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一番秋風蕭瑟,君硯寒忍下心中悸動,回房與美人相擁入眠。
次日清晨,小野兒在二人的身上踏過來踏過去的踩奶,模樣好不可愛。感受到身上微微的重量,君硯寒與封四月幾乎同一時間醒來。
相視一笑再無他言,小文書已經叫來幾個丫鬟伺候洗漱。
這王爺雖然是在卿玲閣住下了,但總不能大早上的再跑回自己的碧波軒去洗漱吧?
幾個丫鬟的伺候下,君硯寒向是回過了神來,對著封四月笑意淺淺的問道:「我們昨夜所講的事情,夫人應該還是記得的吧?」
封四月聞言,硬生生的白了君硯寒一眼。原本以為這傢伙昨晚過後會變成個溫文爾雅的謙謙公子,卻不料還是這樣一副略帶賤兮兮的模樣。
不就是昨天說好的以後和他一起住在碧波軒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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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妃的記性還沒有那麼差。」
沒好氣的回應一句,興致勃勃的想要看他有些吃癟的模樣,卻是直接就被君硯寒揪出了字句來,「本王妃,看來夫人已經很好地帶入到角色當中去了,不錯不錯多加努力。」
「王爺你儘是會些貧嘴的把戲。」
沒有其他辦法,封四月現在也只能耍上一耍這嘴皮子上的優勢了。
君硯寒聽她這樣講話,便全當做是對方在口是心非的小小埋怨,心下思慮片刻眼珠一轉便開始油嘴滑舌。
「那不也只是對夫人你一人的,任是換做其他人本王那可是連眼皮子都不帶眨一下的。」
貧嘴這種事情,只對她封四月一個人這樣,還能這樣明目張胆堂而皇之的講出來?看君硯寒這幅邀功似的的面容,難不成還要封四月感激嗎?
這等事情上,封四月表示絕對不可以吃虧!
也是思慮一下便是直接想到了這反駁的句子,清了清嗓子漲氣勢,瞥了一眼君硯寒。
「那可不一定。我看啊,王爺每次遇到什麼奇案的時候,那雙眼睛都像是會放光一樣恨不得把案子看的穿穿的。」
君硯寒一聽這話倒是有些吃癟了,因為封四月所說的這些確實是事實。
訕笑了兩聲,這才算是收斂了下對著封四月小聲求饒過:「職務所在嘛,所以.」
「所以什麼?所以快些洗漱好吧?」
說罷,封四月便準備扭過頭去不再理他,卻是瞧著身旁的丫鬟竟也是出了聲兒。
心中有些好奇,封四月饒有興致的打趣問道:「你們怎的做出這樣的神態,是覺得王爺和本王妃有什麼讓人笑話的地方嗎?」
瞧著這話頭突然就賺到了自己的身上,小丫鬟甚是覺得受寵若驚。
只不過瞧著王妃也並沒有惡意,小丫鬟便放開了膽子的講道:「沒有沒有,就是覺得王爺王妃打情罵俏的模樣甚是可愛。這譽王府中,過去可是很少有這種歡鬧的時候的。」
封四月覺得很是一回事兒的點了點頭,打趣的看向了君硯寒說道:「原來如此,看來憨憨還真是個木頭呢。」
等等,這話怎麼聽起來有些不對勁兒呢?君硯寒很快就反應過來,他的好王妃這是給他起了一個「可可愛愛」的綽號啊!
憨憨這麼個名字馬上引起了這位王爺的不滿,直言反駁:「憨憨是個什麼稱呼王妃怎能給本王起上這樣一個不雅的綽號?」
「王爺這是不喜歡嗎?」封四月眨巴眨巴眼睛,很是渴望得到認可的開始明知故問。
君硯寒卻是一個妥妥的雖然會開花,但沒什麼好情調的木頭樁,根本就沒有看出來封四月給出的暗示,很是直男的回答:「自然是不喜歡的,這種稱呼哪裡是正常稱呼人用的?」
聞言,封四月那叫一個不高興,他不喜歡就不喜歡怎麼可以這樣說她的思考成果呢?
他們兩個人之間,總不能一直稱呼對方王爺王妃的吧?
想要先婚後愛的第一步,自然是由有兩個彼此都喜歡的小稱呼。
「王爺怎麼可以這樣說四月呢?四月這可是好生給王爺想了許久才想到的。」封四月的眼中噙著一滴眼淚,委屈爸爸的模樣讓人看了好不心疼。
君硯寒也是有些動容,但還是覺得無法在這種事情上面妥協。
語氣微微放的軟了一些,君硯寒有些勸說意味的對著封四月說道:「可是這綽號,實在是有些難登大雅之堂。」
見對方有了讓步,封四月也就不再畏懼,直接迎難而上發揮出女子最大的優勢:撒嬌!
「四月很是喜歡嘛,難登大雅之堂我們便私下裡叫上一二也是不錯的吖?」
「這」君硯寒的面上滿是糾結,好像是遇到了什麼天大的難題一樣,但在對上封四月可憐巴巴的小眼神時,一切就都好說了,「那就順了你的意思,莫要再人多時叫嚷哦?」
「那是自然,四月很懂規矩的~」
甜甜一笑,已經洗漱好的封四月便歡快的邁著小步伐去給貓貓餵食。
君硯寒系好了最後一個衣帶,轉過身去瞧著這女人與貓兒的餵食場景,好不溫馨。定定地站在原地,他一直等到小野兒吃得飽飽的才對她喚道一聲:「四月,我們去用早飯吧?」
「今日廚房做了些什麼好吃的?」
封四月眼睛有些放光,她最喜歡吃府上新來廚子做的飯菜了,上次還提了建議呢!
「聽了你上次的建議與想法,特意做了油條豆漿,不過本王還是第一次吃這樣的早餐,一會兒王妃可要好生介紹一下。」
聞言,封四月心中的幸福感更加爆棚了。
這個男人是個什麼神仙,怎麼她之前隨口講出來的一句話都能記下來細細的叮囑到廚房去,真實太愛了。
有夫至此婦還是要求些什麼的。
簡簡單單的對著君硯寒灌輸早餐的思想,隨後各種講解豆漿油條的單吃、蘸泡幾種吃法,晨間的時光便是這樣歡愉的度過了。
只是雙生子酒樓殺人案一事尚未了結,心中總是覺得有些不安生的感覺。
剛想到這個案子,便聽到了門口有人叫嚷。
若是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沙啞至極聲音應當是李府的一個主管。只是這大清早的便上來譽王府,難不成是李府真的出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