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九章:詢問

  「就這麼點小事本來就不需要那麼急匆匆的去,不然會被嫌疑的人員可就逃不脫我們了,要知道這個流民可不是有些良好素質的人,別人說什麼,只要是有關於他們自己的利益,他們永遠都不怕聚眾鬧事。而那些人不就人是想要這樣的結局麼。」

  姜欣雨的話讓趙長樂安了一下心,本來也不是多麼衝動的人。不過這時間已經過去有一段時間了,再不過去的話。

  趙長樂的眼神瞬間被姜欣雨讀懂。

  笑了笑。「所以我才說讓我們把這盤棋下完,也讓某些人清醒清醒,知道什麼人該動,什麼人不該動。」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

  「說得也是。這群人就是沒有收到教訓,也是朝廷對於這些人還是很寬容的,只是自己的人再為自己找罪受,怪不得我們。」

  兩人拾掇拾掇,也沒有再換上什么正裝,要是換上了可不就給人感覺,你都有時間換衣服,既然不早點過來,而且還是朝廷在這裡的人,不就得逼著人抓住你的把柄。姜欣雨可不是傻子。

  這個時候,張庭張衍一大片的人都集中在徐立的屋子中,原本徐立不見一天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不過巧的是徐立手下做放火的一個人,也瞧著姜欣雨的身體沒有什麼大的損害。本來是準備與徐立來討論這個到底該怎麼辦,沒想到來到徐立的房間的時候裡面並沒有應他,他覺得徐立可能是有事出去了,那他就進屋等著他吧。因為是居住的房間,徐立的房間也不可能上鎖什麼的,所以他很容易的就進去了。沒想到一進去他首先就是聞到一股很刺鼻的血腥味。心裡好奇,徐立的房間怎麼會有血腥味,難不成的出了什麼事情,順著血腥味,他看見了一個令人驚恐的東西,那就是徐立的人頭。人頭並沒有用任何的東西遮住,徐立已經分離的頭部該能夠看得出來明顯的驚恐,脖子出的斷口還在不斷的淌血,人頭是放在桌子上的,血就順著桌布滴到地上,他看得雙眼大睜,隨之而來的就是他的一生尖叫。

  徐立的房間在主院,這樣尖銳的叫聲自然是引來不少人的圍觀,到了徐立的房間看見的就是被嚇得尿了褲襠的他和徐立毫無遮擋的人頭。於是這個事情也就順便著鬧大了。

  殺人這種事情在如今這個世道已經不是什麼嚇人的事情了,不過讓人奇怪的也就是為什麼死的是徐立和徐立為什麼會有這麼慘的死法,割頭這樣的懲罰對於不管是那個時代的人來說都是一種犯罪中更不道德的方法。古人都是注重自己的身體的完整度的,於是有人死也就求個全屍。一般不是什麼扒皮抽筋的大仇,下藥白綾什麼的也能夠保留一個全屍。所以如果有人殺了人,並且將人分屍了,那麼就是那個人心裡上有毛病,不然就是被殺的人實在做了很讓人家怨恨的事情才會用這般狠毒的手段。

  徐立這個人平時就是以利益為上,對人也不和善。所以就他那副嘴角,平時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數,不過要是有什麼深仇大恨的也沒什麼人。

  張衍張庭兩人第一時間就趕到了徐立的房間,看到的那一幕也是很震撼。好不容易將第一發現人的心情安定下來,張庭溫柔的聞到事情的前因後果。那人就算是坐到了凳子上,也就顫抖著雙腿。要不是有凳子,也只有灘在地上的份。

  兩人就這麼斷斷續續的聽著這人講完他發現的整個過程,張衍看著眼前這個人,也知道這個人平時就是依附著徐立的人,而且就他顫抖的樣子,他也覺得這個人沒有說謊,這樣的話,他雖然是個第一發現人,但是沒有什麼用。

  他們想過是誰做的,可是也是範圍太大了,不知道到底是誰,因為出雲因為青龍大會的影響,也陸陸續續的進了一些其他國家的高手,要是這樣的人就是因為看不慣徐立這個人而出手也不是沒有可能,要知道高手的脾氣都是別人不能猜中的。

  當然他們也是把姜欣雨這個要動機有動機,要能力有能力的人納入了範圍之中。既然徐立都已經出手對姜欣雨出手了,姜欣雨的動機也很明顯的,可是人家的身份特殊,他們也不可能直接上去就質問她這個事情是不是她做得。能不能得到答案還是其次。主要這是明目張胆的挑戰皇家威嚴,他們還沒有這麼大的能力。

  不過他們已經派人傳話過去那邊院子了,只有等她們過來之後,看看她們的表現再說吧。

  姜欣雨帶著兩位妹子過來的時候,徐立的頭顱已經被收起來了,不過也不知道張衍是故意還是什麼,沾染了徐立的血液的桌布還是原原本本的在它該待的地方待著。

  門外的看熱鬧的人已經被驅散開了,徐立的房間派著人看著。而張衍張庭他們這個時候並不在這個地方,而姜欣雨能夠聽到就在徐立隔壁的房間中,張庭張衍兩人正在房間中談事情,談這個犯人到底是誰。

  侍衛自然將雪妃娘娘到來的事情報了進去。兩兄弟馬上就出來迎接。

  「娘娘!」

  「兩位免禮。」姜欣雨虛虛的扶著根本就沒有準備行禮的臉盆。

  張庭的臉色有點難看了,這雪妃來的可是真快,他都派人通知了不下三次,現在才來。也不知道再幹什麼。

  「發生了何事。雖然聽著少卿草草的說了幾句,但是到底還是你們來說合適吧。」

  張衍壓住張庭得手。

  「娘娘,的確是發生了一件挺大的事情。不如先進去房間中談吧。」兩方人都這麼站著可不是不行得,也不是就說幾句話。

  「恩。」

  雙方在旁邊的房間坐下。

  「娘娘,有人被殺了。」張庭張衍首先注重的就是姜欣雨的表情變化。

  姜欣雨原本還平靜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仿佛對於這個事情並不知道。

  「誰被殺了?」姜欣雨驚訝的看著張衍,眼裡的神情被張衍看得一清二楚。

  「您不知道?我讓侍衛給您傳了消息的。」

  「噢。是嗎,少卿。」

  少卿站了出來,臉上平平靜靜的。

  「娘娘,當時侍衛與我這般說的時候,本來是想要立刻告訴娘娘的,可是娘娘與趙小姐又有事情,奴婢身為奴婢,自然是不能夠打擾主子的。後來侍衛的百般催,奴婢才告知了娘娘,只是說了張公子你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並沒有告訴娘娘是什麼事情。娘娘,少卿越位了,望娘娘責罰。」少卿噗的一聲跪下,並不像開玩笑。

  姜欣雨看著少卿,雖然是做戲。這跪可是真跪。對於自己人,姜欣雨可是很心疼的。

  「這都沒有什麼。你也不是為著本宮著想而已。張公子想必也不會說什麼吧。而且我得婢女本來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還是讓張公子給本宮講講才是好的。」姜欣雨直接將這個球踢給了張衍。張衍也只有苦笑著結下了。

  再一次複述的這件事的起因。張衍的聲音里也充滿了嚴肅。

  「徐立?竟然被人割了頭顱。那人也是真的是狠人。看來徐立得罪人家很深噢。」姜欣雨講自己的表情調整著,隨著張衍的故事不同的時段表現出不同的表情,就是個第一次聽到這樣的事情的人,姜欣雨都這個樣子。趙長樂和少卿自然也不會丟了這個份。三個人都配合的不錯。

  「是。」張衍也是被姜欣雨這樣的態度噎個正著。

  「這麼大的事情本來就是應該報告於娘娘。」

  「徐立的頭顱現在在何處?」姜欣雨問到。

  張衍面漏驚訝,他以為這個雪妃想要去看看這樣血腥得場面。

  「草民已經將徐立的首級用匣子裝好了。也等待處理的。娘娘如果想要過去觀察,隨時都可以。」

  姜欣雨暗暗的翻了個白眼她才不要去看呢也就是血腥的樣子。上輩子見過的難道還不算多麼。也沒什麼好看的。張衍這明顯就是在膈應她。

  「本宮只是隨口問問。對了既然他的首級在這裡,那就再找找其他地方看看能不能後發現徐立其他的身體。最起碼還是給他湊一個全屍才好。」

  不過嘴上是這麼說得,心裡確是在向著暗衛有沒有將徐立按照她方式處理,要是真的按照了她的做法的話,是根本不可能找出他的任何殘肢的。

  「草民知道了。不過徐立的兇手的事情。」張衍說這麼多,其實就是想向姜欣雨借借人。黑雲衛那麼威武的站在姜欣雨的小院,每天做著最簡單的護院的工作。問題是人啦可不是普通的黑雲衛而且身懷絕技的高手。所以張衍想借著人來幫助他們查一下這件事。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借到人,就是借到人之後怎麼讓人家幫你做事情,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這些也就是張衍張庭心裡想想而已。

  「這個事情。就讓張衍全面授權吧。張庭為輔佐,早點解決這個事情吧。流民這個時候發生這個事情可不是什麼好事噢。」

  趙長樂表示附議。她發現只要有姜欣雨在的地方。她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贊同她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也很容易就被她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