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小聲的在她耳邊:「既然是來調查的,那就好好聽我的,別暴露身份,他們可是一路追著你來的。」
鳳汐頷首,裝出一副孕婦的模樣,這沒有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咳嗽兩聲:「我這沒什麼大事,你幹嘛帶我來藥鋪。」看向他小聲道:「我又沒有懷孕,這要是讓大夫查出來豈不是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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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要靠你自己想辦法了。」慕容澈走走上前,臉上帶著笑容:「大夫,能不能幫我的妻子看看,最近在家裡總愛吃酸的,還想吐,這是不是懷孕了?」
大夫看著兩位穿的都不是什麼便宜的地攤貨,這絲綢羅緞可都是好材料,兩人的氣質可是最大的而關鍵,夫人身上一隻紅色的大鳥,那是一般人家。
「夫人,這邊請,這是我們的主治大夫,梁大夫,在咱們東海國可是一致好評,有他給你們診斷,兩位大可以放心。」
慕容澈懷疑:「當真?」
「確實如此,請吧。」
鳳汐趕鴨子上架,怎麼就被他忽悠來了,還陪著他演上這麼一齣戲。
「夫人,說說最近的狀況吧。」梁大夫嘴角長著兩批鬍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算卦的,感覺不是什麼好人。
「最近愛吃酸的,還想吐不說,葵水也沒來,我跟我家官人說了這事,便急沖沖的拉著我過來,都沒有搞清楚狀況,這個是他的第一個孩子,我本打算準備好再來尋大夫瞧瞧,沒想到就被他這麼拉過來,大夫還請你瞧仔細了。」
一番話傳達給他重點,鳳汐就等著他給自己把脈了。
「好的夫人,請將手放在這軟墊上。」
鳳汐照做,把脈的過程中,還不忘看嚮慕容澈,眼中全是疑惑,而他的眼底全是一種渴望,仿佛這事好像是真的。
「夫人,這脈象沒有懷孕啊,是不是最近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或者是吃太多性冷的東西,才導致有這樣的錯覺?」
聽到這個消息,鳳汐哇就哭出來了。
「我,我,官人,我竟然沒有懷孕,我,對不起你,官人,是我太沒用了,你把我休了吧,咱們夫妻這麼多年,我沒有為你生下一兒半女,是我的過錯啊,我不想活了。」哭的那個是梨花帶雨,惹人心疼。
慕容澈將她傭進懷裡:「夫人,你永遠都是我的夫人,不能亂說,咱們還年輕,再有一個兩三年都沒有問題,你著急什麼,多謝大夫,我們先走了。」
梁大夫趕緊說道:「哎,我也為兩位感到難過,聽兩位說了最近的情況,我們店鋪中有一種藥能幫助到兩位,不知道你們是否願意嘗試嘗試?」
一聽能幫助懷孕,鳳汐臉上一紅,哼,男人這種生物果然都是一樣的。
「不知道大夫說的是什麼?遮遮掩掩的不如大方說出來,還是說這藥不好說?」慕容澈露出男人都懂的神情上千詢問。
梁大夫擺手:「看客官想到哪兒去了,是一種丹藥,能幫助兩位在圓房之時懷孕的機會更大,不如買回去試試?」
「夫人你覺得尼?」慕容澈詢問道,那溫柔的眼神似乎什麼事情都要經過自家的夫人,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覺得這樣挺好,要是兩人真的走到一起,他會好好疼愛她,不讓她受一丁點委屈。
「官人說什麼便是什麼。」鳳汐用衣袖遮住臉,好似是一件害羞丟臉的事情,可在大家眼裡分明就是看見了一對恩愛的夫妻。
「好,買了。」慕容澈付了款項,摟著鳳汐出了藥店的大門。
剛出門鳳汐便將他推開,隔了兩個人的距離:「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聽人說,南嶽國中出了點小事你可知道?」
鳳汐轉頭看向他:「什么小事?」
「南嶽國的丞相犯了點事可是後來入獄之時被人劫走了,國師奚風請命要追查,說是要去東海國,我怎麼看到的是你而不是奚風尼?」
奚風這個身份本來就是為了避開耳目,雖然知道慕容澈能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沒想到這麼快。
「是啊,我倒是希望你多派點人跟著我,這樣凌風就不會那麼辛苦了,這後面的殺手不少啊。」
兩人這是在翻看對方的黑歷史。
「還是找個酒樓好好商議。」
鳳汐倒是要看看這人弄出什麼么蛾子,跟著他走進一家萊陽樓,背吵大海,看看上去十分漂亮:「說吧,你到底要搞什麼鬼?」
「這顆藥,要五十個靈石,貴是貴了點,不過作用倒不小,不如今天晚上我們試試?」慕容澈說話的眼神飄忽不定。
「試什麼試,回去找你的小肉龍慢慢試試。」鳳汐生氣的站起來,眼裡全是怒火,警惕的看向他。
「我不是那個意思,既然聖朝藥鋪是出名了,他們要是治療上出了問題,你說會怎麼樣?」
鳳汐沉默:「有幾種可能,聖朝畢竟是在東海國,一家獨大,想必在東海國的地位不低,所以官府直接出面,要不就是私下花錢解決問題,還有一個直接殺人滅口,如果那些殺手是他們在幕後培養的,多少年來沒診斷過一樁病歷,身為一個煉藥師,我都不相信,所以以上幾點,你想要試試第三點?」
「聰明,果然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氣,這藥便是最好的證據,你可有辦法?」
鳳汐接過藥瓶,放在鼻子邊一聞:「這就是普通的益母草的藥香,並沒有其餘特別的藥材,所以這家店背後有問題。既然要演戲,自然是演到底,看看他們的真面目,以防萬一,我還是改變一下自己的外貌比較好。」
反正他都知道自己的身份,索性直接在他的面前幻身為奚風,這藥的成分還是要等到明明天再上演一齣戲,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這是要去哪兒?」慕容澈連忙拉著他,雖然同為男子,這樣拉拉扯扯不好,可在他眼裡,這是他的女人,雖然沒有經過他的同意。
「這位公子,莫要如此拉扯,你不要臉面,我還要的。」鳳汐一掌將他推開,這周圍的人都奇怪的盯著兩人,有些人眼神看一對短袖似的,真是讓人噁心。
「你去哪裡?」
「我去哪裡似乎是我的事情吧,公子各走各的路,咱們只是萍水相逢,至於之前的事情無須言謝,在下先走一步。」離開萊陽樓,直奔凌家去。
凌風不知從哪兒鑽出來:「主子,是否要跟上鳳汐小姐?」
「不用了,讓她自己去忙吧,好好盯著剛才的那個梁大夫,還有整個聖朝,對了,聽說東海國的皇帝有一個愛妃似乎是生病了,無人醫治,就連聖朝都無能為力,你說她能不能治好?」
凌風臉上面無表情,眼神多了疑惑:「可是鳳汐小姐不會醫術?應該是醫治不好吧,難不成主子是想要幫她接下這皇榜?」
「對,一個煉丹師,應該沒問題,去吧。」
凌風看了自己主子一眼,沒有經過鳳汐小姐的同意便隨便給她安排事情,真的沒事嗎?她不會生氣嗎?
哎,主子好像又給自己攤上大事了。
鳳汐壓根不知道這傢伙在自己身後折騰出這麼大的事,走了一道,也沒看見什麼橋,還聽不少人津津樂道:「哎,你們聽說了嗎?皇上貼出的皇榜,竟然有人接了,還是叫什麼奚風,你們說這人是誰?就連聖朝都沒有辦法的事情,這奚風什麼來頭?」
「不知道,這皇妃都生病好幾個月了,躺在床上久久不醒,就連太醫都說無法醫治,皇上氣的連續殺了好多太醫,想想這又多了一個送死的。」
鳳汐聽著他們說的名字不就是自己的化名嗎?連忙拉住其中一人:「不好意思,這位兄台,我方才聽你們說什麼皇榜,還被人接下來了,什麼意思?」
「哎喲,我跟你講,一看你就是外地人,剛才有一個男子似乎叫做奚風的將皇上貼了半月有餘的皇榜給接下來了,說三日之後自會進入皇宮給皇妃看病,這人可是真大膽啊,你是不知道這皇妃都病了數月,就像睡著了一般,怎麼呼喊都叫不醒,太醫們卻診斷不出病症,就連聖朝都束手無策,這奚風到底什麼來頭。」
鳳汐臉色越來越黑,自己這才從萊陽樓出來半刻鐘有嗎?這人就給自己弄出這麼大個么蛾子,慕容澈,吃不了兜著走。
「多謝兄台。」
鳳汐說完,直接飛身離開原地回到萊陽樓,果然這人還沒走。
「慕容澈,你到底幾個意思?」鳳汐怒吼,周圍的人都被他的火氣嚇了一大跳。
慕容澈一點反應都沒有,臉上還帶著討人厭的笑容,輪淡定確實不如他。
「來,先坐下,反正你都是要進皇宮的,我這不是給你提供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嗎?你還可以隨意出入,不好嗎?」
鳳汐大罵:「既然這好,那不如你去啊,你知道什麼情況嗎啊?你就接,要是真出點事,就算我再厲害,也逃不出一個國家的追殺。」
「沒事,有我在,你便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