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無極之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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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傾聽王充將她和雲天相比，心下更加歡喜。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正準備謙虛兩句，雲天的聲音就在前方響起，「靈酒？」
顧傾這才回神，突然想起什麼，立即將靈酒往身後一藏，沖王充眨了眨眼睛。
王充會意過來，立即圓場道：「這靈酒是我讓丫頭去買的，你來得正好，帶一些回去吧。」
雲天的目光在顧傾誠懇的大眼睛注視下，轉向王充，姿容絕世的臉上帶了絲洞察一切的睿智，「靈酒是她釀的？」
此言一出，兩人都是一愣，顯然是他們心虛不打自招，讓雲天察覺了不對勁。
王充本就是個豁達爽朗的人，聞聲笑起來，「哈哈，丫頭，你這釀酒手藝世所罕見，我就說瞞不過長華真人的慧眼吧！」
顧傾本只是擔心沒機會接近雲天，如今雲天已經猜到了酒出自她手中也沒必要再刻意隱瞞。
「當然，長華真人和師兄都不是普通人，我這點小把戲哪能瞞過你們的慧眼呢？」她俏皮一笑，然後揭開酒罈，一股濃郁的靈氣夾雜著酒香飄散出來。
「長華真人，師兄，你們嘗嘗看，這是我新釀製的，味道更甚從前。」顧傾給兩人倒滿一杯，目光灼灼地盯著兩人。
這酒的確是她特意為王充和雲天準備的，賣出的靈酒中靈氣可沒這麼充沛。
可雲天只喝了一口，眉頭便蹙了起來。顧傾一直盯著他的表情，見狀立即湊近問道，「不好喝嗎？」
雲天略一抬頭，便見到一張精緻的臉孔，白皙瑩潤的肌膚看起來光滑如玉，一雙完好的眼眸清可見底，正倒影著他的影子。
雲天呼吸略遲滯了一下，然後不動聲色地拉開兩人間的距離，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旁邊的王充沉浸在美酒中，似乎沒發現兩人間微妙的互動。興許發現了，他也只作不知。
顧傾見雲天異樣的反應，不氣反喜，笑容漫上眼角，她笑眯眯地道：「師兄的酒杯空了，我再給你滿上。」
說話間，站起身來，又替雲天斟了慢慢一杯。
「丫頭，此次長華真人帶領你們前往無極之淵歷練，你一定要好好磨練下自己。」王充一面喝一面說，「修為太快，未免心境不穩，這一次剛好是個機會可以讓你磨礪一下心境。」
感受到王充師兄的關心，顧傾又轉過頭替他倒了一杯，「師兄放心，我一定好好磨礪自身，就算遇上危險我也不怕，有長華真人在呢！」
王充此刻也轉頭看向雲天，「長華真人，這丫頭很得我眼緣，此次歷練我就將她交給你了。」
雲天沒有吭聲，只微微點了點頭。
王充沒喝多少又醉了。以前她以為王充師兄喝醉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可她後來才知道自己錯得徹底，王充師兄就是個幾杯倒。她就是很不明白，一個如此好酒之人，就算不是千杯不醉，也不應該幾杯就倒吧？
於是乎，清醒的人只剩下她和長華真人。
王充師兄才趴下，雲天的目光就轉了過來，落到她臉上。顧傾見他那雙好看得令所有女子失神的眼睛正盯著自己，儘量露出一個自認為最美的笑容，狗腿地道：「師兄，我再給你倒！」
「不用！」雲天伸手一擋，目光帶著幾分審視地盯著她，「你到底是是誰？」
顧傾微微一愣，瞪大了美麗的雙眸，「長華真人，我是顧傾啊！」
「我知道。」雲天含著冰霜的眉眼皺了起來，「這靈酒以及上次你給我的東西，絕不是一個普通沒有背景的女子能拿出的。」
原來如此！
顧傾心情反而平復下來，「沒錯！我的確有些機緣，能釀造一些靈氣充裕的酒水，可我是顧家養女顧傾，這點做不得假。如果我有別的不良企圖，我何必送真人如此貴重的東西。」
雲天的眉頭皺得更緊，正因如此，他才看不透她，別的人若得到這些東西一定藏得緊緊的，可她眼也不眨一下的送出來。
「以後不得如此！我不需要這些東西，而你也不可再送給其他人，否則會給你帶來禍患。」
顧傾雙眸一亮，「真人這是在關心我？」
雲天露出一絲不耐，她怎麼理解不到他的重點？
恰恰相反，顧傾就是抓住了重點，她看重的就是雲天的注意，而其他人，她當然沒那麼好心隨便送，只是雲天不知道罷了。
「真人放心，我知道這些東西不能隨便送人，可真人又不是別人，我知道真人不會害我！」他是她心中的風景，她防備著所有人，卻獨獨不會防他。
看著她眼中灼灼的亮光，雲天突然覺得有些不適，「我也是人，也有弱點，所以你也應該防著我！」
「不！」顧傾堅定地搖頭，「沒有真人就沒有現在的我，所以我不會防備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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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臉在陽光下熠熠發光，只要看上一眼，他就覺得呼吸有些凝滯，他立即擺了擺手，「罷了，言盡於此，如何做看你自己。」
說完，便丟下清醒的顧傾和醉酒的王充獨自離去。
盯著他的背影越走越遠，顧傾嘴角的笑容越彎越高，不論如何，師兄現在已經注意到她，她也有更多的機會接觸師兄，她現在很滿足。
這是一個非常好的開端，她有滿滿的元氣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接下來，枯手印雖然沒有太多進展，但顧傾也覺得自己修為提升太快，需要穩定一下，便放鬆下來。
三日後，歷練的弟子在長華真人的帶領下坐著白玉船離開華清宮。
這次除了長華真人一位金丹修士，其餘都是練氣期的弟子，共有六十八人。
這六十八人中有近三十人都是女子，自上船起，女弟子們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落向一個方向，都不用多言，那眸光中釋放的滿滿情懷都寫在臉上。
可雲天絲毫不為所動，興許是習慣了這種情況，他根本不看向這邊，只坐在船頭，目光落向雲霧深處。
顧傾並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因為雲天本來就是個發光體，無論在何處總是會輕而易舉地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若是她心眼那般小，恐怕還沒站在雲天身邊就已經被氣死。
她也沒刻意在人前和長華真人拉近距離，她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只是像其他女弟子一樣，時不時欣賞一下雲天的美貌而已。
白玉船在空中穿梭，就在她再次抬頭看向雲天時，突然感覺到旁邊有一股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她倏地轉頭，正對上一張平凡至極的臉。
又是裴暗！
她眉頭微微擰了一下，對方那雙神采奪目的雙眸正含著一絲嘲諷，仿佛在嘲諷她花痴。
她惡狠狠地沖對方瞪了一下，裴暗輕嗤一笑，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
柳鶯在旁邊見狀，不由問道：「你在瞪誰？」說話間，她還湊到顧傾身邊四處觀望了片刻，卻沒有發現遠處收回目光的裴暗。
「沒什麼。」顧傾收回目光，並不想多說，她和裴暗根本沒有過多的交集卻互看對方不順眼。這也許就像她第一眼就喜歡上雲天一般，她註定要討厭那人。
白玉船飛行了三日後，雲天突然在船頭站了起來，絕世無雙的容顏轉過來，晃花了一乾女弟子的小心臟。
「此地有不少二三級妖獸出沒，你們今日就在此歷練，每人必須交上五顆二級妖丹或者一顆三級妖丹。」
有女弟子抓住機會立即問道：「那師兄，我們可以合作擊殺嗎？」
雲天神情沒有半點波動，眉眼間依舊籠罩著冰霜，「可以，只要交上我規定的數額。」
白玉船很快落地，華清宮的弟子們紛紛躍下船，顧傾看了一眼閉目假寐的雲天，然後和柳鶯一前一後地跳下白玉船。
最後那一眼被柳鶯察覺，她張了嘴驚道：「你不會喜歡上長華真人了吧？」
顧傾瞪了她一眼，「你小聲點行不行？想讓我變篩子？」附近飛過來的眼刀可不少。
柳鶯卻仿佛沒聽到，只驚異地道：「你什麼眼光，居然看上長華真人。」
這次換顧傾滿臉訝然，「我什麼眼光？」
「長華真人哪裡好？一張凍死人的臉，看起來就倒胃口！」柳鶯不屑地撇撇嘴。
顧傾卻「哈哈」大笑起來，這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如此評價長華真人，而且評價的人不是男子還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這真是太有趣了，不知道長華真人聽到了會不會生氣？
坐在船上的長華真人還真是聽到了，他作為金丹期的修士，這麼大的動靜他如何聽不到，生氣倒不至於，但嘴角輕微抽動了一下。
「哦？長華真人不好，那你覺得誰好？」顧傾轉過話題，使了心眼兒問道。
「賀之先就很好啊！」柳鶯微揚著頭，笑眯眯地道：「而且你不知道，他不止暈血，晚上還打呼嚕，真是太可愛太有趣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有趣的人。」
顧傾忍住翻白眼兒的衝動，她同樣第一次聽人說暈血和打呼嚕是可愛的表現，只能說這位大小姐喜好不同一般。
「連他晚上打呼嚕你都知道，你還不是一般的用心。」顧傾故意斜了她一眼說道。
「呵……我本來只是想偷偷嚇嚇他，哪裡知道他還有這麼可愛的時候。」柳鶯不顧形象地哈哈大笑起來，也絲毫沒有發現自己被顧傾成功轉移了注意力，不止沒有問出來顧傾是否喜歡雲天，還被反挖出了秘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