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慕清音,好大的膽子!竟敢挑撥內外門弟子間的和睦關係,教唆外門弟子聚眾鬧事!你該當何罪!」青羅宗內資格最老的一名紀律長老,一張老臉死死地繃著,銳利精明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慕清音,大聲呵責。
聞言,慕清音連忙低頭大聲說道:「請長老明察,弟子冤枉啊!」
「你……」
「哦,你冤枉?說說看,你哪裡冤枉了?」錢長老打斷了紀律長老的話,看著慕清音,和藹地問道。
他一直看重天賦出眾的弟子,自從慕清音進入宗門後,就一直暗中留意她,對於慕清音的有些作為也是有所了解的,總體來說,還算合他胃口,因此,只要她沒犯大錯,他不介意幫她說幾句好話。
慕清音抬頭,看向錢長老,對他感激地點了點頭,大聲說道:「稟諸位長老,平日裡有不少內門弟子仗著自己的實力和身份在宗門內欺壓外門弟子,這是我們的實力不如他們,我們可以認慫。但是,如今竟然有人強行從外門無故抓人回自己的洞府,嚴刑審訊,也不知道是何意圖!宗規一直教導我們要同門之間互相友愛,這種霸道的行為,難道不是違反了宗規嗎?我們外門弟子為了同門情誼,聚集起來救人,防止有更多傷害同門情誼的事情發生,我們有錯嗎?若說是真的有錯,那就是我們的方式用錯了!我們不該莽撞行事,不該不提前打聽好做這事情的內門弟子是和某位長老有所勾結的,不該撞破某位長老與那內門弟子之間的勾結,不該破壞某位長老的好事,而讓他顏面有損!」
「你!你難道是在說老夫和哪位內門弟子勾結?!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污衊宗門長老!」那紀律長老以為慕清音口口聲聲說的「某位長老」是在影射自己,險些被氣得一口老血噴出來,伸出手指顫抖地指著她,怒容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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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音勾了勾唇,「長老明察,弟子並沒有說是您。我說的,是內門大長老梓長老!勾結某個內門弟子!在宗門內濫用私刑殘害同門,簡直是喪盡天良!」
說著,她伸手指了指重傷倒在地上的梓長老,再指了指遠處一棵樹上掛著的一個小白點。
正是被金獅獸噴出的颶風颳得飛出去的梓月兒,此時她形容狼狽,髮絲亂糟糟的,衣衫凌亂,甚至有些破裂,只勉強遮住了重要部位,比慕清音在葬獅澗第一次遇見金獅獸的時候更加狼狽。
諸位長老的面色齊齊一變。
尤其是紀律長老,他沒想到這件事竟然牽扯了梓長老。如果慕清音所說的都是事實,那麼梓長老和梓月兒的罪罰就要很重了。而梓家……
他的目光一閃,老臉沉了下來:「你說這話,可有證據?若是隨意污衊宗門長老,可是要罪加一等的!」
慕清音看他的臉色,皺了皺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紀律長老……
「當然有證據。」一直不說話的容瑾突然上前來,走到慕清音的身旁,看向紀律長老,一張俊顏看不清思緒地道,「兩名外門弟子正是在梓月兒的洞府密室中被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