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生死各安天命,這是蒼月大陸不容許破壞的規矩。
看到雲玲自爆的那一剎那,雲家的人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要不是忌憚太子西門麟也在觀看比賽,恐怕那些年輕氣盛的小輩們已經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和雲家動起手來。
「你們蘭家可真是養了個好女兒。」雲家冷冷說道。
「多謝誇獎。」蘭家的人就像是聽不出那話裡面的譏諷之意,笑呵呵地接受了那表面上的讚美之詞。
狠狠一甩袖袍,雲家之人撂下狠話就要轉身離開。
「且慢!」
蘭幽艱難地站起身,一臉平靜地說道:「我想你們忘記了履行賭約。」
雲玲和之前用天玄令做賭注,現在雲玲失敗了,那麼作為勝利者,她自然有權利得到天玄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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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雲玲和你之間的事情,與我們有什麼相干?」有人打算不認帳。
「這麼說,你們是不打算履行賭約了?」蘭幽皺眉。
「願賭服輸,雲玲是你們雲家的人,總不能白白進行一場擂台賽吧?」太子西門麟好整以暇地說道。
聞言,雲家族長的臉色瞬間變得難堪起來。
眼底深處閃過陰鷙,雲家族長取出天玄令,冷冷說道:「但願天玄榜之爭時,小女娃你還能夠這樣自信。」
說話間,天玄令夾雜著一股勁風朝著蘭幽襲去。
蘭幽眸光微沉,抬手就要接下。
這時,一道紅色身影悄然掠過,不動聲色地將天玄令接在手中。
無視在場之人疑惑的目光,鳳汐走到蘭幽身前,將天玄令交給她。
「多謝。」蘭幽笑著說道。
見到這一幕,雲家等人冷哼一聲,甩袖離開。
經過這一場擂台之爭後,蘭家和雲家算是徹底撕破了表面上的和平。
很快,兩家之間爆發出了許多的矛盾,不是今日你家砸了我家的店鋪,就是明日我家毀了你家的生意。
一時間,似乎整個西決國都因為這兩家的恩怨變得充滿了火藥味。
蘭幽因為突破到了宗師境界,一直在鞏固自己的修為,外界的事情自然會有其他蘭家的人處理。
之後,鳳汐又在蘭家停留了一兩個月,便打算告辭離開。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雖然我很想再留你一段時間。」蘭幽看著鳳汐說道,「我知道你一定不是普通人,不過那有什麼關係,我們是朋友對嗎?」
鳳汐抿唇道:「當然,你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
眸光流轉,蘭幽上前握著鳳汐的手,「一年之後,你會參加天玄榜之爭的對嗎?」
「自然。」鳳汐一臉自信地說道,眉宇間透著傲氣。
送君千里總須一別,看著鳳汐逐漸消失在自己視線,蘭幽露出了清淺的笑容。
經過靈獸森林邊緣的時候,鳳汐覺察到了一絲異樣的氣息。
猛地回頭看去,目光落在那站在樹下的俊美男子時,她的眼中閃過詫異之色。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鳳汐皺眉問道。
下意識地,她覺得慕容澈是來找她的。
搖晃著摺扇,慕容澈露出勾魂笑容,些許陽光散落在他的側臉之上,使得他看起來更加地讓人驚艷。
一時間,鳳汐差點被他的笑容給晃了神。
「你猜。」慕容澈語氣里透著幾分曖昧。
猜你個鬼!
鳳汐心中一陣氣悶,不再理會慕容澈轉身就要離開。
見狀,慕容澈也不阻攔,只是慢慢地跟在鳳汐的身後。
「小九,你說那傢伙到底想做什麼啊?」摸著肩頭上小九毛絨絨的身體,鳳汐和小九低聲交流起來。
「不知道。」作為一個以撒嬌賣萌混吃等死的小鳳凰來說,主人和別的男人之間的愛恨情仇,它是不怎麼明白的。
「養你何用!」鳳汐氣悶。
騎在馬背上,感覺身後那道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鳳汐逐漸有些受不了了。
「慕容澈,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鳳汐沒好氣地說道。
這混蛋不是已經和西門青青兩人相親相愛去了嘛,現在跟在她身後是個什麼意思?
鳳汐一直覺得慕容澈是一個不容易讓人看透的人,所以平日裡也懶得去猜測他的想法。但是現在,她真的很想敲開慕容澈的腦袋,看一看他的腦部結構和別人的有什麼不同。
微微挑起眉頭,慕容澈看著鳳汐蹙眉的模樣,心中好笑的同時又感到一陣的煩悶。
「你就這麼不待見我嗎?小貓兒。」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臉上的表情也透著些許難過傷心。
心被觸動了一下,鳳汐抿著唇,一臉冷漠地看著慕容澈,聲音冰冷,「別那樣叫我。慕容澈,我鳳汐並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既然你已經放棄我而選擇了西門青青,那就請你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
眼中閃過一絲陰暗之色,慕容澈緊緊地抿著唇,很想就這樣上前把鳳汐抱在懷裡,告訴她自己深愛的人只有她,也只會是她。
可是……他不能!
在沒有得到至尊靈石之前,他暫時還不能夠做出任何讓西決皇懷疑的舉動來。
鳳汐,抱歉。
本來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但是心中洶湧澎湃的思念怎麼也壓制不住。
「你現在要去什麼地方?」慕容澈問道。
「和你有什麼關係?」鳳汐冷漠地說道。
是啊,和他有什麼關係。慕容澈唇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看著眼前容貌絕美的紅衣女子,上前走到她的身側,「你和蘭家,不,或者說是蘭幽之間有什麼關係?」
雲家和蘭家之間的關係現在勢同水火,鳳汐和蘭幽關係親密,要是被雲家記恨在心的話,難保他們不會對鳳汐下手。
「和你有什麼關係?」鳳汐再次冷淡道。
慕容澈眼皮微垂,掩去眼底深處的陰鷙,「西決國說不定會變天,你最好不要和蘭家牽扯太多。」
蘭家的人和西決皇蛇鼠一窩,曾經對他們母子二人苦苦相逼,害得他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被侮辱致死,若不是父親及時趕到的話,恐怕他也早就不在人世。
西決皇必須死,而蘭家同樣也逃不掉。
想到那一日滔天的火光,以及在烈火燃燒下無盡絕望的母親,慕容澈周圍的氣息瞬間變得無比暴戾起來。
「不勞折月公子費心,我和什麼人相交是我自己的事情。」鳳汐對慕容澈的提醒毫不在乎,「要是你真的關心我,不如把穿越靈石交給我怎麼樣?」
緊緊地抿著唇,慕容澈壓抑著心中的情緒,嗓音越發的低沉,「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挑起一邊的眉,鳳汐譏諷地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之間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一揮馬鞭,鳳汐毫不猶疑地消失在了慕容澈的面前。
唇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慕容澈還是做不到什麼都不管,「凌風跟著她,小心一些,不要讓她發現了。」
現在鳳汐的實力越來越強,要是凌風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會被發現。
「是,少主。」黑暗中傳來凌風低沉的聲音。
「還有。」慕容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派人隨時盯著蘇井瀾,不要給他任何機會見到鳳汐。最好,讓他儘快成親。」
蘇井瀾一天沒有成親,慕容澈就一天不放心。
也許現在鳳汐的確不喜歡蘇井瀾,可是萬一有一天……所以,只有蘇井瀾有了自己的家庭,才能夠一絕後患。
凌風聽了之後,嘴角抽了抽。
之後見慕容澈沒有其他的吩咐了,這才迅速消失。
一路疾行,鳳汐並沒有回到紫藤花工會,而是直接進入了靈獸森林。
或許是因為周圍的國家都發現了靈獸森林裡面的異常,現在整個靈獸森林的外圍都有不少的狩獵團隊。
鳳汐身為女子,而且還是一個長相十分美貌的女子,突然出現在靈獸森林之中,自然會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這個姑娘,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不如加入我們的團隊吧。」有人覺得烽火戲不簡單,有些試探性地問道。
在和紫藤花工會的人相處期間,鳳汐雖然知道團隊合作的好處,但是她還是習慣了自己行動,對於狩獵團隊的好意自然是毫不猶豫地拒絕。
獨自行走在靈獸森林之中,鳳汐手持驚鴻劍,凡是遇上她想要吞噬她的靈獸盡數死在了驚鴻劍下。
「主人,你好厲害啊!」小九撲閃著翅膀,看著鳳汐的眼神中滿是崇拜。
鳳汐的嘴角微微抽動,到底還是沒有忍住,伸手一把將小九抓在手裡面。
「你可以不可以不要這麼吵鬧?」陰沉著臉,鳳汐的表情就像是要吃人一樣。
小九掙脫不得只好求饒,哭唧唧地表示以後一定表現得乖乖的,不再讓主人討厭了。
鳳汐再三確定,這才把小九鬆開。
在之後一段時間裡面,小九果然和自己保證的一樣,不再在鳳汐獵殺靈獸的時候發出一些吵雜的聲音。
一片充滿了沼澤氣息的地方,長著濃厚鬃毛的野豬嗷嗷叫著慌不擇路的跑著,在它的身後,一隻看起來像是小黃雞一樣的生物扇動著翅膀不停地追著,嘴巴裡面還時不時地吐出一團火焰,控制著那野豬行動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