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一名奴僕跌跌撞撞地闖入花廳,神色慌張。 他的身後,幾名黑衣守衛,小心翼翼地抬著受傷昏迷的王小峰,他的下身鮮血淋漓,一看就是被廢了。
頓時那些守衛在花廳門口的僕人個個都臉色慘白,面面相覷,知道大事不好了。
沒人敢攔那奴僕和他身後的那些黑衣守衛,那奴僕順利地進入了花廳,打斷了城主與一名中年男子的談話。
「城主!城主!大事不好了!」那奴僕險些被高高的門檻絆倒,站穩了身子,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
王旭林此時正與天火宗的宗主笑眯眯地談話,冷不丁一個奴僕臉色蒼白地闖進來,還大叫著不好了,任他再好的心情都覺得在貴客的面前丟了臉面,頓時臉色一沉,冷冷地道:「混帳東西,沒看見有貴客在嗎?冒冒失失的像什麼樣!天大的事情也不要驚嚇到貴客!滾下去,沒用的東西!」
「可是……」那奴僕額上滾著大顆大顆的冷汗,喏喏地猶豫了一下。
王旭林頓時大怒,這奴僕太不會看人眼色了。他大袖一揮,將他直接拍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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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誰也不許進來!」
遠遠聽到含著怒意的喝斥從花廳內傳來,抬腳要進入花廳的幾名黑衣守衛,頓時收住了腳,看了看身後抬著的王小峰,面面相覷,不敢再上前一步。
等了幾乎快一個時辰後,王旭林與那天火宗的宗主終於盡興,這才笑眯眯地將天火宗宗主送了出來。
一出門便見幾名黑衣守衛抬著自己的兒子站在花廳外,心中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
「怎麼回事?」平靜的語氣,隱隱含著狂暴的怒意。
天火宗宗主眼皮一跳,連忙對王旭林拱手,「既然是城主府有事,在下先告辭了。若是有需要之處,儘管吩咐,在下必當盡心盡力。」
兒子要緊,王旭林無瑕顧及天火宗宗主怎麼想,他上前查看了一下王小峰的傷勢。
右手臂被斷,命根子被廢。
「誰幹的!誰!」王旭林怒聲大喝,大手狠狠一抓,將方才的那倒霉奴僕捏住了脖子,憤怒的眸子,幾乎要噴出火來。
那奴僕被他緊緊掐著脖子,心頭髮虛,面色蒼白地道:「是個小娘子,少爺看上了那小娘子,結果……」
自己的兒子,豈有不了解他的習性的。一聽這話,王旭林立刻就知道王小峰這是栽在女人手上了。
「少爺受傷這麼久了也不叫煉藥師治療,更不早些告訴老夫,你們這些蠢貨,嫌少爺傷得不夠重,想讓他死嗎!要你們何用!」
王旭林看著王小峰的****滲出的紅色,心中一痛,想到這些沒用的奴僕竟然沒保護好他的兒子,也沒早點將事情告訴他,過了這麼久,就算是再厲害的煉藥師,都無法將王小峰的命根子救得回來了!頓時心頭火起,大袖一揮,那奴僕和黑衣守衛頓時被拍成了肉泥。
然而,事實上,若是方才他耐心聽完那奴僕說的話,或者沒吼出那一句阻止黑衣守衛進入花廳的話,他可能還能早一些知道王小峰受傷的事情,早些請煉藥師來為王小峰治療,說不定還能有一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