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莫名其妙的敵意

  聞言,眾人全都看向月傾城。→

    其實,眾人早就在暗暗打量月傾城了。

    很多第一次見月傾城的人都驚嘆於月傾城的絕色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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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年輕男子更是暗暗嫉妒君墨涵的好運。

    當然也有很多女子嫉妒月傾城的好運。

    現在聽君白澤如此一說,眾人便明目張胆地去看二人。

    月傾城對所有人投來的視線都報以淡淡的微笑。

    突然,月傾城感覺到其中一道目光好似帶了一絲敵意……

    眸光一閃,她假裝不經意般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粉衣女子正看著她。

    粉衣女子臉色雪白,明眸皓齒,眼眸深深,鼻樑高挺,嘴唇豐潤,比普通的女子多了一絲異域風情,非常像是她現代見過的混血兒。

    看見她看過來時,粉衣女子唇角微勾,對她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

    她明明感覺到剛才那道帶著敵意的視線就是從那邊投過來的。

    而且,不知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總覺得對方現在的笑容有點不自然。

    可是,這個粉衣女子她並不認識,當然更不可能有什麼仇怨了。

    難道又是一個暗戀君墨涵而沒成功的怨女?

    不過,這個粉衣女子是婦人打扮,她的丈夫就坐在她身邊,是一個六七十歲、眼泡浮腫的男子……

    可能嗎?

    想到這裡,月傾城一邊假裝喝茶,一邊靠近君墨涵,低聲問道:「對面第五桌那個粉衣女子,你認識她嗎?」

    君墨涵疑惑地看了過去……

    「不要直勾勾地看她,假裝看別的地方瞥一眼。→」月傾城連忙提醒。

    聞言,君墨涵像是不經意般在對面的人群中看了一眼,然後對月傾城低聲道:「沒有。」

    那就奇怪了。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個女人為什麼要對她投以敵意的目光?

    她不相信剛才是她的幻覺。

    她對於敵意的敏感度還是很強的。

    那麼,很可能是這個女子只是暗戀墨涵,都沒來得及遇表白就失去了機會。

    或者,她只是單純嫉妒她長得好看……

    月傾城一臉認真地想。

    反正,女人產生敵意的原因千奇百怪。

    她已經習慣了。

    ……

    酒過三巡,各路賓客開始敬君墨涵和月傾城酒,並自我介紹。

    月傾城一一記下這些人的身份和第一眼的印象。

    這時,她才知道,那個粉衣女子的丈夫是黑炎派的掌門——殷滄海,而那個粉衣女子並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的第三十六個小妾——宮出月。𝟨𝟫🅂🄷🅄🅇.🄲🄾🄼

    第三十六個?

    月傾城雖然臉上沒露出任何的表情,心裡卻暗自咋舌。

    這個男人,太牛叉了!

    月傾城突然有點懷疑,那個女人對她產生敵意的原因是她嫁的男人太好了。

    看吧,墨涵又年輕又俊美又強大又專情。

    而那個美女的丈夫卻又老又丑還花心。

    是誰都會對她這個幸運兒產生嫉妒心的。

    月傾城帶著一點娛樂精神想道。

    ……

    「陛下,馬上就要到去神域探險了,不知太上皇和陛下明年打算派哪些人去?」突然,清雲派的掌門站起身,大聲

    問道。

    

    「這個朕還沒最終決定,不知各位是否已經選好了人選?」

    「今年,本座決定自己親自去一趟。」殷滄海大聲道。

    「嗯,本座也決定親自去。」

    「本座決定派犬子和門中的長老一起去。」

    眾人紛紛道。

    月傾城轉頭,對君墨涵低聲道:「去神域探險是怎麼一回事?」

    「上萬年來,從來沒有人晉升為元神。大家都覺得,可以在上古眾神生活的神域尋找到答案。所以,每三年,神域周圍的各大勢力都會一起去神域探險,尋找晉升為元神的方法,順便尋寶。」君墨涵低聲道。

    月傾城恍然。

    關於萬年來沒有人突破為元神的說法,她也聽說過……

    「那你去過嗎?」月傾城好奇道。

    「嗯,五年前的時候,我父皇親自帶著我去過一次。」君墨涵點頭。

    月傾城非常好奇神域是什麼樣子的,不過,因為在宴會上,不方便詳細詢問,於是決定待宴會結束後再詳細了解。

    ……

    夜,和怡宮。

    黑炎派的院落。

    宮出月身著褻衣,坐在梳妝鏡前,正在卸妝。

    鏡子裡的女人明眸皓齒,五官深刻,美麗不可方物。

    「真不知道你為什麼喜歡戴易容面具?我還是覺得你以前的臉美。」

    殷滄海從後面抱了過來,開始埋在她頸間啄吻。

    「要不,你今晚把面具取掉,讓我好好疼你?」

    殷滄海的氣息漸漸變得濁重。

    「掌門,都一樣啦。回去了我再取掉也是一樣,不然,讓別人看見我竟然是戴著易容面具的,還以為我們心懷不軌呢。」宮出月轉身,雙臂柔媚地攀上殷滄海的脖子,嬌滴滴道。

    「好吧,你不願意就算了。反正,看著這張臉做也別有一番風味,就像在對著一個新的女人似的。哈哈……」

    說著,殷滄海將宮出月抱起來,往床邊走去。

    「以後,你也可以戴其他不同的易容面具,這樣我也有新鮮感。這就算我們兩人的閨房情趣好了。」

    殷滄海邊說邊將宮出月放在床上,然後急不可耐地壓了上去。

    很快地,衣衫就落了一地,濁重的喘~息和柔媚的呻~吟迅速溢滿了整個房間……

    燈光下,女子雪白的肌膚,映襯著男人暗黃色的不再有光澤身體,顯得那麼的不和諧……

    終於,殷滄海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咆,然後伏倒在女子身上。

    女子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轉頭看向蠟燭的方向,眼角閃過一抹冷光……

    月傾城,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如果不是你,我不就會淪落到要在一個又老又丑的男人身下曲意承迎、苟延殘喘。

    宮出月咬牙。

    「來,寶貝,我們再來一次。」突然,她身上的殷滄海起身,用意猶未盡的語氣道。

    宮出月眸光一閃,收起了臉上的恨意和冷意,柔媚地看向殷滄海:「掌門,這麼晚了,睡吧。小心身體。」

    「本座的身體好得很。」殷滄海臉色變得不悅,猛然拉開女子的雙腿,然後就毫不留情地開始動作……

    他最討厭別人懷疑他在床~上的能力。

    女子眼中閃過一抹恨意,然後閉上眼睛,開始細細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