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演的還真是不錯啊,看不出來你不去當個戲子真是可惜啊,可惜啊。」馮聰鳳汐嘲諷道。
慕容澈警惕的察覺四周圍,噓聲道:「有人。」
鳳汐點頭,躺下,明顯感覺屋頂有人在走動,難不成真的是有人?
互相看了一眼,慕容澈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一切交給他處理。
鳳汐倒是樂得自在。
果真是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僕,凌風這多管閒事的毛病怕是和自家主子學習的。
片刻之後,屋頂上的聲音消失不見,慕容澈緊皺眉頭,一直保持著端起茶杯的動作,直到屋頂的人消失,才將杯子放下。
「什麼人?」
「今晚就知道了」慕容澈簡而意賅。
鳳汐繼續裝死,小九從她的手鐲中爬出來,軟弱無力道:「主人,我餓了。」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沒看見我裝死忙著呢?找他去。」順手指著一旁喝水的慕容澈。
「小肉龍,去給小九找點吃的回來,一定要肉類。」
小肉龍擺著尾巴興高采烈的點頭:「好,主人,小九,你喜歡吃什麼,我給你帶回來,聽說醉香樓的鮮蝦不錯,要不要嘗嘗。」
一說到吃,小九完全忘記眼前這討厭的小肉龍,留著口水點頭:「好好,我要,我要,多帶點,還要給主人帶,對了,這些應該不夠,紅燒豬蹄,清蒸雞,糖醋排骨,香辣牛肉,五花八門一鍋炒,還有還有……。」
聽到它報的菜名,一看就是沒少偷吃,這個鳳凰還真是無肉不歡。
小肉龍委屈道:「小九,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這麼多我也記不住,我也拿不回來。」
小九嘟著嘴:「真是廢物,走吧走吧。」
兩個小東西離開之後,這屋裡就只剩下慕容澈和鳳汐,兩人四目相對,極其尷尬。
「夫人,怎麼了?見到為夫的美色,是不是心有所動?」
鳳汐別過頭去,臉上泛起紅暈,諷刺道:「比你千般好看的男人我都看過,就你還是算了吧,對你沒興趣。」
聽到鳳汐的言語,真覺得惡語傷人六月寒,一副傷心的模樣:「夫人竟然如此說話,好傷為夫的心啊!」
「閉嘴,誰是你夫人,別亂認。」
聽到外面的聲音,慕容澈警惕道:「有人來了。」
梁大夫端著藥走到門口,凌風警惕道:「我送進去吧,你站在外面侯著,公子讓你進去再進去吧,別惹的他不高興。」
梁大夫低頭哈腰:「好好,你送進去吧,我就侯在門口,有事來我再進去。」
凌風將藥端進去:「主子,沒問題,我親自看到他熬出來的。」
慕容澈依舊警惕著,看向外面的身影說道:「先給夫人喝下吧,看看藥效。」
將藥端過去送到鳳汐面前,鳳汐驗微微點頭:「沒事,讓凌風倒掉吧。」
在別人的地盤上還是要謹慎些,這一次是來調查的,他們自然也能看出一些別的東西,保不准他們去調查他們幾人。
家大業大,在東海國的力量自然不用多說。
「送出去吧。」慕容澈看向凌風說道。
凌風頷首,端出去放在他的手上:「一會兒過來看看夫人的情況,去吧,給公子弄些吃的,清淡就好。」
梁大夫趕緊點頭:「好,我馬上為兩位安排。」
看著他離去,凌風這才進入房間。
梁大夫走到半路大罵:「將我當成奴隸使喚,哼,走這瞧,清淡的,哼讓你拉個底朝天好了。」摔下藥碗直接離開。
引來周圍疑惑的目光。
皇宮中。
「你說的可是真的?」皇上喜出望外,總算是有人將皇榜接下來。
「是的,陛下,此人名叫奚風,至於其他的,老奴真的什麼都不知。」
「那現在人在何處?」
公公跪在地上委屈道:「那人說,三日之後必定親自到皇宮中為皇妃診治,只是現在什麼都不知道。」
皇上震怒:「難道還要朕的皇妃等他?」
「皇上息怒,這人的能力似乎真有點厲害,要不咱們還是等等再說,要是他真的不行,再解決也不遲。」
想想也是,鬆口氣:「你先下去吧,有朕在這裡就好。」
夜黑風高,必定作妖。
「怎麼樣?清淡小粥怎麼樣?」鳳汐眼裡滿眼笑意。
慕容澈喝了小半口放下碗筷:「夫人,想嘗一口?」
「不,不想,只是問問粥的味道怎麼樣?沒吃豬肉也不能問問豬肉是什麼味道嗎?」
慕容澈挑眉:「聽你的意思,這裡面似乎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多謝夫人提醒。」
梁大夫將清粥端進來的時候,便問道一股瀉藥的味道,見他吃了一口下意識的想提醒他,這樣舉動讓她心裡十分不爽,這人跟自己什麼關係都沒有,還那麼擔心他的死活幹什麼?
「哼,怎麼不吃死你。」
慕容澈大笑:「放心,我夫人捨不得我別毒死。夜深了,睡覺吧。」說著便朝著鳳汐身邊走去。
鳳汐緊緊抱住被子:「你要幹什麼?走開。」
「既然是夫妻,誰在一起又如何?」
這男人怎麼這麼不要臉,還真的要上來,「深更半夜的,不睡覺,他們怎麼來?」
鳳汐還沒有反應過來,拉著她直接躺下,摟著她的腰,讓她不能動彈,慕容澈倒是心滿意足的睡過去,鳳汐臉色是真的難看,她可算是見識到,一個男人厚顏無恥起來是什麼樣子,以後他在哪兒都的躲著。
打不過還跑不過嗎?
「你鬆開手。」
「噓,有人來了。」慕容澈睜開屬於黑夜的眸子,嚴重蹦出殺氣,鳳汐也警惕起來,乖巧的躺在他身邊。
外面腳步不一的聲音,只聽窗紙被捅破的聲音,就連屋頂也站滿了人,看來果真和聖朝有關,這家藥店是兩面性,在背地裡還不知道坐著什麼勾當。
煙霧不斷從窗戶里飄進來,鳳汐餵給他吃下一顆藥,兩人裝睡。
當黑衣人走進來,掌柜的冷哼說道:「男人做了,送進宮中,女人買去青樓。」
梁大夫臉上盡顯陰邪之色:「還不如送進宮,咱們的皇上寵愛皇妃,這皇妃的命也到頭了,不過再找一個送進去,皇上雖不沉迷絕色,可畢竟是一個情種,離開皇妃難保不聽我們的話。」
聽到梁大夫的話,掌柜的點頭,大有這個意思。
「那這個男的就弄死得了,有女的就行,動手。」
等到這一群人開始動手,凌風帥氣的將大門踹破,拿出劍怒吼:「竟敢對我們家的公子和夫人無禮,早就知道你們這群人沒安什麼好心。」
慕容澈從床上坐起:「聽到剛才那一番話,看來這東海國的皇上也是你們的傀儡了?這皇妃的性命也掌握在你們的手上,嘖嘖嘖,真是叫人看了一齣好戲。」拍拍身後的女人:「喂,起來了,還躺?他們家的床真的有這麼舒服嗎?」
眾人大驚,只見鳳汐從床上起來,伸一個懶腰:「哎喲,這一天都躺著,還真是怪累的,聽說你們想要將我送進皇宮啊,這皇上長得如何,帥氣還是醜陋,對了,能力如何,竟然能被你們這群人渣操控在手,看來智商肯定不在線,還不如我這官人來的好,是嗎?」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來我們聖朝藥鋪做什麼?」
鳳汐將令牌扔在他們面前:「可認得此物?」
門口有凌風,前有鳳汐和慕容澈,掌柜冷笑:「你以為你們三個人就能對付我們眾多玄師?我看你是痴人說夢,我看你不如乖乖投降,做我們的戲子才是最好的歸宿,男人還是要有權利的好,你身旁這男人什麼都不是。」
鳳汐眼底的冷氣讓眾人驚嚇,這氣息讓他們倍感壓迫。
「折月尊,看來有人對你的權利和身份存在質疑,你不生氣的嗎?」
慕容澈眼裡的殺意更甚:「自然是不生氣,我的好脾氣只對你一個人,其餘的人沒有資格影響我的心情,凌風全部解決。」
「別,先問問這令牌的出處。」
掌柜的自知這兩人有所依仗,聽到折月尊的稱呼,總覺得在哪兒聽說過,卻也沒有多想。
「還跟他們費什麼話,都給我上。」
鳳汐坐在床上看戲,凌風在她的指揮下,更勝一籌。
「怎麼樣?凌風,我比你主子好吧。」
凌風真的好像說都是一個味,什麼好不好的,可不都是一樣看戲的心情。
「鳳汐小姐,你怎麼不說下來幫幫我,還好意思說比主子好,你們兩個才是真正的一對」凌風的性子清冷,可是相熟的人都知道,他的性子到像是孩子一般,有什麼說什麼,也就只在他的主子面前才會收斂。
「哦,是嗎?你一個玄仙師的人,對付幾個玄師不是搓搓有餘,加油。」
所有人趴在地上,掌柜的和梁大夫不可思議:「什麼,玄仙師?」
「這個世界真的有玄仙師嗎?掌柜的,我是不是聽錯了?」
「你沒有聽錯,來,現在你們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鳳汐將手中的令牌扔在他們的面前,現在都不說,只能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