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梓月兒的一鞭抽中,慕清音的臉色微微發白,但是面上卻不動聲色,抬頭看著梓月兒:「你的鞭法很不錯,我記住了。 」
梓月兒的臉色變了變,似乎有些著急地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話雖是這麼說,但她目中卻閃過一絲惡毒與不甘:為什麼這賤人中了一鞭卻還沒死?我分明用了靈魂攻擊術,若是她的靈魂力量不夠強大的話,不死也該重傷倒地了,怎麼如今看起來似乎一點事都沒有?難道她是裝的?
梓月兒在那名紫閻宗弟子朝著慕清音攻擊的瞬間,就想到了一個惡毒的方法。
在尚武會的擂台上,眾目睽睽之下對同門出手,導致宗門比賽有變數,自然是會被重罰的,甚至如果最終宗門因為這個變數而得不到排名,只怕會讓她直接喪命!但是如果是誤傷的話,或許就沒有太大的危險。 因此,她在那紫閻宗弟子偷襲慕清音的時候,假裝要攻擊那弟子而救她,事實上卻是早已經瞄準了慕清音的。
梓月兒心想,就算是弄不死她,讓她受點傷也是好的。畢竟下面的比賽,誰知道她會對上什麼樣的對手呢?拖著重傷上場,呵呵,她就不信她下次還能這麼幸運!
慕清音自然是沒有錯過梓月兒目中一閃而過的狠毒,她若無其事地對凌缺說道:「傻缺,你將她放了。」
此時,台上的那些宗門弟子們已經沒有人敢來招惹青羅宗弟子了,畢竟連紫閻宗都吃了這麼大的虧。
「時間到!」半柱香時間到,大太監宣布了晉級第二輪的宗門,隨即第二輪比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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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荒梓家。
「你說什麼?青羅宗老宗主的那個親傳弟子,是龍島遺族後裔?」一名身材有些發胖的中年男子,激動地看著剛從雲國回來報信的死士。
「是的,這是大小姐讓我回來稟告您的。」那黑衣死士垂頭,繼續道,「此人名叫慕清音,十四歲,目前修為剛剛突破靈王初階。二小姐死因不明,據大小姐猜測,應該是被這個慕清音殺死的。還有大長老……」
「我哥難道也是被她殺的?」那中年男子的臉色一沉,一個龍島遺族的後裔,實力這麼弱,竟然能夠殺了他的兄長?這可能嗎?
「不是,初步猜測,應該是她身邊的煉藥師容瑾。那人的實力高深莫測,表面上似乎只有靈宗修為,但事實上,此人的煉藥術高強,靈聖強者遇上他都有可能喪命!」黑衣死士的臉色有些凝重。
中年男子倒吸了一口冷氣,一隻手緊張地按在桌上,「你確定不是誇張了?年紀輕輕,靈力修為達到了靈宗,而且本身還是一個煉藥師!怎麼可能有這麼妖孽的年輕人!……他是幾品煉藥師?」
「七品煉藥師。」
「七……」中年男子的嘴唇動了一下,隨即整個人都懼得跳了起來,「七品!你說什麼?!七品煉藥師!怎麼會有這麼妖孽的年輕人!」
他不可置信地吼了一聲,手下拍著的桌子,瞬間裂了開來!
七品煉藥師,先不說他本身的靈力修為,單單是七品煉藥師的身份,就足以讓整個玄天大陸的強者都心甘情願為他效勞!
太可怕了!
「慕清音這個人一定要活捉到手!」中年男子的面色變幻了幾次,最終咬牙說道,「但是要在那個煉藥師不在她身邊的時候才可以動手!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慕清音帶回來!」
龍島遺族後裔的血脈,實在是太重要了,即便是冒著得罪一名七品煉藥師的風險,也值得他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