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長鞭勒住脖子,慕清音只感覺到一陣窒息和疼痛,眼前發黑,幾乎站不住腳。
柳薇寧冷笑一聲,前行的速度更快,長鞭被她拉著,幾乎是將慕清音拽著走的。
直到將慕清音帶到了雷魂殿的正殿,柳薇寧才鬆開了緊緊勒在慕清音脖子上的長鞭,抽了回來。
「進去!」她伸手推了慕清音一把,將她推進了殿內。
寬敞的殿內,白玉鋪砌,金銀作飾,美不勝收。
最高處的一張巨大的白玉座椅上,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端坐在上面,身上穿著黑色金絲雲紋長袍,外罩的火紅色披風長至曳地,渾身氣質冰冷尊貴,讓人遠遠看著便心生退怯之意。
「殿主,這便是聖器選定的祭品。 」柳薇寧只是抬頭看了一眼最高處坐著的男子,很快便低下頭來,不敢再多看一眼。
殿主,是不容許任何人冒犯。若是她敢多看幾眼,只怕她的眼睛就別想要了。
「抬起頭來。」容祁看著被拽進來,跌倒在地上,十分狼狽的慕清音,冰冷的聲音透著一股讓人無法拒絕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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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音的左手手筋被挑斷,這麼多天沒有處理過傷口,肩上也有一道長長的鞭痕,如今,連白皙幼嫩的脖子上,也留下了幾道紫黑色的勒痕。
容祁看著低著頭的慕清音,總覺得她的身形看上去有些眼熟。
然而,下一刻,當慕清音抬頭,清冷毫無波瀾的眸子對上他的目光時,他立刻認出了眼前女扮男裝的她,他渾身一顫,「你怎麼會在這裡?」
此時,容祁才細細地打量了一眼慕清音身上的傷。
越看,他身上的氣息越冰冷。
柳薇寧站在幾丈開外,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與殺意。
她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中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殿主從來沒有如此失態的時候,難道此人與殿主有什麼關係?
慕清音聽了容祁的問話,淡淡地笑了笑,毫不在意身上的傷口,站了起來,雙眸緊緊盯著容祁臉上那散發著冰冷寒芒的銀色面具:「我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雷魂殿的主人嗎,怎麼會不知道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砰!
容祁身上的威壓增至極限,他的身體周遭,飄蕩出無形的颶風,朝著四周狂掃開來。
他猛地站了起來,巨大的白玉座椅,轟的一聲炸裂開來,化作片片碎渣,被颶風掃蕩得滿殿皆是。
四處飛射的白玉碎片,有大部分都朝著柳薇寧的身上射去。狂風將柳薇寧臉上的面紗吹飛,露出了她臉上的傷痕。即便是抹了上好的膏藥,經過了這麼些天的保養,她臉上的鞭傷也還是沒法完全痊癒。
柳薇寧神色大變,立即伸手捂住自己的臉。她知道這是殿主發怒的前兆,怕他看見自己傷痕累累的臉,又怕他的怒火會燒到自己的頭上,連忙捂著臉,低頭不敢躲開,任由那些白玉碎片往她的身上扎去,將她扎得渾身鮮血淋漓。
容祁迅速到了慕清音的跟前,環住她的腰,將她抱在了懷裡。
「是誰傷了你?」容祁看著慕清音身上的傷,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隱隱壓抑著怒意。
慕清音心中詫異,自己與他並不是特別熟,為何他這麼關心自己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