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就成了青羅宗的內門弟子了?我記得,招新測試中,沒見到有你啊……難道你不用參加招新測試,直接就走後門進來了?」
「走後門是什麼意思?」凌缺覺得從慕清音嘴裡冒出來的很多詞語都很有意思。
慕清音揉揉額頭,擺手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怎麼成為內門弟子的?」
她費了這麼大勁兒才成為外門弟子,他這麼輕易就進入內門了,這不是氣死人嗎?
凌缺嘿嘿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取出一塊綠色的玉牌,說道:「我是靠著這個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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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寰宇令,慕清音無語了。
容瑾是靠著寰宇令混上了青羅宗的長老,而凌缺卻是利用這塊寰宇令進入內門,成為內門弟子。
不過,顯然,凌缺手裡的這一塊,和容瑾手裡的那一塊不一樣。他這塊是綠色的,是卿琳玉製成的,只是寰宇閣中的普通門人佩戴的。
慕清音翻了翻白眼,說道:「我正巧把這第一層樓的功法鬥技都看完了,咱們出去吧。」
凌缺點了點頭,跟在她後面出了水修室。
剛出水修室,迎面走來一名白衣男子,正是容瑾。
容瑾一見凌缺,溫潤的臉色立刻微微轉冷。
「你來這裡做什麼?青羅宗的修煉室,可不允許外人隨意進來。」
凌缺的眼神也有些不對,他看著容瑾,依然笑著道:「弟子凌缺,見過容長老。」
聞言,容瑾皺了皺眉:「你什麼意思?你什麼時候又變成了青羅宗的弟子了?」
凌缺笑嘻嘻地道:「那你又是怎麼變成了青羅宗的容長老了?」
慕清音看著兩人一來一往地對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要說他們之間劍拔弩張吧,但是又不像,要說不是吧,夾在他們中間,她的感覺不太好。
她皺了皺眉,乾脆打斷他們的說話,對容瑾問道:「柳玉凰她們怎麼樣了?」
容瑾這傢伙,平時不使壞還好,一使壞,整個人都壞到了骨頭裡了,她估計柳玉凰現在是生不如死了吧。
容瑾淡淡地道:「暫時死不了,不過她應該更想死。」
撇了撇嘴,慕清音哼哼了一聲:「容長老好手段,要是我,我可做不到你那樣。」
容瑾似乎沒看到她的表情,淡定地答道:「嗯,要是你,你會比我更狠。」
嘴角一抽,慕清音瞟了他一眼,對凌缺說道:「走,咱們去競技場比一場。」
自從突破以後,她還沒有好好地打一場呢。上次收拾肖一存那幾個蠢貨,根本就沒有使用靈力就把他們打得嗷嗷叫,都沒機會活動一下手腳,正好凌缺來了,而且他也升級了,她可以和他比劃比劃,提升一下自己的打鬥經驗。
凌缺的嘴角立刻就翹了起來,他得意地掃了容瑾一眼,對他吐了吐舌頭,連忙樂顛顛地跟在慕清音的身後。
容瑾臉色微微沉了下來,卻是什麼也沒說,看著兩人朝著競技場的方向走去,沉吟了一會兒,也抬腳跟著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