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驚愕地叫了一聲，十分狼狽地向後急退，閃躲不開，被慕清音一拳擊在了身上。
這一擊的威力可不小。
男子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慕姑娘，我只是來……」白皓凡急得又叫了一聲。
慕清音聽出對方的聲音，眸光一閃，將拳頭收了回來。
「白皓凡？你大半夜來這裡做什麼？」
白皓凡的重傷經過這些日子的療養，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這下子被慕清音重重地打了幾下，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令他頗為無奈。
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拿出一顆丹藥吞下，感覺好多了才抬頭看嚮慕清音：「我本想特地來跟你說一聲謝謝。那天多虧了你出手相救……」
大半夜的來這裡，就只為了感謝她救了他？
慕清音挑眉，細細地打量了他一下，「你確定你只是來對我說一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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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一說，白皓凡頓時有些尷尬地咳了咳。
「咳咳……慕姑娘，我想請問一下，你那天夜裡救我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
「什麼？」慕清音疑惑。
白皓凡見慕清音一臉疑惑，顯然沒聽明白他的意思，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低聲問道：「那天夜裡，我被人追殺至白府附近，快要接近白府的時候，似乎還有另一撥人截殺我，這兩撥人，不是同一組織的，最後的那一撥人，若我沒猜錯，竟然是從白府出來的……」
不同於慕清音第一次見到他時的那種清朗爽快，此時的白皓凡，顯得有些猶豫和不可置信。
慕清音挑了挑眉，有些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白家的家主繼位方式本就有些特別，就算會出現這種事情，也是很正常的，你心裡既然已經有結果了，為何還要來問我？」
那天晚上她救他的時候什麼都沒有看到，但是通過在白府門外受到的遭遇，以及進入白府後的一系列事情，她已經猜測到了一些。
這麼明顯的事實連她這麼一個外人都可以看得出來，白皓凡不是個蠢的，想必他心中早就有數，只是還心存僥倖，不願意相信罷了。
慕清音心中暗笑了一聲，古往今來多少為權為利益而做盡喪盡天良之事的人比比皆是，所謂的親情手足在權欲面前根本就無足輕重。白家先祖竟然能夠指定出這樣的家主繼位選定方式，還真是讓人驚訝。
或許也正是這樣的方式，才使得白家在沒有比得上戚楊兩家那樣深厚底蘊的基礎上，經過自家的努力和殘酷競爭，而成為了盛京城三大世家之一。
任何事情，都有它存在的理由。
慕清音搖了搖頭。
白皓凡的臉色在夜色下明晦不定，他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他不說話，慕清音自然也不會主動與他說什麼。
過了許久，他才抬頭，目光有些堅定地說道：「慕姑娘，我知道你的靈力修為高強，連府中的地牢困陣都奈何不得你，可否請你幫白某一個忙？」
「你先說是什麼事情。」慕清音不是會隨便答應別人的人，她淡淡地說道。
白皓凡神色嚴肅，眸中的光芒在夜色中煜煜生輝：「雖然我知道我爹已經與你做了交易，讓你救出素心，但我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