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汐嚇的筆掉在地上,驚訝問:「你說什麼?」
鳳汐在一旁聽到也震驚的差點沒被嚇的摔坐在地上。
天晴郡主扭扭捏捏的拉著納蘭汐的袖子,「我不管,反正我要嫁給奚風,別的人我一概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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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汐轉頭看向鳳汐,不禁眉頭緊皺:「堂堂郡主,成何體統。」
……
鳳汐看了兩人,下意識逃跑,這不是廢了嗎?自己可是女人,怎麼能娶女孩子,簡直就是為所未聞,不可理喻。
「咳咳,微臣還有些事,先行告退。」說完立馬就跑。
見他離開,天晴想攔也攔不住,跺著腳生氣道:「皇兄,你為何都不幫我攔著?」
「朕,朕,這,哪裡能責怪朕,這件事從長再議,今日之事誰都不能說出去,回去好好給我反省,別給弄出什麼么蛾子。」
讓她退下,心裡想到剛才奚風逃走的模樣,莫名有些爽快。
「王喜,你說這國師要去東海做什麼?難不成還是為了聘禮的事情?真的有這麼重要?」
王喜苦笑:「皇上,這國師的事情我這個做奴才的怎會知道。」
「說的也是,不過這天晴也著實膽大,這段時間國師確實不能離開,說不定天晴能幫朕拖住國師,傳天晴郡主過來。」
另一邊的威武將軍府。
有最快的嚇人急急忙忙奔到後宅,在威艷玲耳邊說了幾句,只見她的俏臉上一陣的惱氣。
「什麼!你說天晴 郡主要嫁給我師傅!」
這怎麼行,這是自己看中的男人。要不是怕奚風當日無法接受,用了這迂迴的辦法,怎麼會有這個天晴郡主半點事情。
仗著自己是皇親國戚 ,難道還要跟下屬的女兒搶男人麼。
威艷玲想了想,急急忙忙奔到前面廳堂,也不顧得有人在跟威武將軍議事,拉著他就往外走。
「你這是幹嘛?」
威武將軍一頭霧水 。
到了連廊,威艷玲噘著嘴說道:「父親,我看中了師傅,這個事情,你可知道?」
威武將軍臉上一陣詫異,當日被奚風打掉了手裡的劍,本以為這個丫頭是收了心受教了,但是眼下,卻怎麼動了更多的心思。
「父親,你要幫我去提親。」
威武將軍一陣頭大,「你是個女兒家,怎麼就沒有一點矜持的樣子。」
威艷玲委屈道:「反正我不管,那天晴郡主聽說已經去跟皇上說了,要是我晚了一步,萬一被搶走了,不是終身遺憾麼。」
裡面議事的人 ,看威武將軍一直沒回,走出來查看,正好聽到威艷玲的話,心裡不禁感慨。
這將軍府的女兒,還真是灑脫的很吶。
沒有幾天的功夫,這件事就傳遍了皇宮內外,不管是官眷私屬,還是市井流民,都紛紛議論,甚至有人在偷偷下注,不知道這最後國師大人,是『花』落誰家。
鳳汐正在府里看書,外面小九急急的跑進來。
「不好了 ,不好了,主人。」
「主人好的很,你這咋咋呼呼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鳳汐一臉雲淡風輕的抬眼看了一眼小九。
「是。」小九心裡想,要是你知道是什麼事情,看你怎麼坐得住。
鳳汐拿著手裡的書,敲了敲小九的頭,說道:「說吧,什麼事。難道是哪個大臣家裡著火了,還是邊疆進犯了。」
「都不是,是威武將軍的女兒和天晴郡主都要嫁給大人你。」
本來鳳汐嘴裡一口剛含進去的茶,差點噴小九一臉,機靈如他趕緊一閃。
「胡鬧。」
「真的,真的,眼下市井有人在下賭注,聽說天晴郡主更有勝算一些,畢竟是皇家撐腰……」
「怎麼,連你這隻小鳳凰也開始嘲笑我了,你不知道你的主子是女的嗎?你也好意思。」鳳汐劈頭蓋臉的一頓罵,走到桌邊,想了一下回頭吩咐:「你去城裡打聽一圈,這個事情,要多多的傳揚一下。」
小九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就差走到跟前摸摸奚風的腦袋,莫不是氣壞了吧。
卻只見他又拿起書,順帶揮了揮手:「去給我換一壺新茶來。」
真是心大啊。
事情傳揚的很快,沒有等到三五日,范丞相府很快有了動靜。
下人拿著名帖遞給奚風的時候,他唇邊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揮揮手讓人進來了。
進來的是范丞相府的管家,還有一名嬌艷的女子。
「國師大人在上,我是范府的管家,鄙姓劉。」
鳳汐做在大廳中,上下打量這個管家,心裡諷刺道,看來丞相也坐不住了。
「不知劉管家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劉管家也是一個機靈的,看向鳳汐正處於不耐煩的情緒之中,笑道:「我看國師也為外面的傳言煩惱,我們家丞相大人,特地來幫助國師解決這個煩惱。」
「哦,是嗎?不知道丞相大人想到了什麼好點子,不如說來聽聽?」
劉管家帶上身後的美女,長相確實秀氣,小家碧玉,看上去一點危害都沒有,嘴角帶上微微的笑容,一看便知適合做妾的女子,大有一種風塵女子的感覺。
「怎麼?這便是你們想到的辦法?」
聽到她嫌棄的聲音,劉管家連忙開口:「這位是我們家的三小姐,范萱雅,是一名正兒八經的大家閨秀,既然國師為了郡主和將軍之女煩擾,大可娶了旁人,兩人自然不會再爭搶什麼?外面的流言蜚語自然是能止住,不知國師意下如何?」
鳳汐拿著搖扇走上前,輕輕挑起女子的臉龐,看清楚她的長相,笑道:「還真是多謝丞相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留下吧,老馬,將人帶去後院。」
劉管家見人被收下,臉上的笑容加深許多,彎腰道:「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看著他佝僂的背影,鳳汐嘴角微微上揚,好戲還在後頭。
西決國。
折月尊府上,凌風傳來消息。
主子,鳳汐小姐的身影消失的無影無蹤,可南嶽國國師奚風卻再一次出現在人們的視線之中,不過這一次好像鬧出了不少的趣事,天晴郡主和威虎將軍之女都想要嫁給這個男人,不過國師貌似和將軍走的很近。
慕容澈仔細打量手上的信條,鳳汐消失了,奚風卻突然出現了?上次也是這樣的情況,難不成這奚風是?
趕緊回信道:仔細給我盯好這個奚風,寸步不離,有任何情況趕緊匯報。
接到信封的凌風,繞著腦袋:「這主子為何讓盯緊奚風,鳳汐小姐的蹤跡不是更重要嗎?真是搞不懂主子了。」想想還是算了,趕緊按照吩咐前去安排。
慕容澈嘴角上揚:「小貓兒,這一次看你還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
馬管家安排女子便來稟報:「這,主子,收下這女子,皇上和郡主那邊不好交代啊,這可怎麼辦才好?」
「你不用管,好生照顧好那位姑娘,盯仔細了,來者不善。」
馬管家連忙點頭原來是這個意思。
可在宮中的郡主不服氣了,吵著鬧著要出宮,要去國師府長住,這可有失女孩子的清白。
「皇兄,皇兄,我就想去找國師,你看看,這不在眼皮子低下才兩三日,就有人送美女上府了,他,他,竟然還接下來了,我,我不服氣,我要去找他。」
納蘭汐被鬧得腦袋疼,怒吼:「王喜,給朕將這個不知道廉恥的郡主扔到國師府去,吵死了,好讓不讓朕批奏摺,休息啦?」
王喜趕緊領命帶著郡主便離開皇宮,送到國師府。
「國師大人,老奴這也是受皇命啊,你就別難為奴才了。」
鳳汐扶額:「好啊,你們一個個,我不為難你,你給打帶句話回去,告訴皇上,他好樣的,等哪天他落難的時候,我要是再幫他我就不是奚風,哼。」
這這,不是為難王喜嗎?
天晴郡主見著國師,就像是見到太陽一樣,走到哪兒跟到哪兒。
「我說郡主,我要如廁,你也要跟著嗎?」
「嘿嘿,沒事,我就在外面等著你。」
鳳汐嘆口氣,自己這是造了哪門子的孽啊,竟然要被三個女人糾纏,還有一個被她娘親禁足在家,真是太好了,回頭一定要給嫂嫂準備好禮物送過去,這東海怕是去不成了,還是乖乖的收拾好難攤子才去吧。
夜晚,自己睡覺她都要跟著,她可真是服了。
「郡主啊,男女授受不親,你這要是進了我的房門,怕是要我的老命啊,我還是把床讓給你說,我睡隔壁好了。」
「真的嗎?。」郡主臉上全是驚喜。
他能說不嗎?抱著自己的被子躲到隔壁,想必也至於這樣才會睡的安穩。
夜半三更,只聽一聲尖叫。
「啊……」
鳳汐睜開眼睛,抽出驚鴻劍,回到臥室,只見床上全是血,天晴躺在血泊中。
怒吼:「劉管家,趕緊找太醫。」餵下一顆保命丹後便去追殺刺客,夜晚燈火通明,奴僕們全部出動,追尋刺客。
「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黑衣人一句話不說,鳳汐拿劍上前,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一個軟柿子,一捏便碎,倒在地上,看到真實容顏,果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