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為什麼撒謊騙我
王充師兄笑起來,「小丫頭,這你可就問對了人,師兄是這門派里最閒的人了,除了你和長華真人,還有新近弟子裴暗和易澗,以及築基期中期的一位師弟。♨♖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得到這麼準確的答案,顧傾臉上一喜,目標瞬間就忽略了裴暗和易澗,畢竟裴暗、易澗和她一樣都是新進門的弟子,沒有什麼奇遇,修為最多也就築基期邊緣而已,反倒是王充師兄口裡說的這位築基期師弟,才是最值得懷疑的。
她始終相信那個面具男是華清宮的弟子,否則她在華清宮的那段時間為何經常見到他?
「師兄,那這位築基中期的師兄如今可回來了?」顧傾壓下起伏的心緒,朝王充問道。
王充搖了搖頭,「不曾。」
聽到這回答,顧傾心中的懷疑更甚,畢竟在妖域秘境中,那個面具男還出現過,後來就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做到來去無蹤的,要知道妖域中的妖實力都不弱,難道這位築基期的師兄藏在華清宮一直隱藏了自己的真實修為?
「哦,我知道了。」顧傾沒有再問,問太多會惹來王充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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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王充就已經有些疑惑了,正要開口詢問,就聽洞府外一道聲音響起,「顧傾……」拉長的聲音嘎然收尾,賀之先一眼看到了洞府內的王充,立即垂頭向他問好,「王充師兄。」
王充見有外人出現,便閉了嘴,抱著自己懷中的幾壇靈酒邊說邊往外走,「這幾壇酒師兄就笑納了,回頭師兄送你幾株稀罕的靈草。」
顧傾笑著目送他離開,等王充的身影消失在視野盡頭,他才轉頭看向賀之先,「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賀之先撇了撇嘴,「你不是讓我幫你查這兩年有哪些人不在門內嗎?」
顧傾正準備說我已經知道了,可剛張開嘴,賀之先便已經開口道:「我去查了一下,近兩年不在門內的人實在太多,數都數不過來。」
顧傾下意識地眉頭一挑,看向賀之先。
賀之先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你看我做什麼?」
顧傾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我知道了,不過就是隨便問問,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
賀之先根本沒有多想,「嘿嘿」一笑就搓著手上前來,有幾分討好地道:「我也好久沒喝靈酒了,你那麼大方地送了王充師兄三壇,我是不是也應該分一點?」
顧傾心中有事,也沒心情和他打趣,手掌一翻,便出現三壇靈酒,「拿去喝吧。」
賀之先喜滋滋地抱起來,臉上笑開了花,「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厚此薄彼的。」
說著,便伸手去揭開壇封,一股沁人的酒香飄散出來,他一臉陶醉地吸了幾口,「就是這個味兒,害我想了這麼久,嘖嘖……」
顧傾一直盯著他看,沒有錯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然後突然開口問道:「賀之先,這兩年你有沒有離開過華清宮?」
賀之先根本連頭都未抬,似乎也沒意識到顧傾的試探,隨口便回答,「偶爾離開過一兩次,不過我也不敢在外面久待,雖然靈酒的事情我處理乾淨了,我也怕他們查到我身上來。」
顧傾並未在他臉上看出一丁點慌張、偽裝甚至對方一心都在靈酒上,她嘆了口氣,罷了,上次試探賀之先前後回答不一,便能夠肯定他不是面具男,可既然不是面具男,他為什麼要說謊來欺騙自己呢?
王充師兄說只有五人離開了華清宮,即便賀之先的回答是調查不清楚也好,可他偏偏說調查了,人數太多,這麼明顯的謊話,仿佛刻意混淆她的注意力。
顧傾不傻,此前那腰牌之事她還沒引起重視,可再和現在的事情聯繫起來,她陡然警醒,賀之先和那面具男難道是認識的?
他沒有立即逼問賀之先,而是準備先弄清楚那位築基期修士究竟是不是面具男再說。
但眼下既然那人不在,她提升修為才是關鍵。
是以,在賀之先走後,她也不再給雲天送酒,只靜心在洞府修行。
雲天的舉動雖然讓她的心底小小受傷,可還不至於毀滅她所有的熱情,她想興許是自己逼得太緊,他們前段時間在妖域秘境中已經有了很大的突破,或許他暫時還接受不了,那麼就給他一些時間吧。
在洞府閉關近一月,她築基中期的實力得到了很好的穩固,突然想起雲天昏迷的那個山洞裡,她似乎殺了一位合歡宗的女修,對方身上的乾坤袋還在自己這裡。
此前,她倒是試過打開對方的乾坤袋,興許是對方的修為比自己高,她試了幾次都不曾打開。不知道現在是否行了。
這一月來,她雖然依舊是築基中期,可體內磅礴的靈氣早已經不是普通的築基中期修士可比。畢竟她的身體是一直被靈液滋養,這一番外出歷練她也見過不少修士,現在她也明白自己體內的靈氣明顯比同階靈氣要充足許多。興許越級挑戰都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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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她便收斂心神,開始全神貫注將靈氣渡入乾坤袋中。
可她發現還是挺費力的,看來那合歡宗的女修至少是一位築基後期的修士。
但她沒有立即放棄,依舊用靈氣探索,試圖打開對方的乾坤袋。
嘶……
一道輕響,顧傾眼眸一睜,綻放出一道亮光。接著,合歡宗女修的乾坤袋便緩緩開啟。
她低頭去看,裡面真是什麼都有,比她富裕多了,下品靈石和中品靈石很多,上品靈石也不少,還有一堆凌亂的丹藥以及法器等物。
顧傾想起自己還從龍敖那裡得到好幾塊極品靈石,如此一來,即便她不去冒險販賣靈酒,恐怕也足夠支撐到她提升到金丹期所需要的消耗。
畢竟輔助她升級提升靈氣的丹藥可以省了,對其他修士而言,這恰好是一筆極大的開支。
這是什麼?
顧傾伸手摸出一個鈴鐺來,小小巧巧的,似乎是戴在腕上的。想到這裡,顧傾便直接拿出來戴在了自己手腕上。
鈴鐺被淺藍色的綢帶綁住,纏在她白皙的手腕間,更襯得肌膚如雪。
她嘗試了下與鈴鐺溝通,才發現這鈴鐺是被合歡宗女修祭煉過,恐怕她還需要一段時間來抹掉神識並重新祭煉。
雖然不知道這鈴鐺究竟有何玄妙,不過怎麼說也是她第一件靈寶,她翻來翻去看個不停,心底十分喜愛。
草草整理了下乾坤袋後,不僅「嘖嘖」嘆息:難怪那麼多人干殺人奪寶的勾當,要是劫了個肥羊,比如像龍敖那樣的,那的確還是足夠支撐不短時間內的修行了。
即便不是龍敖,這合歡宗女修也不窮,至少比她富有。
可她哪裡知道,在外行走的修士並非所有都富有,大部分其實很貧窮,比如葉三娘和陳金虎一類的散修。龍敖之所以富有,是因為他是妖族的太子,而合歡宗女修之所以富有,是因為他們的魔功,他們可以輕易地利用魔功殺人奪寶,身上的東西當然不會太差。
顧傾正轉動著手腕欣賞這第一件靈寶,突然聽到有腳步聲正在不斷靠近。
她立即將手腕上的鈴鐺取下來連同合歡宗女修的乾坤袋一起仍進自己的乾坤袋中。
剛擺正姿勢坐好,柳鶯就蹦了進來。
「顧傾,你讓我留意的人回來了。」柳鶯一副討賞的表情,灼灼地盯著顧傾。
顧傾眸光一亮,立即從石床上站起來,「你說什麼?」
因為此人是從王充那裡知道的,她不便再問太多,免得引起王充師兄的懷疑,而賀之先對自己撒謊,雖不明白原因,但也不適合讓他替自己留意那人,反倒是柳鶯,她不明緣由,是最適合的人選。
「就是你讓我留意的那人啊,今日回山門了。」柳鶯咧嘴笑道,同時湊近過來,「你讓我盯著人家做什麼?不會是你看上他了吧?」說著,還擠眉弄眼地盯著顧傾。
顧傾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我找他有正事,你別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正事?什么正事說給我也聽聽啊。」柳鶯明顯不相信。
可顧傾已經呆不住,整個人腳步飛快地離開了自己的洞府。
「喂,你怎麼走那麼快!等等我啊……」柳鶯哪裡知道自己一個轉眼,顧傾的身影就消失在眼前。
等她追出洞府的時候,哪裡還有顧傾的身影?
這一兩月的時間,顧傾雖然在閉關修行,可偶爾也出去調查了一下關於王充師兄所說的那位築基中期的同門。然後顧傾便知道了他的底細。
那人名叫馮劍,入華清宮十年成為築基中期的修士,這種資質雖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差,否則也不會是內門弟子。
她輕車熟路地找到了對方的洞府之外,可走到洞口外又停住了,猶豫著找個什麼藉口前去試探一番。
此時就聽到裡面傳來一聲厲喝,「是誰鬼鬼祟祟呆在外面?」
顧傾一噎,不再鬼祟,大大方方地走進對方洞府,「馮師兄!」一進去,顧傾乾脆就問了聲好,只是問好的時候一直盯著對方的眼睛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