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長老看向那說話的男弟子,皺了皺眉,不悅地道:「這是諸位長老與老宗主經過慎重考慮,反覆商量後決定的,你們有何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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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弟子說道:「弟子只是擔心,讓一個連靈皇階段都沒有達到的人去代表宗門參加尚武會,會不會拖後腿……」
「這不是你們該擔心的,老宗主既然做了這樣的決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錢長老說完,大袖一揮,宣布大家可以散了,他則是跳下擂台,回長老閣去了,根本就不管這些弟子還想說什麼。
那男弟子張了張嘴,見錢長老不再理會他,他下意識地看了看身旁的梓月兒,梓月兒對著他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他猶豫了一下,跳上擂台,轉身看嚮慕清音的方向,目光隱隱含著不懷好意:「慕清音,我要挑戰你,若是你輸了,主動放棄你參加尚武會的資格,不知你敢不敢接?」
慕清音坐在那裡,動都不動,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隨即目光飄向梓月兒,根本就沒將他放在眼裡。
「憑你的實力,沒資格挑戰我,誰叫你出來的,你讓她出來和我打!」
梓月兒的目光與她的撞上,四目相對,在空中碰撞出無形的火花。
周圍的人隱隱感覺到了這氣氛的異常。
那男弟子見她如此囂張,再看了眼沉著臉的梓月兒,向來自持實力還不錯的他,不由得有些惱羞成怒:「你是不敢了嗎?就憑你這實力,還敢去參加尚武會,只怕在場的各位弟子,大部分都比你強,你是哪來的自信,敢去參加高手雲集的尚武會?你若是在尚武會上拖了後腿,使得咱們宗門不能奪冠,失去了雲國第一大宗的地位,你又如何承擔得起這責任?」
「這話,你該去跟指定名額的那個老傢伙說,別跟我說,又不是我自己主動要去參加的。是他硬是要我參加的。」慕清音抬手,有些無聊地吹了吹指甲,轉頭對身旁的凌缺說道,「說起來,你覺得我這指甲是不是太長了?」
凌缺笑嘻嘻地配合著點了點頭。
赤果果的無視。
「你……簡直……」那男弟子被她這囂張的模樣氣得一張清秀的臉漲得通紅,偏偏又無法反駁。畢竟她得老宗主的疼愛,這是公認的事實,有狂傲的資本。
但是,見過囂張的,他還真就沒見過這種像耍賴一樣的囂張狂妄,讓他想罵人都罵不出來。
「我怎麼了?如果沒想到別的更讓我感興趣的話題的話,姑奶奶我先告辭了。哦,對了,等老傢伙升天以後,你們也不要叫我宗主,就叫姑奶奶就好,我喜歡這個稱呼。」
這話說得有些不敬,但是慕清音也不在意,畢竟她會面臨這樣的刁難,也有老宗主的一份功勞。她本想參加名額競選賽,靠自己的實力爭取名額,讓某些人無話可說,結果老傢伙直接拘了她在閉關,說已經幫她留了名額了,讓她不需要參加競選。
於是就這樣擠掉了某朵白蓮花的那個名額,引起了她的不滿。雖然讓白蓮花不高興,是她很樂意做的事情,但這是被迫做的,她到底還是有些不爽。
笑著站起身,慕清音掃了一眼全場,一邊玩著手指尖,一邊淺笑盈盈地與凌缺一起朝著競技場大門的方向走去。
無視對手,就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對這個一看就沉不住氣的男弟子,她完全不用出手就能擊潰他的自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