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床頭吵架床尾和

  君硯寒死死盯著這心虛的小丫頭,瞥向一旁的藥罐子繼續問道:「這就是方才吃剩下的藥渣吧?」

  伸手靠近,感受到藥罐上面是有餘溫,便直接拿了起來。

  放在鼻子前面,輕輕嗅了幾下,君硯寒的面色黑的像塊碳一樣,「墮胎藥?師傅給你開的分明是」

  見對方已經察覺到了,封四月也就認命的承認了。

  「沒錯,這藥是我換掉了的,鬼先生給的藥方中別的我不清楚,但是莬絲子我還是認識的,用來安胎的要卻告訴我是墮胎?真不知你們師徒二人意欲何為。」

  哼笑一聲,君硯寒心中有些揪得生疼,他也不知道這小丫頭到底是什麼意思。

  每次他以為自己快要得到她的時候,封四月就會把他推得更遠。

  心中苦澀對方卻不知,君硯寒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委屈到家了,「四月,你已經是本王的妻子了,開枝散葉不該是分內之事嗎?」

  聞言,封四月原本還有些心虛,卻是直接剛硬了起來,「分內之事,那這是上給女子安排的分內之事可真是多了去了,王爺這想法,四月抱歉屬實不能溝通。」

  君硯寒的面色沉了幾分,有溫熱的風慢慢吹過,仍吹不滅他心中的火。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

  方才是他說錯話了嗎?可是他作為一個王爺怎麼可以被一個小丫頭如此捉弄!

  可怕的沉寂再次勾起了封四月的心虛,吸了兩下鼻子後輕聲問道:「王爺為何沉默不語了?」

  君硯寒仍未答話,倒是讓封四月更加慌張了,「王爺,四月哪裡做的不太對會努力去改正的,還請王爺不要對四月使用冷暴力。」

  「本王在想,該如何做才能讓四月你少些不悅的情緒。」君硯寒終於出了聲兒,說出的話確卻像是被愛情征服了似的,字裡行間都像極了一個墜入愛河無法自拔的痴情男子。

  封四月認仍是訕訕的咽了口口水,講道:「您是高高在上的王爺,沒有必要為了這等小事在四月的身上廢心,嫁給您已經是四月高攀了,可真是萬萬不敢再奢求些別的什麼。」

  君硯寒不解的反問:「四月你為何總是在說氣話。」

  封四月茫然,她方才雖是有些不愉快的情緒,但自我認為並不算表現的太明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回上一句:「並沒有。」

  此時的君硯寒卻像極了一個鑽牛角尖的小孩兒,「那本王若真的按照你說的做了,不就是失去你了。」

  「王爺所言極是,但四月真的想不明白您為何非要在我這麼個小丫頭身上下如此的心思。」封四月這下才明白了,這大腿王爺似乎真的動心了。

  只是這地位與思想的懸殊,封四月不覺得他們兩個能夠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那既然明知道不會在一起,就不要讓失戀的悲傷有機可趁,於是冷瞎了態度講道:「如若按照我的提議,娶上一個名門望族的小姐,對日後前途大有裨益。」

  「本王明白四月是好心的,但是又擔心那些小姐太過聒噪。」

  聒噪?只是因為覺得聒噪。封四月覺得自己的心中似乎被什麼醋罈子給闖入了,這大腿王爺的意思,難不成就是不聒噪的女子就會取了?

  「難道四月就不聒噪了嗎?」

  君硯寒輕聲笑笑,倒是覺得封四月此時作的可愛,「你所言所做並非聒噪,而且甚是順了本王的心意。」

  被溫柔打倒,封四月有些嘴硬的繼續堅持立場,「那既然嫌棄聒噪,那就找一個溫順的賢妻良母型的不就好了?」

  「你不就是嗎?」

  溫柔暴擊!

  封四月深吸一口氣,穩住了小鹿亂撞的心後態度微冷道:「四月可擔不起這個評價,畢竟整日於是收打交道,哪裡能有王妃的樣子?」

  「王妃難道也有什麼規定要有的樣子嗎?你做自己,便是最好的譽王妃的樣子了。」

  被君硯寒一句一句的俘虜,封四月倒是有些惱羞成怒了。

  「王爺說這話怎的都不臉紅害臊的!」

  「因為本王喜愛著你,心中有你,想與你共度餘生。」

  溫聲笑笑,君硯寒決定不再去管墮胎藥的事情,畢竟當時他也被對此事並未發表看法,或者告知封四月不能這麼做。

  現在秋後算帳,未免太不道德了些。

  「王爺的喜歡未免太過草率了,這些事情還是再讓四月緩上一緩吧,先婚後愛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做到的。」封四月繼續強壓心動。

  「好,那本王便等著你。但是要提前講明清楚,如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要與本王再提和離一事,好嗎?」

  封四月心中暗想,這大腿王爺的變化屬實是有些大了,怎的成個婚就變得膩膩歪歪的了!

  「這,看情況吧?」

  話剛說出口,就一個失重被攬入懷中,君硯寒聲音沉沉,靠在她的耳邊,「本王不想看情況。」

  溫熱的鼻息惹得她有些悸動,服軟的鬆了口:「但也不能強求不是,四月會好生注意這一方面的。」

  情意綿綿之時,總有暗線難防。

  「主子,有最新的消息。」小廝不緊不慢的講道。

  君灃陽放下手中的茶杯,瞧了一眼小廝的面容後,從容問道:「這次的消息,是譽王府的?」

  小廝點點頭,肯定道:「是。」

  君灃陽輕笑,饒有趣味的開口:「說來聽聽。」

  「這成婚之後,近日以來譽王與譽王妃頻頻發生爭吵,一絲感情並不和睦。」小廝娓娓道來,卻因為那譽王府中的暗線還未能獲取更多,也只好講道這裡。

  君灃陽並未怪罪消息不全,反而覺得這暗線做的不錯。

  舉起茶杯,輕抿一口悠然道:「哦?那這件事情,似乎就要怪我那個好侄兒了。這個消息還有其他人知道嗎?」

  小廝恭敬回答:「並無,只有在卿玲閣做著暗線的小凝知道。」

  「小凝?是個好手,讓她好生的盯著,最好能夠再和那個沒名沒分沒權沒勢的譽王妃,拉拉關係。」故意加上的形容詞,便是可以在提醒該如何下手。

  離開了王府,小廝就馬上和小凝對上了,一五一十的將君灃陽安排的任務交代下去。

  小凝清淺一笑,很是自信道:「放心好了,主子的任務必定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