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成的這個案子距今不遠,是2012年發生的。
2012年6月17號早,此時天氣正好微風涼爽,陳某一家趁著禮拜天休息,一家三口帶著寵物到了倉山野炊。
一家人帶著工具,將車開到山腳下的停車場,就在停車場邊上幾百米的草地上野炊。
陳某的妻子余某看著帶來的紅薯,想著懷舊懷舊,讓陳某挖個坑用錫紙包著紅薯準備弄個烤紅薯,誰知道這一挖就出事了。
僅僅三鏟子下去,陳某的鏟子就挖出了一個硬物出來。
起初陳某還沒有在意,只是以為是樹枝或者石子的異物,隨後陳某繼續挖掘,直到這個洞越來越大,露出了一些白色的硬物,這個時候陳某才發現這哪裡是什麼石頭或者樹枝,這是幾根白色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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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在家門口或者是其他地方,陳某隻當是以為是誰家的寵物死了埋在這的,可這荒郊野嶺的,距離最近的停車場也只是修了修地,並沒有人居住,讓陳某一下就上了心。
於是陳某將幾個骨頭取出後百度了一下,這才知道自己挖出來的是人骨,隨後報警。
倉山鎮派出所接警後立刻響應,聯繫鎮上的法醫到了現場進行勘察,這一勘察可了不得了。
經過法醫現場挖掘確認,報警人陳某所挖坑定內有兩具成年男性屍骸,呈上下堆疊狀,初步推斷死亡時間在八年以上。
最最最關鍵的是,兩具屍骸的頭骨上有兩個大洞,顯然不是什么正常死亡的屍體。
案子一經發現省廳立即響應,組織人手參與此案,並派遣專家前往支援指導工作。
經過彈痕專家和技術人員的分析,對兩名死者的死亡場景進行了模擬畫像發現。
兩名死者是被人以近乎處刑的方式,被人限制人身自由後用手槍對著後面開槍打死的,這下子案件又升級了。
命案,還死了兩人,涉槍。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可以說是全省關注的大案,兩者結合更甚。
可惜的事,案件經過偵查,卻沒能鎖定兩名死者的身份,失蹤人口資料庫也比對不上,兩人被埋的時候就連衣服都被扒光了,除了骨頭外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
案件陷入死胡同後,當地警方連線人都發動了,想著那種死亡方式很有可能是黑幫火拼清理門戶導致的,於是又朝著這個方向偵查,耗時兩月一無所獲。
三個月後,省廳直接接手偵查,又花了三個月還是沒有線索,至此徹底擱置,只有個別人還在想著這個案子。
兩名死者的基本信息也非常少。
一號死者年齡在20-30歲,身高173-175,二號死者年齡在25-35歲之間,身高170-172,兩名死者也沒血緣關係。
兩個人,還是兩個活生生的大男人失蹤了,可以說都是家裡的頂樑柱,警方卻查不到一丁點消息,著實令人匪夷所思,就連看著資料的沈明都不可思議。
沈明花了十幾分鐘就看完這起案件的大概信息,可想而知這起案件的資料才有多少有用的東西。
「怎麼樣,看完了?」
「看完了。」
「有想法沒有?」
「這有用的東西太少了,除了知道死者是怎麼死的,死亡的大概時間和年齡身高,其他的基本沒用,光有這些有啥用。」
「一點想法都沒有?」
「有一個,我覺得埋屍的地方不是第一現場,子彈都沒挖到。」
「那不有人說過了嘛。」
「那不然呢,你真我當神仙啦?」
「算了算了,把資料給我。」
雷超將沈明面前的資料搶了回去,放在了正在整理的資料最下方。
「我明後天想去玩兩天沒事吧?其他人應該沒到的吧?」
「有兩個到的,不過你想玩就玩,我又管不了你,還能不讓人休息嘛。」
「可以了可以了,能不能走了啊,不是說來找賓館順路看看的嗎?休息往這跑純純有病。」
羅義百無聊賴的趴在辦公桌上枕著左手,右手食指不停的在桌面上畫圈,無聊的情緒都漫出來了。
「阿~~~」
羅義打了個哈欠,竟然有了些許困意。
剛沈明在看資料的時候,屋內三人全程沒有交流,玩手機刷視頻也不太好,羅義只能憋著。
「走!」沈明按著桌面坐了起來,和雷超打了聲招呼。「超哥我先回去了,過幾天我再來。」
「知道了,啥時候開工我給你打電話就行了。」
「咦?你們倆怎麼在這?!」
驚訝中夾雜著驚喜的聲音響起,沈明聽著卻身體一抖,因為這嗓門太大太熟悉了。
沈明回身一看,果然是王天亮。
王天亮手裡拿著文件走了兩步,左手按在沈明肩膀上將沈明按著坐了下去,右手將文件甩在了雷超面前說道。「就這幾個案子,你看一下,沒問題的話簽個字就行。」
「王哥,好巧。」
「是挺巧的,我想啥來啥。」王天亮咧著嘴將沈明提了起來,將沈明從座椅邊推了出去。「剛好找你有事你就過來了,你這人還真不禁念叨。」
「啥事?」
「跟我走就行了。」王天亮推著沈明出了辦公室,卻突然反應過來裡頭還有一個人,於是他再次折返將羅義給拉了出來。「差點把你忘了,一塊走!」
「哎哎哎!王巡別拉~薅到我肉了!」
「肉?!」王天亮閃電般的鬆開了肉,尷尬的笑了笑。「我還以為是衣服呢,小伙子要減肥了。」
站在門口的沈明笑了笑。「這麼急啥事,你很少這麼急的王哥。」
「不是急,我剛真念叨你來著,我說你怎麼就不能提前兩天過來,驚喜來的太突然了。」
「什麼案子?」
「跟我去潮白河就知道了。」
「現案?!」
雖然不道德,但沈明嘴角還是翹了起來,聲音帶著些許驚喜。
「對,現案,讓我過去指導一下工作,案件性質比較惡劣,情況也比較複雜,嫌疑人有點多。」
「死了幾個人?」
「兩個人,一男一女兩夫妻,都五十歲了,兩個人騎車在潮牌河郊野公園東面兩公里的林子裡被殺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