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女德無法桎梏我

  一個身穿暗黃色袍子的男子出現在李家的門口,正笑意盈盈的瞧著李家老爺和李家小姐。而細心地君硯寒注意到,李老爺的面色似乎有些複雜。

  這種神情,並不是見到自家兒子的模樣,反倒像是見到了什麼凶神惡煞!

  二人並沒有直接上前追問,而是暗暗用眼神告知李家老爺,讓他務必來一趟衙門。

  出李府時,封四月恰巧與這暗黃色袍子的李公子擦肩而過,很明顯的感覺到有一搭哦炙熱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她,像是要在她身上看穿什麼似的。

  加快了腳步,君硯寒也察覺到這些異樣,很快叫了馬車。

  「去哪裡?」車夫很是大氣的問著二人。

  君硯寒稍稍猶豫了一下,隨後交代著車夫:「去譽王府。」

  這簡簡單單的猶豫,只不過一兩秒的功夫便已經讓封四月在心裏面上演了一場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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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氣呼呼的小臉已經有些微微發紅,小嘴撅的很是可愛,還忍不住質問他:「為什麼不去衙門?」

  君硯寒並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做錯的地方,更不知道封四月這樣的追問只是暴風雨前的平靜,只是瞧了她一眼之後笑意盈盈的說道:「我只是瞧著你好像有些累了。」

  「王爺是把李家父女的話聽進心裏面去了是嗎?」封四月怒氣沖沖的質問。

  這種限制女子人身自由的做法,當真是讓她這個二十一世紀的新時代女性有些無法接受。封建思想的桎梏,讓她有些擔心日後會不會臣服與這種淫威之下。

  稍稍冷靜了下,封四月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問道:「所以王爺也是這樣想的嗎?」

  君硯寒依舊是沒有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很是輕巧的問道:「如何?」

  重重地點了點頭,封四月的臉上再次掛起了招牌的假笑,「王爺也是想,四月應該在府中熟讀女德,不應該出來對著這些案件和屍首上心。」

  這種瘮人的神情,再搭上明顯不高興了的話語,君硯寒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稍作思慮,君硯寒便直接開始解釋:「本王並沒有這個意思,甚至很是喜歡王妃能夠在查案上幫到本王的感覺,這讓本王覺得沒有娶錯人。」

  雖說前半句話是有些解釋的過於倉促,但是後半句卻是安撫好女孩子心理的良藥。

  封四月還要是有些不悅的模樣,嘟嘟噥噥的講道:「可是方才他們說的那些女德。」

  君硯寒只是痴痴的小用了一生,並沒有繼續圍繞這個話題講下去的意思,直接對著她就是柔聲的質問:「難不成王妃是聽進了心裡去,想要聽他們的話去做一個花瓶嗎?」

  「我也並沒有這個意思。」

  直接拒絕,封四月可不想做一個任人擺布沒有自己思想的花瓶。

  瞅著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君硯寒也就鬆了一口氣柔聲繼續安撫著自家的小夫人。


  聞言,封四月的心卻是沉了一沉,回想起方才炙熱的目光忍不住擔憂的問道:「那李府呢?」

  君硯寒就好像是已經猜到了她會這樣問,淺淺一笑後很是輕鬆的解釋:「李府,如果兇手真的是剛才的李公子,那他已經是逃不掉了的。」

  他這麼信誓旦旦的模樣,讓封四月成功的再次起疑。

  雖然現在兇手沒有辦法定下來,但也已經有足夠的證據可以確定那個暗黃色袍子的李公子就是嫌疑人。現在的情況,分明就是兇手還逍遙法外,哪裡是逃不掉了的樣子?

  封四月越想越秀金額肚餓自己想不明白,只好再次對君硯寒發問:「為什麼這樣說?」

  「因為李家老爺已經知道了這李公子的真實身份,除卻他那個妹妹之外,應該是沒有其他人被蒙在鼓裡了。」君硯寒細細的為她分析,語速很慢很慢生怕她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只不過,這和兇手跑不掉了有什麼聯繫嗎?

  封四月還是覺得有些想不明白,歪著腦袋出奇的看著窗外依舊對著君硯寒發問:「那如果他要加害那個李家小姐呢?」

  對於這個問題,君硯寒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淺淺一笑,他饒有趣味的打趣道:「你這是在擔心那個想要搶你位子的女人?」

  「這只是正常的擔憂而已,如果兇手再次作案的話,極有可能鎖定李家小姐的。」封四月極力保持著自己臉上的嚴肅神情。

  對李家小姐的擔憂自然是有的,畢竟女人有著一個與生俱來的壞毛病,那就是極其容易心軟。對於綁架過自己的人,甚至都沒有例外。

  封四月自己也都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太過聖母了,但是她是一名警察。

  她要為人民服務,她要對百姓的聲明安全負責的。所以在國家大義的面前,個人恩怨原本就應該先丟棄在一邊的不是嗎?

  「你放心好了,他選擇殺害的人既然是另一個李家的公子,那麼對李家老爺和李家小姐的殺機就不是很大。如果只是想要單純的報復李家,按照他的智商,直接屠殺就好了。」

  君硯寒的手慢慢攀附過去,握上了封四月的手。

  只是兩個人剛剛一接觸,封四月就像是觸電一樣輕輕甩開,開始自己的思索。

  「所以他現在的目的,也不過是討回原本就屬於自己的生活,重新做回李家大少爺的位子。而殺害自己的兄弟也不過是楚鈺嫉妒以及被仇恨蒙蔽了內心,所以才做了錯事。」

  聽過封四月的分析,君硯寒很是贊同的點點頭問道:「看樣子,你也懂了?」

  並沒有回答君硯寒的問題,封四月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分析中:「更何況,我們現在還分不清這個活在世上的到底是原本的李公子,還是被李家老爺從年幼時就丟棄了的小兒子。」

  「是這麼個道理,之所以我們現在但有再多也是徒勞無用的,倒不如好生休息一下,等到明日看李家那邊的消息。如果李家老爺前來認屍,並且確定了身份的話,那兇手就沒跑了。」

  封四月眼珠子轉了轉,忽的又是靈光一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