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容瑾掐著它的手越來越用力,金獅獸顫抖著身子,咬了咬舌頭,滴出一滴血,恰好落在慕清音的眉心。
「那我和她血契!」
「你是公的,不許再靠近她的胸口,否則,你知道後果!」
金獅獸與慕清音完成血契之後,容瑾滿意地將它扔到柳常洪的手裡,自己則是將慕清音輕輕地抱了起來。
「先回宗門。」容瑾扔下一句話,便不管柳常洪,身形一動,人已經不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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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香縈繞,佳人無雙。
一頭墨色如綢緞般絲滑柔亮的長髮傾瀉而下,慕清音閉著雙目,沉睡於容瑾的洞府中。
床沿,容瑾靜靜地坐著,一隻手裡執著一本書,另一隻手則是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慕清音的墨發。
觸手絲滑,手感十分的好,這讓他有些樂不思蜀。
床上躺著的小女子,似是做了什麼噩夢,睡得很不安穩,時不時地皺著眉頭,夢囈幾句。
忽然,慕清音從睡夢中有些疼痛地喚了一聲:「容瑾……」
睫羽一顫,驀然就睜開了雙眼。
恰好對上容瑾關切地投過來的溫柔目光。
還未完全清醒的眸子,氤氳著一絲迷濛的輕霧,慕清音有些茫然地望著面前一張放大了的溫柔俊顏。
五官十分精緻,眉宇溫潤,似那淡墨輕輕畫上的一般,琉璃雙目中,儘是她自己的一張臉印在裡面,目光順著往下一望,便是直挺孤傲的鼻子,再向下,櫻色的薄唇微翹。
竟有這麼好看的人。
慕清音呆呆地看著容瑾的臉,有一瞬間的怔忪。
「在夢中心心念念地叫著我的名字也就罷了,醒來還是只呆呆地望著我發花痴?」容瑾看著她那模樣,心情有些愉悅,吃吃地笑了一聲,放下手中的書,伸手便將她扶了起來,還不忘將手探向她的手腕,查探她的傷勢是否都癒合了。
容瑾的手有些涼,摸在慕清音的手腕上,使得她忍不住縮了縮手,這才回過神來,目中的怔忪瞬間就變得清明了起來。
心中頓時有些懊惱。
容瑾見她縮手,皺了皺眉,目中很快便染了一絲怒意:「你就那麼不喜歡我碰你麼?」
聞言,慕清音一怔,心想這人的怒氣來得莫名其妙,她抬頭看他:「那我為什麼要喜歡你碰我?」
話音剛落,只覺得耳朵一疼,被人咬了一口。
她「嘶」地發出一道聲響,伸手便打了對方一拳,「你發什麼瘋?」
往日裡溫文如玉的一個人,突然發起瘋來,還真是讓人不知道該怎麼辦好,竟然開口就咬人。
慕清音有些惱怒,摸了摸有些發疼,還有些發燙的耳朵,她嘲諷地道:「你丫的是屬狗的嗎?怎麼突然地就咬起人來了!」
容瑾被她結結實實地打了一拳,也不生氣,側頭看著她,雖然她眉目間染上一絲怒意,但到底她的臉頰和耳朵都是紅紅的,他頓時心情就好了一些。
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捏了捏她紅紅的耳朵,笑著道:「你難得害羞一回,竟然頗具風情,我看著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