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柳玉明殺了之後,左御使的聲音有些緊張地說道:「下使由於身軀被困在天獄山,無法現身對您行禮,望您見諒!我這就去通知長老們都出來恭迎座下回去!」
慕清音皺眉,這說的是什麼,雖然沒有見到這御使的模樣,但從他的聲音聽得出來,前後態度完全是天差地別。
下使?
座下?
她擰眉問道:「你叫我什麼?座下?」
「呃,您不喜歡?那還是像宸辛將軍一般,叫您帝……」
「左御使」,容瑾突然打斷了左御使的話,聲音有些警告意味地道,「有些事情,最好不要操之過急。心太急,反而會壞了大事。你要小心思量。」
「姓容的,本使當然知道怎麼做!但是,你當年做了什麼,那件事之後發下了怎樣的重誓?你自己難道就忘了嗎?這一次,你最好不要胡亂搗鬼,本使會時刻注意你的動向的,若是你膽敢圖謀不軌,別怪本使稟明那些老傢伙們,就算是拼盡了這副老骨頭,將容家掃蕩,也不會讓你再次得逞!」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左御使的聲音陰寒,憤怒的語氣,將競技場四周的狂風都添了幾分寒意,嚇得縮在下面的那些弟子們都齊齊一顫,動都不敢動。
對方的氣勢太可怕,他們全都被震懾住,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凌缺看著容瑾,感覺他有些不一樣,自從左御使出現後,離他最近的自己,可以清楚地發現他身上的氣息變化,一瞬間溫潤如玉的少年,變成萬古滄桑之人的那種感覺,十分地詭異。
凌缺不由得皺了皺眉,看向了慕清音,不知道她有沒有發現,容瑾這個人真的不太對勁。
左御使的話音剛落,容瑾身上的氣息驀然轉冷,語氣冷硬地道:「我做什麼事情,向來是從心而為,會發生什麼後果,我自己承擔,無需左御使為我擔憂!況且,我已脫離容家,你不必再在我面前提及容家!」
左御使冷哼一聲,卻是不再回應,只是又恢復了之前的語氣,對慕清音讚賞地說道:「小丫頭,你的潛力不錯,日後定然能夠走得更遠,等你達到靈尊的時候,我們會再次見面的!未免不必要的麻煩,你那些同門師兄弟的記憶,我會消除掉,希望你不會介意。我這就走了,咱們後會有期!」
說罷,也不等慕清音回答,黑白漩渦內的獨眼一轉,淡淡的金色光芒驀然籠罩在競技場內所有人的身上,將眾人的腦海中有關於這部分的記憶,全數抹去了。
隨即,金色光芒飛回黑白漩渦,獨眼消失,黑白漩渦裂開虛空,消失無蹤。
在場所有人,只有慕清音和容瑾的記憶沒有消除。
就連凌缺,也是身體晃了晃,腦海中似乎空了一片,悵然若失。
他搖了搖頭,敲了敲腦袋,便見台上的柳玉明,不知道什麼時候頭已經滾落了地,一雙瞪大的眼睛,恰好就是望向他的方向,與他四目相對。
十分地詭異。
他不由得縮了縮脖子,有些害怕地朝著身旁的位置挪了挪,這才愕然地發現,容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在那裡,而是站在台上了。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