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汐擺手:「師傅,我沒那意思,不跟你開玩笑,這些丹藥都是我新煉製出來的,也確實沒有用過,剛好你就給我一些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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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也罷,不過這次回來怕是因為紫藤花工會的事情吧。」
鶴清絕說道,很是無奈,這徒弟是最厲害的,可是也是最不讓人省心的。
「是的,師傅,畢竟是工會選人,每一年這個時候會長是最忙碌的,所以接下來的幾天……」
這話還沒說完,鶴茹雲打斷道:「鳳汐,你這會長可是真沒白當。」
鳳汐看向她,嘆口氣,安撫道:「知道這一次對虧了又你和弄月在,不過茹雲剛生完孩子脾氣變化的也不能這麼大吧,你瞧瞧你都成啥樣了。」
鶴茹雲冷哼,鶴清風笑道:「因為工會的事情,弄月這幾天忙的可是很難照顧她們母子三人,你說能不生氣嗎?小汐,這次回來你怕是要好好接手這些事情,卓清華一個人承擔工會所有的擔子已經很不容易了,不能再跑了。」
見他都如此說道,鳳汐只能忍住念頭,看向他:「好,五長老。」
鶴清絕見兩人比跟自己還親近,小孩子脾氣一上來,檸檬精出世了。
鳳汐走遍東海國,找遍南嶽國,西決國目前也沒有找到關於絕情花的解藥,也不知道擅長煉丹的鶴家是否知道解決辦法,想著是不是該詢問一番。
「師傅,我,我。」扭扭捏捏的看向他,鶴清絕和鶴清風相視一眼,很少看見她這般為難的模樣。
「你有什麼要說就說,猶猶豫豫成什麼模樣,說吧。」
「小汐,你師傅把你當成自家女兒對待,有什麼還不能和我們說的?」
鳳汐堅定的眼神看向兩人:「好吧,我是請問問師傅你是否知道絕情花?」
鶴清絕從椅子上站起身:「什麼?絕情花,你怎麼突然問這個,難不成是你服下這花了,我記得之前你硬是要用禁術復活你所謂的愛人,該不會這一次又是因為他吧。」
鶴清風緊皺眉頭,鶴茹雲看著自家爺爺這反應,自然也知道並不是什麼好東西,心中也是一緊:「鳳汐,你該不會真的做什麼傻事了吧。」
「小汐,絕情花不是一般的藥物,一旦你控制不住必遭反噬,如此急切想要知道這花,你該不會是已經遭到反噬了吧?」
鳳汐乾笑兩聲,打著馬虎眼,鶴清絕一聲怒吼:「鳳汐,你這半年時間不回來也就罷了,你怎麼傻到服下這絕情花,你這是拿你的性命開玩笑,你知道嗎?」
「師傅,我錯了,現在不是責怪我的時候吧,這藥能不能解啊?」
這一問鶴清絕和鶴清風兩人低著頭,嘆口氣。
黑著臉:「我們只知道這藥效和後續效果,可這藥能不能解我們也未可知,畢竟並未有人真的嘗試過絕情花,可現在倒好,被你這瘋丫頭給吃了,我真是不想多說你,我真想把你囚禁在鶴家,哼。」
鶴清絕這一次是真的生氣,心中更是擔憂她的身體,上前探尋她的脈搏,氣血倒是正常,只是丹田中的靈氣聚集能力已經大不如從來,哪怕現在是玄仙師,有力無氣。
「小汐,你心疼是第幾次了?」鶴清風緊捏著拳頭隱忍著問道。
「大概是三次。」鳳汐自知讓他們擔心,並沒有多說話。
「三次,哎~三次,怎麼樣家主,小汐的脈搏。」
「現在看是正常,並沒有什麼影響,只是靈氣開始逐漸往外散退,虧你現在還是玄仙師,不過你既然下定決心服下絕情花,怎麼還會動情,還是同一個人,你要我怎麼說你,你可是我鶴清絕的徒弟啊,這要是傳出去,丟臉可不是你一個人,也不想想自己的身體能不能承受得住,當初愛的死去活來,現在又成這樣。」
「你們年輕人的世界真是難明白。」鶴清絕滔滔不絕的說道,鳳汐臉上帶著笑容,知道他老人家是關心自己,可這方式確實也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好了,師傅,我知道你的好心,既然無解,也就這樣好了,不見就是。」
大不了這輩子不再見他便是。
想法倒是挺簡單,可實際上很難,鳳汐一臉苦笑,
鶴清風心中隱忍更是心疼,再一次愛上那個人,可她從不願意說是誰,曾經甘願為他放棄所有,現在他還是負了她,為何還要招惹。
「小汐,他……是誰?」還是忍不住問道。
鳳汐抬頭望盡他的眼眸,看不見的深淵,似乎那裡面倒影著自己的悲哀和傷痛,搖頭:「五長老,已經到了這地步,無須說他是誰,這輩子我逃不出他的五指山,我自是會躲他遠遠的。只是我還有一件事需要完成,不知師傅和五長老是否知道北武國有什麼珍貴的國寶?」
她不想將問題一直放在這件事上,情傷是最難平復的,也是最難癒合,慕容澈給她的傷害還不夠多嗎?
見她有意避開絕情花的事,鶴清風眼神略顯憂傷,這麼多年自己將感情壓抑在心中,可半年之後見她卻成了不能觸碰的懸崖之花,這人究竟是誰?
遠在西決國的慕容澈,一個噴嚏接著一個,凌風隱不住問道:「主子,最近天涼,多加些衣服。」
慕容澈瞪他一眼:「閉嘴,她現在到哪兒了?」
「北武國,今年紫藤花工會盛會即將開幕,主子不會去嗎?」凌風單膝跪在地上問道。
「嗯,你的身體如何?」
「屬下已經無事,多謝主子關心。」
慕容澈看他的模樣點頭,手中揉搓著圓潤的黑棋,似乎在思考什麼。良久說道:「你去查看皇宮中是什麼情況,西決皇最近是否會見了其餘的臣子,一一稟告於我。」
「是,主子。」
他手一抬一落,黑棋落定,白棋似乎被將死,莞爾,拿起白棋在手中摩擦,低頭認真看向棋盤,心中思緒萬千,卻不在這棋盤之上。
鳳汐問出,鶴清絕疑惑:「你問這個做什麼?知道了,你還能拿到手不成?」
哪怕她是紫藤花工會的會長,新皇雖給她幾分薄面,難不成真的要將國寶給她不成?
「拿不拿的到就要看我的本事,有沒有這個寶物可就要問問師傅您老人家了,你就說說吧,反正出啥事也是我一個人承擔便是。」鳳汐說的一身浩氣凜然。
「你這丫頭片子,北武國確實有一樣東西,相傳只有每一任皇帝才能擁有,一塊血石玉佩,能安撫人的情緒,讓人冷靜思考,分清是非,適合帝皇,於是便傳言得此血玉之人便是下一任皇帝,但也只是傳言,你為何突然間問這個?」
鳳汐傻笑:「我去了一趟東海國,得知東海國的國寶是珍珠淚,想著北武國是不是也有一樣寶物,沒想到竟然也有,對了,師傅,我外面還有兩個朋友等著我,我就先走了,明天再回來。」
說著便朝著門口走去,鶴清絕拍著桌子站起身:站住。
鳳汐收回邁出去的步子,看向他:「師傅?」
「今天哪兒都別想去,就好好給我待在鶴家,哼,至於你外面的兩個朋友,讓清風去接,正好給下面的那些弟子好好上上課,他們煉的丹藥真是讓我頭疼。」
鶴清風抱拳:「是,家主,我馬上去安排,小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就好好呆在家裡吧,剛好去看看璟兒和瑜兒。」給鶴茹雲使使眼神。
鶴茹雲連連點頭,拉著鳳汐走出去:「爺爺和五叔說的是,走吧,鳳汐。」
鳳汐不情不願,走出門,她才說道:「總算是拜託爺爺了,你是不知道,這半年時間每天看徒弟煉丹的時候,他總是要罵他們幾句,誇獎誇獎你,可是夸著夸著又開始罵你沒良心,這一次回來就好好的呆在鶴家,陪陪他老人家吧。」
鳳汐五年頷首:「看來你也被當成說客了,我還能說不嗎?」
本來這一次回來就打算多呆幾天,等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才離開去西決國,想想確實沒有多少日子待在這蒼月大陸了,他們是在這個世界中為數不多對自己好的人,該珍惜。
「呀,這兩小傢伙都長這麼大了,胖胖的小臉蛋,真討人喜歡。」
「鳳汐,你回來了。」弄月喜出望外,看著抱著孩子的鳳汐微笑道。
「嗯,我回來了,最近紫藤花工會的事情多謝你了,聽聞因為這件事,某些人還跟你鬧個不愉快是嗎?」
鳳汐打趣道。
鶴茹雲瞪著她:「還好意思說,估計卓清華已經知道你在鶴家了,等著吧,一會兒的,抬著嬌子來迎接你,會長大人。」
「茹雲,生完孩子你這嘴巴也變的挺厲害啊,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
弄月抱著孩子笑道:「說的是,都說女人生完孩子性格也要變,為母則剛,可沒想茹雲卻變得這般,哎!我真是有些無奈,不過見她哄不住孩子在一旁抹著眼淚又覺得心疼,這兩小傢伙還笑的開心。」
鳳汐挑逗著孩子:「你們兩個小傢伙可真厲害,把你爹娘弄得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