會長。」

  堯菱踏空離開,鳳汐手一揮寢殿中的燈瞬間熄滅,躺在床上,不管外面人的目光。

  慕容澈消耗不少的靈力著急趕回來,途中還遇見不少殺手,心急如焚並沒有和他們多加周旋,一擊下去死傷大半,這也是他唯一一次放過這些殺手,轉身便離開。

  直接干到藤花樓,沒想到便看見堯菱從她房門出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見她穿著不齊,這兩人是不是發生過什麼?

  一想到這裡,心中醋意大發,緊緊盯著床上的女人,捏緊拳頭,堯菱,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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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汐白他一眼,咬著手:這樣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了,萬一他殺了堯菱這以後還有誰幫我找聖朝?自從東海國離開之後,對聖朝的關注格外多,可是他們一點消息都沒有,直到那次刺殺,他們到底想幹什麼?難不成是要在盛會上鬧出什麼大事不成?

  心中一直忐忑不安。

  窗外的慕容澈可不這麼想,一直站在樹枝上看著自家的媳婦睡覺,越看越生氣,就穿這麼點萬一再來一個偷窺的,不就該被人看見了嗎?這女人欠收拾。

  想到這兒,還是無奈進去,坐在床邊,伸手將被子給她蓋好,伸出手輕輕的在她臉上撫摸,心中對她的思念只增不減。

  「汐兒,西決國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完了,對不起,這段時間讓你受苦了,睡吧,以後有我,不用擔心。」

  鳳汐猛然睜開眼睛,起身一巴掌甩過去。

  怒笑:「慕容澈,你這擅自闖入女子寢殿的行為似乎不是一個國師該做的吧。」

  慕容澈知道她沒睡著,這一巴掌下手不輕。

  「你可是還在憎恨我?」

  「無情無愛的我,需要憎恨誰嗎?之前關於絕情花的事情我都已經知曉,師傅已經幫我加深這藥效,關於你對我的感情,我覺得你還是到此為止吧,我可不想被你再一次害死,我倒是覺得並沒有和國師殿下如此親昵,需要用汐兒喚我。」

  慕容澈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心中一震,眉間緊皺。

  「是嗎?那正好,我就不打擾鳳汐會長休息了,是我多慮了。」

  見他離開,鳳汐眼中一滴淚緩緩流下,摁住心口,疼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強忍著確實等他離開,徹底消失在自己眼前,唯有這樣才是對兩人的救贖。

  「啊……啊,嗯,……」疼的無法呼吸,一次比一次更疼,頭冒大汗,果真是不能欺騙自己對他的感情嗎?可是這一次唯獨不想是他了。

  躺在床上,死死掙扎,手指甲深深掐入床上,鮮血流出,也比不上心疼的感覺,直至自己疼暈過去。

  夢中。

  「你還是忘不了,當初為何要服下我?」

  鳳汐睜開眼睛,還是那一片花谷,是當初服下絕情花的地方,夕陽西下,一朵花出現在自己面前,含著眼淚,眼中帶著悲傷,質疑道。

  「我,我,我當時沒想過會再一次愛上他,我,對不起。」

  「你和母親一樣,直到死依舊愛著書生,罷了罷了。」

  清晨。

  映月敲打鳳汐的房門,裡面一點回應也沒有,推開門走進去,這才發現她遍體鱗傷,嚇到打倒手中的臉盆,大喊:「出事了,出事了。」

  跑到主事大廳,拉著正在同人講話的卓清華。

  他眉間緊皺:「何事?」

  「副會長,不好了,會長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

  聽到鳳汐出事了,卓清華連忙起身離開,扔下一眾官員回到藤花樓,看向映月:「去請五長老過來。」

  看著一身是傷的鳳汐,卓清華都不敢說上前觸碰,她的實力眾人清楚,怎麼會有人傷的了她?

  鶴家,一大家團團圓圓吃早飯,本是個美好的早晨,卻被映月的到來打破了。

  「報,家主,五長老,紫藤花工會的人求見,說是有事找五長老。」小廝小心翼翼說道,可是那姑娘來到著急,自己又不能馬虎。

  「去將人帶上來吧。」

  映月看見一大家子,看見弄月和鶴茹雲,忍不住哭喊道:「五長老還請求求我家會長吧,求求你了。」

  鶴清風一聽:「你先別著急,發生了什麼事情,慢慢說。」

  「嗚嗚,今天早上我去叫會長起床,推開門一見,她躺在床上一身是血,床被子上都是,我害怕的不知所措,也不知道現在會長如何了。」

  鶴清絕連忙站起身:「你去啊,還愣在原地做什麼?不行,我跟你一起去。」

  白老也放在手中的饅頭,消失在椅子上,傳音:「我先走一步,你們隨後跟來。」

  弄月和鶴茹雲面帶是著急:「爺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按理說很難有人再傷到鳳汐,她的靈境如此之高。」

  鶴清風擺手:「看看再說,你們兩個在家,我和家主一同前去便是。」

  白老找到小九的所在地便找到鳳汐,一進屋便看見一個男子站在床邊,上去一把將他推開,卓清華正想發作,見他拿起鳳汐的手正在把脈,停下手中的動作,等候在一旁,很快鶴清絕兩人也感到現場。

  他著急的拉著卓清華問道:「這昨天人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出事了?你說說你們這藤花樓還不如我鶴家安全,不讓我這乖徒弟回家住,我告訴你,卓清華,要是我的徒弟有啥事,我繞不過你。」

  卓清華這黑鍋背的不明不白。

  「家主,你先消消氣,看看白老的意思。」

  白老嘆口氣:「她這並不是別人傷的,是她自己傷的,想必昨天晚上是和什麼人相見了,心痛病犯了。」

  頓時兩人沉默不語,心疼病他們兩人自然是知道的,是絕情花的藥效,至於見過誰那太清楚了。

  「心疼病?那會長沒什麼大礙吧。」卓清華擔心道。

  鶴清風搖頭:「暫時沒事,清華,你先去忙吧,今天小汐怕是要好生休養,外面的一切都交給你了,辛苦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我先退下了。」卓清華離開。

  「這可如何是好?」白老嘆氣說道:「是啊,已經是第五次了吧,還有四次,絕情花有九片花瓣,這邊是她心疼的次數,一次比一次疼的厲害,最後一次便是她期限。」

  絕情花的第九片花瓣,讓人疼的自殺,這便是服用絕情花的人都是一個下場:死。他們不是被人殺死,只是被疼死的,要不是忍受不住疼痛選擇自盡了卻自己的性命。

  他們自然擔心鳳汐會出現這樣情況,第五次了,身上的傷口雖然很淺,卻也說明,至少再疼一次,她便會對自己傷害的程度增加一份,可誰也不知道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那個男子到底是誰,小汐為何苦苦不說,這麼長的時間了。」

  鶴清絕嘆口氣看向白老:「這半年這孩子到底遭遇到什麼,白老我們三人之中恐怕只有你最清楚,那男人到底是誰,你知道嗎?」

  白老頷首:「知道是知道,但是這是他們兩之間的命數,我們改變不了,一人是鳳,一人是龍,龍鳳本一對,我們拆不了,上天也拆不了,他們自己更加不能,哪怕是鳳汐用絕情花也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痛苦,哎~」

  「所以白老,都到這關鍵時候了,你就不要賣關子了,到底是誰?」

  白老看了看床上的鳳汐,撓著頭,大叫一聲:「哎呀,這件事本該是丫頭告訴你的,罷了,我當時只是見過他一面,聽小九說好像叫是慕容澈的吧,至於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小九,你出來。」

  小九委屈巴巴從手鐲里鑽出來,看向床上的主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它看在眼裡,只是在空間裡哭喊,自己什麼也做不了,看見她傷害自己,心疼不已。

  「嗚嗚,白老頭,你說主人會不會……最近我感覺她體內的靈力越來虛,每疼一次便會減少一分,嗚嗚,老頭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你先別哭,你告訴他們到底是誰再說。」

  鶴清風擺手:「慕容澈,我們知道是誰了,白老,多謝想告,這一次我不會再讓給他了,哪怕是為了小汐的安全。」

  見他要走,鶴清絕叫住他:「你去哪兒?現在你去找他於事無補,讓他知道丫頭的情況,讓她的處境更加難辦,想必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現實情況,怕是昨天晚上也對他說了什麼吧,你別去了,他是一國國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鳳汐微微皺眉,睜開眼睛便聽見三人嘰嘰喳喳的說話。

  「白老,師傅,五長老,你們怎麼來了。」看見自己身上渾身都是傷,想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尷尬一笑。

  「你這丫頭,還有心思笑,清楚自己的狀況,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才是王道。」白老無奈說道。

  「我都知道,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