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醉酒風波

  鳳汐裝傻充愣看向墨傾,走到他身邊問道:「墨傾,在這裡呆的還習慣嗎?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墨傾臉上一紅,見她靠的如此近,身上的香味不由自主的鑽進自己的鼻子,痒痒的。

  「還好,多謝鳳汐小姐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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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這麼客氣,以後直接叫我鳳汐便好,大家都是朋友。」

  墨傾默默點頭。

  白老笑道:「我看墨傾就很不錯,要不然你兩湊合湊合過日子得了,之前那誰有啥好的,還給你天那麼多破事,我看還是算了吧。」

  鳳汐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鶴茹雲和墨傾看向白老,白老再看看鳳汐的臉色,疑惑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鶴茹雲眯著眼睛笑道:「白老前輩,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我沒事,你們好好玩吧,我出去看看盛會場地的布置。」說完便轉身離開。

  「我,我,鳳汐,我,……」

  「哎,雖然我一直都不知道那人是誰,白老你也不應該這麼提起,我記得之前因為那人受傷了,鳳汐回來就找爺爺要禁術,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也要救活那男子,可見她愛的有多深,這一次回來又是因為那個男子服下絕情花,你還提他,真的是。」

  墨傾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疑惑道:「絕情花?絕情絕愛,為了一個男子?」他有些不可思議,轉身看向她孤零零的背影,心中竟然有種不舍,

  「是的,聽說這件事的時候,五叔和爺爺都被她氣的半死,索性目前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估計爺爺也不會放過那男子的。」

  白老看著懷中的兩個孩子:「哎,不是你們放不放過有用,那都是他們的劫數,我們只能看著,改變不了什麼。」

  墨傾看向白老疑惑道:「真的改變不了什麼嗎?倘若?」兩人看向他,咽咽口水繼續說道:「倘若她愛上別人是不是就可以解除著絕情花的作用,含恨服下絕情花只是單獨對這個人而言,但是其餘的人並沒有效果,這樣是不是就可以解除?」

  「什麼?墨傾,你怎麼知道這些的?」白老疑惑道,也很正經,確實按照他說的話,是可以實施的方法。

  鶴茹雲緊張的看著墨傾:「可是從喜歡到愛,不是那麼容易,墨傾你是喜歡鳳汐嗎?」

  墨傾瞬間臉通紅,轉過身搖頭:「我,我,我沒有。」

  她捂嘴一笑,白老大笑道:「你小子,遮遮掩掩作甚,喜歡就大膽去追求,要是按照你說的說不定真的有效果,大可一試,就是不知道那丫頭會不會接受?」

  「試試就知道了。」

  鳳汐走出鶴家,晃晃悠悠的走進醉香樓,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在這裡買醉,清淨飯菜好吃。

  蘇井瀾本打算離開醉香樓,最近訓練士兵好不容易忙裡偷閒回家一趟,卻被自己母親催婚,這逃出來閒來無事到醉香樓喝點小酒,剛好準備離開就看見鳳汐一人失魂落魄的走進來,連忙拉住她。

  「鳳汐,你,怎麼來這兒?」

  鳳汐緩過神抬頭一看竟然是蘇井瀾,笑道:「蘇兄,好久不見了。」

  「嗯,好久不見,看你的模樣似乎發生不好的事情,怎麼了?能給我說說嗎?」雖然上次變相提親被她拒絕,可他並沒有放棄,當第一次知道納蘭汐便是眼前的女子鳳汐之時,新中的小鹿便撞個不停,他不會放棄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今天晚上就不醉不歸。」

  「好,我陪你。」

  一男一女,坐在雅間,一壇酒一壇酒的灌著,鳳汐三壇酒下肚,醉醺醺的說道:「蘇兄,嗝,你知道嗎?我這心好痛,我本來打算將他封存在內心深處,可是這傷口壓根就癒合不了,那銀針都縫不了,嗝,你是不知道,我,我,嗚嗚嗚……」

  說著說著便嚎啕大哭。

  這一出給他嚇的不輕,連忙將她抱在懷裡哄著:「鳳汐,沒事了,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誰要是敢傷害你我就幫你打死他,好不好,不哭了,乖,乖。」

  墨傾站在一旁樹枝上看著這一出,心裡說不上來的生氣,真想衝上去給那個男人一巴掌。

  而遠在西決國的慕容澈對這一切毫不知情,等到他知道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鳳汐身邊早已經有兩個情敵,心中難受不已。

  折月府中,慕容澈坐在庭院中下著棋,西門青青一臉委屈跑進來:「折月哥哥,折月哥哥,嗚嗚,你說我父皇會不會有事,前段時間還好好的,怎麼現在突然病倒了,是不是有人要害他?」

  折月看向身邊的公主,微笑道:「公主說笑了,皇上在皇宮中,誰能傷害他?他可是你最厲害的父皇。」

  「說的也是,可是他,他現在真的不行了,折月哥哥你有沒有辦法救救我的父皇,我什麼都答應你好不好,你救救他?」

  折月尊將她從自己身邊推開輕輕說道:「公主殿下,生老病死這是自然順序,我是一個常人,這樣逆天之事我無法違背,還請公主贖罪。」說著站起身彎腰退下。

  「折月哥哥,你別走,陪陪我,我害怕,太子哥哥也不搭理我,一直都在自己的府中不足不出戶,你也不搭理我,嗚嗚嗚,你是不是都討厭我了?」

  折月尊搖頭,給身邊的凌風使個眼神小聲說道:「給我弄走。」

  「是,主子。」

  回到書房,一直鴿子停在床邊,他走過去,拿起小鳥看著裡面的來信,越往下看越生氣,竟然還抱在一起了?看來我不在身邊這小貓身邊的公貓也多了不少,回去該獵殺了。

  臉上帶著不屑的冷意,蘇井瀾,看來是過的太好了。

  北武國,蘇井瀾看向依靠在自己身上的鳳汐,臉上紅彤彤的,手腳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才好。

  正當這時,鶴清風和墨傾走進來,鶴清風緊皺眉頭:「蘇將軍,你這是打算趁人之危不不成?」

  蘇井瀾趕緊擺手:「五長老你誤會了,鳳汐喝醉了,哭的撕心裂肺,我便坐過來安慰安慰,並非有其餘的想法。」

  「起開。」鶴清風甩甩衣袖,拿著銀針扎在她的脖子上,將她攔腰抱起冷哼一聲,看向墨傾:「墨傾,幫我拿著,我們走。」

  墨傾點頭,義憤填膺,幸好自己聰明找到鶴清風,不然鳳汐還不知道在這個男人懷裡呆多長時間,哼。

  蘇井瀾摸著頭,還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得罪鶴家五長老了,趕緊跟上去。

  「蘇將軍還請留步,小汐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只是我本以為蘇將軍有大將風範,這等下流之事絕對做不出來的,可,也罷,算是我高看你了,就此留步,我們的小汐我們鶴家自行照顧。」

  「我,我,五長老,我蘇井瀾並非是那樣的人,還請您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對鳳汐做不該做的事情,真的。」

  鶴清風冷哼一聲,直接抱著鳳汐就離開醉香樓,壓根不給她解釋的機會,蘇井瀾苦笑,這可咋辦,鶴家有多維護鳳汐他不是不知道,完全就像是娘家人,現在好了,這人還沒有追到手,便已經被他們鉤否定了,這不是完蛋了嗎?

  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蘇井瀾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下便焉了。

  墨傾看他一眼,跟在鶴清風的身邊,詢問道:「五長老,還是我來抱著她吧,不能耽誤長老的體力,等會還要救治鳳汐姑娘。」

  見他這般有禮,鶴清風點頭將鳳汐放在他的懷裡,墨傾低頭看著她醉醺醺的模樣,笑道,真是太可愛了。

  回到鶴家,鳳汐躺在自己的床上,轉身抱著被子呼呼大睡。

  白老嘆口氣,不就是自己說了一句話嗎?這丫頭還真是跟自己過不去,這大白天就買醉,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墮落了。

  鶴清風餵給她喝下醒酒湯,抬頭一見所有人都在門口守著,扶額:「家主,白老,你們兩位也來湊什麼熱鬧,只不過是喝醉罷了。」

  鶴清絕冷哼:「一個姑娘,竟然在外面喝醉,好意思?」

  白老瞪著他:「怎麼?不可以,我們鳳汐這叫瀟灑,有什麼不滿意的嗎?要不然打一架?」

  「我就是隨口一說,白老你是不是太緊張了,再說,茹雲可什麼都跟我說了,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明知道不該說,你還說,哼,都是你的錯。」

  兩人好像兩個孩子一般爭吵。

  鶴清風苦笑,看向墨傾:「你好好守著她,見她醒來一定要給她喝點醒酒湯,明早起來才不會頭疼。」轉頭看向兩位前輩:「好了,我們走吧,讓她好好休息,目前還是要想想辦法解決她身上的痛苦。」

  兩人瞬間不說話,低頭思考關於絕情花的相關事情。

  墨傾頷首:「是,長老。」坐在床邊,伸出手給她蓋好被子,低著頭,看著她精緻的笑臉,輕輕撥弄她的碎發,笑道:「還真是可愛啊,怎麼辦?越來越想得到你了。」

  鳳汐模模糊糊聽到聲音,卻不知道是誰在自己耳旁說著親昵的話語,陷入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