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汐將珍珠淚舉得高高的,凝望著,透過月光,能看到裡面的餘暉,似乎藏著什麼秘密,一顆乳白色、猶如雞蛋大小般的珍珠淚,月華瑛瑜將它留在這個大陸到底有何用?
小九的呼喊聲將她拉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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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主人,你怎麼了?」
「我沒事。」
小九嘟著嘴伸出翅膀。
鳳汐疑惑:「幹嘛?」
「你說的啊,我的五十隻烤鴨尼?。」
「……」
鳳汐轉身躺在自己的床上,翹著腿繼續欣賞這顆寶石,小九在一旁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次日,一早醒過來,找到之前凌倩嫂嫂給自己的盒子,一直都未打開過,拿著東西,穿上衣服按照之前客棧掌柜說的,過了一座橋右邊便能看見,這一次總算是找到了。
周圍圍觀了不少人群,鳳汐疑惑,叫住一位大伯詢問:「大伯,這周圍為何這麼多人圍觀?」
「小姑娘,一看你就是不是本地人,這可是一年一度的魚神大會,今年可要熱鬧了,是凌家主辦,可是比往常聖朝主辦有的看頭。」
大伯笑呵呵走了,鳳汐看著橋頭,橋上,岸邊全是人,乾脆飛到樹枝上躺在上面看多好,可是不止她一個人這麼想。
「你誰啊?幹嘛搶我地盤。」
鳳汐轉頭看了一眼小男孩,這模樣倒是稚嫩,大概有十二三歲吧,正值青春年華多好。
「先來先得,你這小朋友還真是霸道,怎麼,在這東海國的東西都是你的嗎?跟姐姐說說是哪家的少爺,如此可不好。」
「你算什麼人?我可是凌家的小少爺,在東海國還有我得不到的東西,笑話,我今天就要在這裡看,你給我下去。」
凌家?喲喲,還真是有緣。
「行,我下去也行,不過你告訴我一件事,我就將這地方騰給你,如何?」鳳汐躺在上面舒舒服服,正想看看下面拿群人到底在作甚,既然是凌家的小屁孩,倒是可是做做生意。
小屁孩頭腦還不簡單:「哼,誰知道你是不是壞人,萬一你要我請你去我家,那不是請狼入室嗎?我可不笨。」
「……」
「小朋友,我看起來就這麼壞嗎?」鳳汐咬牙切詞。
「噗……」
一聲嘲笑從頭頂傳來,鳳汐轉身,樹枝上站著一位身著白衣的男子,眉眼間的浩蕩氣勢,這小子長的不錯,可是比慕容澈還是要差些。
心中莫名其妙的一想,心口疼痛難忍,腳下一踉蹌,從樹上滑下,男子飛身接過鳳汐,公主抱的姿勢落地,四目相對,情真意切啊。
「喲,這不是凌家大少爺嗎?怎麼今天不主持啊,抱著小娘子,這小娘子長得可真美,大少爺有福了。」
「咳咳,莫要亂說,是在下嚇住姑娘,才讓她從樹上滑下,姑娘,剛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小弟不懂事,也請原諒。」凌華裕低著頭,彬彬有禮。
鳳汐站直身體,倒是弄得她不好意思,擺手:「沒事,凌家的人?能否問你幾個問題?」
「姑娘請問。」
「不知道凌家是否有一位叫凌倩的女兒?」鳳汐盯住他的表情,似乎在給自己傳達一個消息。
凌華裕緊皺眉頭,最後還是點點頭:「凌倩是我的姑姑,爺爺奶奶原本膝下有三個女兒兩個兒子,在他們小時候,小兒子因為在海邊被海水颳走,當時爺爺奶奶責備身為大姐的姑姑,也就是姑娘口中的凌倩,聽聞當時姑姑在海邊遊走了三天三夜,也未曾找到弟弟的蹤跡,也是至此,姑姑便離家出走,再也未回來過,一家人便當她已經離世了。」
沒想到竟然是這般,按照凌倩嫂嫂的性情,確實如此,自己害死弟弟,這樣的罪責讓她不得不逃離家鄉,可是一晃這小輩的都已經這般大了,確實該好好的解釋解釋這場誤會。
「只是這樣?為何你們凌家人不尋她回來?」鳳汐質問,
凌華裕:「找過,大家都找過,爺爺奶奶還傷心不已,找了幾天幾夜,一個孩子就這麼消失不見,整個東海國都沒有她的蹤影,他們也以為是被海水沖走了。」
他低著頭心中也略感慚愧。
鳳汐鬆口氣,只要和他們家中沒有什麼太大的仇恨,便好。
「能否引薦我去見見你的爺爺奶奶,我這裡有她給我的東西,要交給二老。」
「什麼?姑姑沒死?」凌華裕眼中充滿質疑,似乎這是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轉念一想,確實,這個人既然開口便問凌倩姑姑的事,那便是找尋過來了。
鳳汐疑惑問道:「自然,你為何如此大的反應?」
凌華裕擺手:「沒有,請跟我來,小弟,你去稟告爹爹和娘親。」
她對眼前這男子的影響改觀不少,總覺得他沒安好心。
跟隨他回到凌家,住在海邊的一戶商人,房子倒是不小,只是周圍冷清的很,怪不得之前那掌柜說還是不要去凌家的好,當時還奇怪,現在看上去更加奇怪。
「姑娘請不要見怪,周圍只有我們一戶人家,是冷清些,請進。」打開大門,裡面也是中規中矩的房間,大同小異。
可是僕人沒多少個,難不成今天都出去幫忙主持什麼盛會了?
「大少爺,你可算是回來了,這……」
凌華裕看向身旁的鳳汐打斷道:「爺爺奶奶可在,來了一位故人,想要找二老。」
管家看了一眼鳳汐點頭:「在的,在的,老爺和夫人正坐在祠堂中,念經,這都一上午了,正好大少爺去看看她吧。」
「爺爺身患重病,奶奶一直在祠堂里念經為他祈福,我父母每天都在忙著生意上的事情,二姑姑和三姑姑也已經嫁人,在夫家生活,家中便只有我們和爺爺奶奶住,請。」
鳳汐頷首:「多謝,我並非什麼貴客,不必如此多禮。」
管家帶著是鳳汐走進祠堂,確實見到一位身穿樸素的老奶奶跪在蒲松上誦經拜佛,就連我們來,她都不知道,確實很認真。
凌華裕跪在老人身邊說道:「奶奶,一位故人相見,是關於凌倩姑姑的。」
聽到凌倩的名字,老人睜大眼睛,瞪向凌華裕,上去便是一巴掌,顫抖的說道:「不是都告訴你們,她已經死了嗎?已經死了,為什麼你們還不放過她,老二和老三都被你們趕走了,你們還有什麼不滿?啊,你爺爺唐在病床上,你們可曾看過一眼?」
老人氣的不行,凌華裕隱忍著,嘆口氣:「奶奶,你身後的姑娘找你。」語氣中帶著苛責。
鳳汐緊皺眉頭,似乎老奶奶說的話才是真實。
老人站起身看向管家和凌華裕:「你們下去吧,我親自和這位姑娘說。」
「這……」管家眼神中的陰狠。
「怎麼?你們凌家似乎不是老人當家做主,倒像是凌公子的父母是主人?我說的沒錯吧,看來這凌家的家務事確實不清不楚的。」鳳汐一句話懟的那位管家怒火叢生。
「這位小姐,還請你不要亂說話,這裡可是凌家。」管家威脅道。
鳳汐冷哼,大搖大擺的坐在椅子上:「是嗎?我今天是來找你們老爺和夫人的,不是找你們的當家人,你既然有我威脅我的本事,可有能力承擔這後果?」
眼睛上挑,鳳凰花紋顯露出來,管家被嚇得連連後退,凌華裕越看鳳汐越是喜歡,連忙說道:「姑娘莫生氣,是我們接地不周,既然要與奶奶好生講講,不如今天便留下來一起吃個便飯吧。」
「不用,只需給我們留些空間便好,多謝凌公子。」鳳汐不等他同意直接將話說死。
凌華裕也不好說什麼,看向管家便走出祠堂。
鳳汐趕緊將老人扶起,卻見她不能走路,只能依靠人為力量將她抬到椅子上坐著,怪不得是念經念一整天,原來是這個道理。
「老人家,恕我冒昧一問,你們二老在這家裡過的不好,為何不離開?」
老奶奶滿含淚水:「小姑娘,你是有所不知,自己養大的一條狼活生生的吞下了整個家庭,老伴走不動,還在病床上躺著,我們能去哪兒,我的大女兒消失不見,這麼多年沒有一點聲訊,二女兒和三女兒都被這個兒子賣到風塵之地,現如今是何模樣都不知自,你說說,我到底養了個什麼東西。」
鳳汐震驚,沒想到這凌家如此之亂。
「奶奶,還請放心,凌倩嫂嫂尚且在人世,現已經是南嶽國的將軍夫人,過的很幸福,倘若你們二老不願意住在這裡,我可以帶你們回去,如何?」
老奶奶震驚的抓住她的手,雖然已經上了年紀,可該有的力氣還有的。
「真的嗎?你說的可是真話,絕不是為了哄我開心。」
「是真的,這邊是她托我來帶的東西,你看看便知。」鳳汐將盒子遞過去,老人打開,眼中淚水不斷。
「是是是,是我的女兒啊,這個小肚兜是我教她繡的,當時她歪歪扭扭的繡成長這樣,這個是我給她買的玉佩,這些都是我給她買的,這還有一封信,你能念給我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