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貴妃此話一出,二人都驚到了。
沒想到他們吃吃飯瞧瞧衣裳的功夫,母妃機已經幫他們把這麼一個大麻煩給解決掉了,真的是貼心極了。
「母妃怎的處理的這麼快!」封四月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君硯寒覺得封四月這簡直就是沒話找話,下意識的又瞪了一眼。
只是這一眼,卻被明貴妃反瞪回來,那眼神之中還有這不要欺負我兒媳婦兒的警告。
「有母妃在,便不會人有人造謠我的兒子兒媳。好了快些去忙吧,有了空檔一定要多進宮來瞧瞧母妃。」明貴妃暖暖一笑,便照亮了封四月的內心,
有婆婆至此,兒媳婦兒何求?
見二人上了馬車,明貴妃還有些戀戀不捨的對二人送去了囑咐:「你們二人,一定要好好的在一起,母妃很是看好你們的。」
「多謝母妃祝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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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後半句,封四月這也算是特意跟明貴妃提了醒。
就算是婆婆再好,這後半生若是嫁了人便是和夫君一起生活。若是她和君硯寒一直都只是有著夫妻之名卻沒有夫妻的感情的話,那就罷了。
和離之類,封四月想來是不懼的。
明貴妃自然是能聽出封四月的意思,眼神中除去多上意思擔憂之外,也沒有辦法多插手。
畢竟兒女之間的事情,等到這成家之後便是要自己做主的了。對視無言,三人很是默契的結束了這場會面。
「母妃,既然已經無事,那我二人便先回去了。」
明貴妃擺了擺手,順應下來後又補充一句:「好,你這臭小子一定是要好生對待四月姑娘才可以,不要等到失去之後才追悔莫及。」
「是,母妃的話兒子謹記在心。」
馬車疾疾,車上二人的氛圍顯得格外尷尬。
「沒想到你也會那麼多的東西?」君硯寒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我是指,那些宮中的小禮儀,我以為你都是不知曉的嗎,生怕你會做錯些什麼再被罰進那大獄中去。」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這君硯寒就是說不出什麼好話。
封四月撇了撇嘴,把頭扭到了另一邊去,心裡盤算了下才開口。
「王爺放心,四月是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的,既然已經成為了您的王妃,那就是已經暗暗學習好了全套的王妃禮儀,不會連累到王爺,所以王爺也可以放下心來。」
聽過這話,君硯寒知覺得封四月是誤會了他的意思了,急忙的解釋:「並不是因為擔心連累之類,而是覺得」
話還沒有完全說完,封四月便給他半路打斷了。
「這些肉麻的話王爺就不必說了,我們是說好了先婚後愛。但是這樣的感情我們也要慢慢來,像是存錢一樣要慢慢的一點一點投放。」
聽著自家夫人說出了這麼新奇的一個概念,君硯寒倒也是有些好奇,忍不住問道:「如果說了肉麻的話呢?」
封四月很是耐心的開始解釋:「這樣就好像我們其中的一方忽然投了更多的錢財進去,不僅會投資錢財,還會對另一方造成空前的壓力,會對兩個人的這段感情不利。」
一時間沒有理解到對方的意思,君硯寒下意識的便會應了一句:「本王有錢。」
「王爺並沒有理會到四月想要表達的意思。」
聽著她冷漠的話語,君硯寒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說錯了話,他不過是打了個比方而以自己怎麼就較真了呢?
知錯就改,君硯寒連忙改口,「不,應該說本王有的是精力和心思去愛你。」
只是這糾正過來的話,也是與封四月所要表達的意思背道相馳,「王爺還是沒有懂四月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真正的愛情還是無糖加冰的平淡最好。」
君硯寒有些不解又有些不甘,他不明白封四月講的什麼愛情理論,他在只知道他會好好的愛惜自己在乎的人,「這些話,本王卻是有些不懂,但是本王真的可以保證」
「王爺不要再說這些話了,四月聽不得。」封四月依舊有些抗拒。
君硯寒有些按捺不住,忍不住問道:「為何?」
「王爺這般不懂得人性,四月也不方便進行解釋。那便舉個例子來說,若是日後你接受的案子越來越多沒了時間怎麼辦呢?」封四月扭過頭來,面上有些糾結,很努力地對他解釋。
聽過這樣一個舉例,君硯寒的心中倒是明了了許多。
嘆息一口氣,他有些認慫的開口致歉:「這一點本王倒是沒有想到,思慮不周了。」
「若是現在就每次給予對方這麼多的愛意,等到日後忽的一日變少了,就會有很大的落差感。而且在案子多到沒有時間甚至分身乏術的時候,誰都不能保證還能好好地顧忌對方的感受,所以王爺在愛情這件事情上,還是多多和四月學習學習好了。」
封四月一點一點釋義清楚,仍是覺得不夠,但也暫時只能如此。
「是,謹聽夫人教誨。」
面對君硯寒這麼有無意見的一撩,封四月的小臉有些羞紅,又扭過臉去假作不悅的講道:「王爺,你又貧嘴。」
看出封四月這次不是真的不悅,君硯寒也就放開了心思。
「這總不能收斂愛意收斂到絲毫不露吧?」
「那這次便遂了王爺的意思,日後莫要再這樣說出輕薄的話語來了。」封四月聲音愈發的小,越來越軟糯,道真有了幾分小媳婦兒的模樣。
君硯寒也很是寵溺的順應著她的意思講道:「是,王妃說什麼便是什麼。」
馬車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君硯寒嘴巴半張半閉,猶猶豫豫的還是問出了口:「四月,你是不是也在想要好好地經營我們這的這份感情?」
「那是自然,我也都已經嫁給你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自然是要好生經營的。」
封四月說話毫不留情,只是君硯寒沉浸在被對方在乎的情緒之中,並沒有意會到這話裡面的嘲諷之意。
馬車停吻,二人剛下了馬車便見到小文書急匆匆的跑來。
封四月面上詫異,而君硯寒的心中倒是覺得有些不妙,出現這種情況一般都是.
小文書人還沒有站穩,便開口講道:「王爺不好了,京都酒樓裡面出現了殺人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