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四名嫌疑人先是用刀威脅高菲菲,把高菲菲包里的兩千八百塊錢搶了,然後覺得太少,威脅高菲菲去取款機取錢,高菲菲不從,拼命反抗,打頭的那個光頭就對高菲菲毆打並實施侵犯,四人實施犯罪後還威脅了高菲菲不許她說出去,事後才將高菲菲丟在路邊。」
會議室內,老周匯報完畢後,抬起頭來看向了韓松松,等待下一步指示。
「被害人有沒有記下嫌疑人的車牌號?」
「她只記得車牌號的後三位078。」
「黑色商務車,078!在哪個路段知道嗎?」
「在二環路七里橋邊上。」
「監控拍到沒?」
「已經去查了。」
「媽了個巴子,無法無天!」
韓松松罵了句娘,抬手撓了撓鼻樑,這種事光聽就讓人覺得氣憤,被害人當時又該多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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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查!手頭所有的事全都放下,先把這夥人給我找到!這麼明顯的特徵要是找不到,你們所有人都給我寫檢討去!誰敢懈怠事後給我等著瞧!」
「散會!」
韓松松火氣很大。
最近縣裡大案頻發,也就是現在時間沒過去多久,真過個七八天破不了案,到時候壓力一股腦的頂過來,他還真不一定扛得住。
兩條人命加搶劫強姦,全都是刑事案件中的重大案件,這個時候誰再嘻嘻哈哈的就是找倒霉。
韓松松下了命令,所有人不管手裡再幹嘛全停了,看監控的人到處都是,每個人一下子都有事幹了,除了沈明,因為沈明的工作暫時做完了,屍檢報告和DNA檢測報告都做完了。
張立已經帶著DNA檢測報告去找報警人了,家屬也通知到位了。
人多力量大,有地址有時間,監控只是隨便找了找就確認了目標車輛,同時也鎖定了嫌疑人。
鄭安,男,43歲,寶山縣人,09年曾經搶劫罪被寶山縣公安局打擊處理過,16年出獄後又因為打架鬥毆被關了3個月,17年因為尋釁滋事又被關了2個月,可謂是惡貫滿盈。
在經過被害人辨認後,確認鄭安正是昨晚侵犯她的禿頭男,也就是這夥人的頭目。
又經過辨認,鎖定了另一名三十來歲的紋身男,這人曾經因為和鄭安一起打架鬥毆被關了兩個月,算是鄭安的小弟。
鄭秋,男,35歲,寶山縣人,曾參與多起打架鬥毆和尋釁滋事案件,被打擊處理過多次,算得上社會殘渣了。
至於另外兩人的身份,目前還在甄別,不過有了這兩個人的信息,就已經可以實施抓捕了。
……
夜,寶山縣石溝鎮鄭家莊內一處院落,鄭安正坐在堂屋的主位,手裡把玩著兩顆核桃,左手還夾著香菸,似笑非笑的看著桌對面的年輕人。
「呼~」
鄭安吐了口煙,笑著說道。「條子,你說你什麼毛病,玩女人就玩女人,TM的還拍視頻在這看,你聲音能不能放小一點。」
被叫做條子的年輕人非但不覺得尷尬,反而一臉賤兮兮的表情靠了過來,將手機往鄭安的方向挪了挪。「不是安哥你看,你看一眼,昨天那娘們真帶勁,這看這叫的多可人。」
「看完了給我刪咯,這東西能拿出來看嘛!」
「她不敢報警,走的時候你看她嚇得那個樣子,她身份證我們都看了,一說敢報警出來就弄死她直接把她嚇哭了,那頭點的多快,都幹這行了還給我裝純呢。」
「行了行了,去問你哥錢要到了沒,錢到手我帶你們去東北躲一段時間再說,等過一段時間沒動靜了再回來。」
「要到了,我剛給他打了個電話,估計還有二十分鐘就來了。」
「那你TM也別看了,趕緊去收拾收拾,把吃的喝的往車上塞一點,東北這時候可冷,多帶點衣服,被子也帶兩床上去休息用。」
「有這麼冷嗎那裡?」
「相信我,你沒去過東北你不知道,那裡的十月份算是冬天了。」
「行,我聽你的安哥。」
鄭安得意的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香菸掐滅後塞到菸灰缸里,往後這麼一靠,舒服的躺在老闆椅上昂著頭開始閉目養神。
他算是個老混混了,出來玩的時間比較久,以前算是路邊一條的那種,只不過他這個人敢打敢拼,靠著狠辣幫人平事要帳真就混了點名堂出來。
後來有一段時間下手黑了點,把人給逼急了讓人報了警,進去蹲了好幾年,前幾年又惹了點事出去躲了幾年,和他差不多大年齡的很多人都不混了,在寶山這一畝三分地他說話還是好使的,這兩年又帶了不少年輕人和他一塊玩。
沒等多久,被叫做條子的年輕人去而復返,將東西都搬到了停在院子裡的車子內,一切準備就緒,就等另一人回來就可以出發了。
「咚咚咚!」
「誰呀!」
還沒進堂屋的條子聽到敲門聲,本能的轉過身來喊了一聲。
「是我~」
「汪汪汪!」
「汪汪!」
「這麼快?我還以為你得過一會呢。」
條子沒有多想,立馬就要過去開門。
躺在沙發上的紋身男鄭秋也坐了起來,他在這等著就是等人來的,現在人來了肯定是可以出發了。
他關上手機穿上外套走到桌子前,從桌上的煙盒裡拿了包煙直接就點上。
「啪嗒~」
「警察!」
一聲夾雜著顫抖的聲音突然從前門傳來,嚇得堂屋的兩個人身體猛的抖了一下。
紋身男反應極快,立馬跑出堂屋往一旁的院牆跑,鄭安也緊隨其後。
可他們的動作雖快,又怎麼可能快的過早就把院子包圍的警察。
鄭秋剛踩著洗手池往上翻,就被一叉子給頂了下來。
「不許動!」
「再動打死你!」
「砰!」
駱軍沒有警告,直接朝天放了一槍,隨後烏泱泱的湧進來一大幫人,將被叉倒在地還沒來得及起身的紋身男直接按在了地上。
駱軍雙手持槍對準鄭安,步步緊逼將人往牆角趕,鄭安雙手高舉,一點小動作都不敢有,因為剛才槍響了。
「拷他!」
徐客拿著手銬從邊上摸了過去,雙手抓著鄭安的左手直接就給他銬上了,隨後往下一繞,熟練的將手銬拷在左手上。
見院內二人都被銬了起來,駱軍這才把手槍收了回去。
說來也巧,本來駱軍還在商量該怎麼實施抓捕呢,蹲守在村口的民警就發現了王聰聰丟失的摩托車。
不費吹灰之力,警方就鎖定了該團伙的第三名成員,直接就把人給按了,用詐門的方式推開了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