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汐將煉丹書放進手鐲,白老只是不知道,她能煉的丹藥也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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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鳥跟隨凌風回到一所宅子中。
「這是主子走之前吩咐買下的宅子,小姐儘管住下便好,一會兒會有人來照顧小姐的器起居,眼前當務之急是進皇宮,外面找小姐的官兵越來越多。」
鳳汐頷首:「嗯,進宮之後再說,白老,今天暫時住下,要出去一定要找凌風陪同,雖然不曾有人是你的對手,可外面的世界可能和你當初看到的不一樣。」
白老頭摸著鬍子:「女娃娃太過多慮了,去吧,皇宮中一層不變的是危險,這一點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
「是,我就先走了。」囑咐兩句帶著小九毅然離開。
走入皇宮大門,侍衛攔著,前方一位身穿鎧甲,在宮門口來回徘徊的將軍和公公兩人錦緊皺眉頭。
「哎喲喂,這人怎麼還沒有找到,劉將軍,能不能快些?」
「公公,皇上著急的心情我們都能理解,可是東海國這麼大,上哪兒找一個素美謀面的人?」
鳳汐正準備上前,被侍衛攔下:「什麼人?」
「奚風是也。」
「劉將軍,德公公,這有一位自稱是奚風的人。」
「什麼,在哪兒?」德公公看著眼前的小白臉,疑惑道:「你就是那天接皇榜的奚風?」
鳳汐拿出皇榜遞給德公公:「公公請看,看來你們是不著急,算算,皇妃昏迷也有三月之久了吧,這要是耽誤治療怕不是你們能承擔。」
聽到他的話,德公公拿著皇榜:「是是是,還請聖醫跟隨咱家走吧,皇上早已經不耐煩了,再不快點,我這項上腦袋怕是就要保不住了。」
扶一路上不敢停留,周圍是何風景也不敢多看兩眼,後宮佳麗三千人,這東海國的皇上後宮中也不曾見到這麼多的妃子,一路上僕人居多。
『嫻雅居』
德公公尖銳的聲音響起:「奚風聖醫到。」
皇上聽到外面的吶喊聲,眼神十分期待,這人足足讓他等了三天,他到是你要看看是什麼樣的人物,敢如此大膽。
鳳汐走進皇妃的寢宮,一看就是正兒八經的寵妃,裝飾物可不便宜,名貴的畫冊,珍貴的珊瑚石,各種寶石翡翠,環顧一周,沒有見到凌倩嫂嫂口中的珍珠淚,東海國的寶物,一般人可見不著吧。
走到皇上面前,雙手抱拳,「草民參見吾皇。」
軒轅烈仔細打量眼前的男子,是瘦瘦小小,就這樣的人敢接皇榜?他真的可以嗎?
鳳汐見他久久不說話,耐著性子道:「草民參見皇上。」
「咳咳,免禮,抬起頭讓朕看清楚。」軒轅烈還是不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奚風。
兩人四目相對,這個皇帝好年輕,長得很威武,確實如外界傳言一樣,倒像是一位將相之才,並非皇帝之像,很耐看的一個男人。
「你就是奚風?」
「正是草民。」
「讓朕等你三天,你這膽子還真是大,要是你今天救不活我的愛妃,後果不用朕說了吧。」軒轅烈眼中全是不屑,一種敷衍,又多了一條冤魂。
算起來也不算他冤死,讓自己等他那麼長的時間,也算是夠本了。
鳳汐頷首:「皇上說的對,還請讓我為皇妃把脈。」
軒轅烈起身瞪他一眼,一種你敢碰到我的女人試試,鳳汐直接瞪回去,眼神中大有種你真多事的意思,這短短的一眼,也算是較量。
鳳汐坐在椅子上,隔著一層薄紗為皇妃診斷,脈象上看,忽沉忽輕,漂泊不定,一看便是中毒之像,既然是聖朝搞的鬼,利用完這皇妃便想要除掉,可是她到底做了什麼讓他們狠下殺手。
恐怕也只有等她清醒過來再說,周圍的太醫們紛紛看向這位年輕的醫者,雖說海水不可斗量,小子太過於年輕,恐怕不能勝任。
鳳汐拿過銀針插入她的指尖,滴入兩滴血,放在筆尖一聞,怪不得他們查不出來,血液中自帶毒素,而且是烏血毒,一種極其難見的毒血,這群人到底在研究什麼?
嘆口氣,將所有的東西放下,回到皇上的面前:「回皇上,皇妃娘娘這是中毒之像。」
旁邊的太醫吼道:「你胡說,這中毒能在三個月只是睡著這麼簡單?哪怕是銀針也查不出來,我看你是掙著眼睛說瞎話。」
鳳汐看向那位太醫笑道:「不知眾位太醫可知道烏血毒,這毒存在於血液之中,和中毒之人的血液相融在一起,銀針是無法探測到毒素的存在,當然,烏血毒是從小養成的,這應該是和皇妃娘娘小時候的遭遇有關,亦或者是有什麼人逼著她吃下烏血毒的毒苗。」
「現在毒發階段,沒有得到緩解的解藥才會沉睡減少身體承擔毒素的壓力,不過皇妃的五臟六腑已經侵入毒素,要是再不治療恐怕我也無力回天。」
聽到她的話,軒轅烈坐不住了,拉著他的手腕:「你有辦法?」久而久之才發現她的手腕好纖細,像一個女人手腕。
鳳汐掙脫,她很討厭別人的觸碰,尤其是這種不認識的陌生男子。
「回皇上,是的,只需要為我準備如下幾樣藥材,蜈蚣幼蟲、卿偉草、百毒花、羊鞭血,晨露、以及惠向草,和珍珠淚。」
最後一個是她自己加的,看看是否真的有這樣寶物。
軒轅烈警惕的盯著她:「珍珠淚?這是藥材?」
「聽聞這是東海國的寶物,確實是我臨時加進去的,珍珠淚能保持女子的青春年華,永葆美貌,想必皇上也會願意讓皇妃娘娘擁有嬰兒般的肌膚,白潤如雪,加入這回生丹之中只會讓丹藥的效果增加,只怕皇上不肯罷了。」
太醫院的提點(太醫院的掌管者,正五品)鄭元辰緊皺眉頭:「皇上,不妨借一步說話。」
鄭元辰是他很信賴的太醫,也是他的御用太醫,皇妃的病情就連他也沒辦法。
「鄭太醫你有何想說的?」
「珍珠淚本是我們東海國的鎮國之寶,萬萬不能拿出來,雖然珍珠淚確實有藥用價值,可這……」
軒轅烈本就是性情之人,皇妃曾經為他擋了一劍,為此對她的寵愛只增不減,現下皇妃中毒未醒,既然真的能入藥,為何不能拿來一用。
鳳汐大概也猜到他們之間的談話,低沉著頭不言語。
「朕只問你一句,她說的可否是真的?」
鄭太醫沉默片刻,點頭:「微臣確實聽說過烏血毒,可活了這大半輩子也不曾見過,未曾想到皇妃竟然是中毒,既然他能看出,想必是真的能醫治好,可他也說了,珍珠淚可加可不加,皇上請三思。」
軒轅烈擺手:「不必再說。」轉身走到鳳汐面前,正想開口說話。
鄭元辰跪在地上:「皇上,請三思。」
鳳汐冷笑:「太醫,我知道你的想法,請放心,這國寶我還真是不稀罕,我是一個男人,青春年華只會讓我很無奈,哪怕是現在這樣你們都如此輕看於我,既然如此不放心,不如皇上親自取一些珍珠淚的粉末便可,只需一些。」
聽到她的建議,下面的人不敢吱聲,如此甚好。
「德全勝,隨朕去。」
「嘖。」
鳳汐對小九說道:「跟上去。」
小九嘟著嘴:「主人,你可真是壞啊。」身影一閃從手鐲中跑出去,跟上軒轅烈的步伐。
「不知道眾位太醫能否現在幫我剛才所說的藥材?多耽誤一刻,皇妃娘娘性命便多一份危險。」
鄭元辰冷哼拂袖帶著眾太醫離開寢宮。
鳳汐掀開薄紗,看向皇妃的容顏,確實很美,算得上傾國傾城,這模樣生的如此好,想必性格也招人喜歡。
附身緊緊盯住她的眼睛,用手輕輕撥動,看向她眼珠子變成暗紅色,這血液對自己倒是一件好物品。
拿出銀針和藥瓶,在她身上看準血脈紮下去,讓人將皇妃扶正,背上落針,脫下她的衣物,宮女們遲疑。
「聖醫,如此不好吧,這位可是皇妃娘娘,聖醫是男子。」
「那你們皇妃娘娘的性命重要還是她的貞潔重要?」
無話可說,仍由她將這位皇妃的衣物褪下,穿上肚兜,在她的腰部左下方竟然有令牌上的標誌,這一位是內朝之人?
真是沒想到啊,鳳汐淡定自若,在她胸前紮下幾針,最後一針落在頭頂正中央,拿過她的手指,開始放血。
看似簡單,要是一步錯步步皆不可挽回,手放好,開始放腳,直到血液的顏色變成鮮紅色,這部分血液是再生的血液,所含毒素還不多,留存在體內,暫時性排毒算成功,服下回生丹再排一次血便好了。
「將皇妃的衣物穿好,你們四個將皇妃的傷口之中用冰敷上,一個小時之後撤下,可明白。」
「是,聖醫。」
交代好一切,坐在大堂之中,等候太醫和皇上的歸來,小九提前回歸,嘰嘰喳喳的說了一大頓,她一個紫都沒有聽清楚。
「你滿滿說,怎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