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樓的掌柜,臉色蒼白,支支吾吾,半天什麼也沒說出來。
倒是一旁畏畏縮縮的小二,忽然抬頭有些猶豫地說道:「那一日,白家旁系的公子好像有來過……」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慕清音聞言,眉宇一凜:「那公子叫什麼名字?他接觸過楊慶?」
「是,是白家的子汀少爺。當時好像是他來找慶少爺,隨從們攔不住,才進了房間,也是這樣才發現慶少爺被下毒了……」若不是發現得早,楊慶早就死了,豈能還活著。
白子汀。
慕清音抿了抿唇,抓起桌上的引雷劍,丟下幾塊靈石,閃身飛掠回楊家。
容瑾臉色陰沉地坐在正堂,下方跪了十幾個隨從,每一個都冷汗涔涔,不敢抬頭。
整個正堂內,氣氛壓抑到極點。就連那些楊家的長輩們,都臉色陰沉,個個都緊抿著嘴沒說話。
「廢物。」半晌,容瑾語氣涼涼地說了兩個字。
所有的隨從頓時驚得一個寒顫,立即磕頭附和:「屬下等無能!」
容瑾的眸光微寒,薄唇動了動,看都不看這些人一眼,連在場的楊家長輩也沒有放在眼裡,站起身來,抬腳就往門外走去。
「一點線索都找不到,要你們何用?!楊家,該換一批下人了。」
儘管人已走遠,溫潤的聲音淡淡的,不大聲,但是聽在正堂中坐著的人耳里,個個都如浸冰水,臉色蒼白。
直到他走了許久,正堂內的楊家長輩們才擦了一下額上的冷汗,臉色有些難看地冷哼了一聲:「這個楊平,是越來越囂張狂妄了!如今竟連我們這些老傢伙都不放在眼裡了!」
「就算如此,我們能將他怎麼辦?他實力強悍,手段又比我們高明得多,不可否認,楊家在他手下,日後定然會越來越強大,傲視盛京城所有世家大族!」一名長老黑著臉,雖然對容瑾的態度十分不爽,但卻也只能憋著口氣實話實說。
……
容瑾剛出了楊家正堂,立即見到迎面而來的慕清音。
慕清音看了他一眼,說道:「楊慶的那顆紋龍珠,大約是在白家的手裡。」
白家?
容瑾臉色一沉,「白浩天和白皓凡,當日要對楊慶下殺手時,玄笙就已經將紋龍珠的下落告訴楊立賢。也是因此,楊立賢才保住楊慶,想從他嘴裡得到紋龍珠的下落。若是白家知道紋龍珠的下落,為何他們……」
慕清音勾唇,露出一抹興味的笑意:「那看來,白家內部並不是很團結呢。」
容瑾挑眉,看著她。
慕清音眸光一閃,笑著說道:「還記得我從滿月樓的三樓窗口跳下來,腿骨斷裂被你救回來的那一日嗎?」
「那一日,你還真是膽大。沒有靈力也敢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聞言,容瑾也想起了那一日,二人之間的偶然相遇。他的眸光沉了沉,若不是當日他強硬地將她抱回來,只怕她就算沒有被楊慶的隨從殺了,腿上也會永遠留著傷,變成殘疾人一個了。
慕清音聳了聳肩:「當時情況緊急,我顧不得其它,只能那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