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汐躡手躡腳從窗戶翻越進去,裡面空空如也,還是保持之前的模樣,梳妝檯上不少的金銀首飾,可這都俗氣的很,哪怕是她自己看見了,也覺得厭煩,不知道為何這後宮中的女子都細喜歡帶這般沉重的金首飾。
翻找過後,也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嘆口氣,下一家。
小九忍不住好奇問道:「主人,你在找什麼?是不是在找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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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你天天就知道吃?我在找聘禮,你也出來給我好生找找,見到好東西就藏在你羽毛中,回去之後給我。」
小九傻乎乎的點頭,貴重的東西是指什麼?它還沒有將概念弄清楚,沒辦法跟隨主人的步伐,管它什麼東西,盤就完了。
相距此處較近的便是醉香居,也不知道是哪位貴人還是妃子居住的,聽著名字好聽,可屋裡清貧如洗,搖搖頭:「下一家。」
這個一看就是有地位的居住所,這華麗的裝飾品,就連隔簾都是用珍珠穿好的,說不定能找到不少好東西。
鳳汐小心翼翼走進去,梳妝檯上依舊是俗氣的珠寶首飾,看都不看一眼,隨便一碰,便將一隻珠簪挑落地上,路過的禁軍怒吼:「誰在那兒?」
她連忙撿起珠簪躲在屏風之後,小九還在奮力的裝金銀首飾。
禁軍進來一看:「好大膽的肥鳥,竟敢在前皇后宮中放肆,你們幾個上去抓住它,今晚可有夜宵了。」
小九嘰嘰喳喳叫個不停,被他們碾過去追過來,鳳汐扶額,這貨的智商也不在線啊,意念說道:「你將他們引出去,別妨礙我。」
小九不樂意,嘰嘰喳喳的聲音更大,惹人心煩。
好不容易離開這喧鬧的環境,鳳汐將手中的珠簪放回原處,半空中卻停住了手,這珠簪好熟悉,很別致,是一個鳳凰的圖案,卻和平時的不一樣,只有一根金絲纏繞而成,嘴角含了一顆珠子,不大不小,全身通紅,不時還發出紅色的亮光。
有種預感,這珠子大有用處,放入懷中,繼續尋找,找到一顆夜明珠,可這玩意上東海國的海里撈上一撈便是一大把,那是什麼唯一的東西。
再找找吧,將每個暗格打開,原來皇后都是這麼富有的啊,大大小小的手鐲,翡翠的成色還不盡相同,珍珠更不用說,這老皇帝還真是寵愛自己的皇后,這要是充當國庫,那還有國庫空虛一說?
挑選了幾個覺得還可以的放在懷中,就連皇后宮中都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其餘的宮殿更是沒有了,翻出後官,走著走著,沒曾想走到冷宮中,這裡的記憶還是比較深刻的,嘆口氣,推開一扇大門。
不曾想能在這裡見到曾經威武一時的皇帝。
「你是誰?」南嶽皇警惕的看著鳳汐。
鳳汐一時錯愕,不曾想這位皇帝居然藏在這冷宮中,也是,皇后死在這兒,他也應該在這兒才對。
夭摺扇子臉上保持微笑,微微低頭:「臣名喚奚風,新皇冊封的國師,太上皇為何在這冷宮之中。」
南嶽皇擺明不相信他:「既然是國師,難道不懂後宮之中不允許男子出入嗎?更何況是冷宮,說,你到這兒來要做什麼?」
這麼聰明的頭腦為何要退位?難不成真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名聲,不讓這南嶽國毀在自己的手中嗎?
「太上皇,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臣是來找自己的寵物,剛才和皇上商議事宜的時候,這鳥竟然飛出了屋子,到現在都未曾找到,這後院我也是第一次進來,也沒有人引路,自是能走錯道路的,若是打擾太上皇休息,臣在這裡道歉。」
雖然是解釋道歉的語氣,在他身上可沒有看出一絲絲的歉意,也沒有一絲絲的卑屈,在他的身上似乎看見了納蘭婷。
「不,不,婷兒是你回來了嗎?是你嗎?」
鳳汐手上的搖扇險些掉落在地上,大笑道:「 看來太上皇是太思念公主了,可公主不是早已經去了嗎?被病魔纏身,無法根治,太上皇是不是生病了,不如我讓人給你請個太醫吧。」
「不,我不需要,你不是她啊,真是可惜,你走吧,以後別來這裡。」太上皇佝僂著身軀,將門關上。
這一刻不知道該恨他還是該原諒他,之前所做的一切以及現在的一切,說他是一位好父親卻不盡然,說他是一位好君王卻棄百姓於危難之中,搖頭,收齊扇子,將手中的一隻木簪放在地上,轉身離開。
或許放下木簪的那一刻她便原諒了吧。
太上皇看見她離開的背影,一滴淚水低落在地上。
找尋半天無果,叫回小九,回到御書房。
「皇上。」
納蘭汐看向鳳汐疑惑:「國師不應該回府了嗎?」
「剛才看御花園的花開的盛好,臣私自去欣賞片刻,不曾想救下落水的天晴郡主,不止郡主現在可安好?」
「哦,天晴沒什麼大礙,你不說這事,朕還忘記了,多謝國師出手相救,這個妹妹就是太調皮,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鳳汐真想給他一個白眼,這小子真看不出來你不想娶皇后。
「郡主年齡不大,確實愛玩,無傷大雅,只是臣有一件事想請教皇上,不知皇上能否為在下解答?」
納蘭汐頷首,鳳汐咳嗽兩聲,自己不是伸手要的,只是為了日後方便偷出來而已。
「皇上覺得什麼樣的聘禮才算是聘禮?」
「國師這個問題似乎讓人想入非非,怎麼?是國師看上哪家的小姐了嗎?想要上門提親,如國師這般英姿,不少少女拜倒在你的搖扇下吧。」納蘭汐取笑道。
「皇上,你說笑了,只是在下的一個堂弟想要求取西決國的一位千金小姐,只是這位小姐給他提出一個難題,她要一件獨一無二,天下最為珍貴的聘禮,這可難道我堂弟了,便想著來問問我,可我不懂男女之愛,也未曾想過成親,這著實是一個問題,不知皇上有何見解?」
納蘭汐挑眉不相信他所說的話,眼神中還透露出你懂我懂的模樣,鳳汐可是一臉傻乎乎的,不過疑惑之色還是放在眼底深處,不懂也得裝懂,現在身份可是男子奚風。
「這個嘛,榮朕好好想想,獨一無二,金銀首飾便不值得一提,俗氣的東西不算珍貴,所以這聘禮確實不好想,如若不然國師可去國庫中尋上一尋,說不定能看中什麼寶物。」
鳳汐嫌棄道:「國庫中的寶物都是一些金銀財寶,或者是一些玉石翡翠,我著實不想再看,在街市上看的不少了,審美疲勞。」
「那朕也不知道什麼才是珍貴的聘禮,既然你的堂弟如此熱愛的這位小姐,這一顆熾熱的真心難道不是獨一無二的珍寶嗎?有時候人們總是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哎,朕深深感受過這道理。」
鳳汐拜退:「多謝皇上提點,在下現行回府。」
納蘭汐什麼時候才能從他黃姐的身影中走出來?鳳汐心裡一直明白他對自己的崇拜,可終究不能讓他一輩子帶著這樣的崇拜內疚一輩子吧。
回到國師府,馬管家殷勤道:「主子,要不要穿晚膳?」
小九一聽要吃飯趕緊將自己一毛的金銀珠寶卸載在手鐲中,越出來奔向大廳。
「傳吧。」鳳汐擺頭,幾人倒是被這突然出現的小九嚇得不輕,這才解釋道:「沒事,我的靈寵。」
一夜無眠,拿起筆紙將自己在鳳凰一族中所學到的治理方式寫下來,還有一些奇異的辦法,一併記錄下來,讓小九趁夜深送給納蘭汐。
早朝上。
「朕最近批閱奏摺,眾大人都說後宮無主之事,紛紛推薦自家的女兒給朕,我也認真想過,威虎將軍的千金已滿十六了吧。」
威虎站出來,搖頭擺手:「萬萬不可啊,皇上,小女從下跟隨我,性子十分狂野,不是成為皇后的最佳人選,還請皇上三思。」
范丞相站出來,附和道:「確實如此,威虎將軍之女,微臣見過,性子火辣,喜好舞刀弄槍,不適合皇后之位,還請陛下考慮考慮其餘大人家中的女兒。」
鳳汐站在一旁,聽他們這群大人的反駁之意。
納蘭汐震怒,拍著桌子:「這納妻也是你們的意思,朕現在說要納了,你們又不同意了,怎麼?難不成這南嶽國是你們的天下了?你們到底有沒有將朕放在眼裡,范丞相這就是你的職位所在嗎?」
眾人跪拜在地上,不敢說話,唯有鳳汐站在一眾人之間,鶴立雞群。
「朕心意已決,無須多言,徐岩松徐大人何在?」
「皇上,微臣在此。」
「我昨天批閱你的奏摺,天鬧大旱,名不聊生,朕撥下去的救災錢財你可收到一分一毫?」
徐岩松搖頭:「回皇上,這錢財臣沒有看見,到是見到了十袋大米,上級說這便是皇上撥下來的錢財,臣不相信,斗膽詢問皇上,十袋大米如何救百姓於大旱之中。」
范丞相小聲說道:「放肆。」
「是他放肆還是你放肆,徐岩松,我命你為欽差大人,查詢此案,將有關人等一個不漏的全部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