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王爺開始燒廚房

  涼風吹過,被君硯寒瞪了一眼的小文書打了個冷戰。

  看來他這是多嘴又問錯了問題,思慮一一二才再次開口:「四月姑娘對咱們譽王府女主子的位子,似乎並沒有什麼意思吧?」

  君硯寒滿臉的黑線,心煩意亂的再次將手中的紙張揉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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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小文書,他不說話沒人把它當啞巴!

  見自家主子已經氣憤的不成樣子,小文書下意識的撓了撓後腦勺,想法如湧泉般出現,急急忙忙的開始徵求獻計的機會。

  「王爺,其實我這裡倒是有個想法,對您追到四月姑娘大有益處。」

  不知道是這話說的太直白了,還是君硯寒被自家文書的鐵憨憨行為給搞蒙了。

  原本還殘存著一絲絲喜悅的俊臉,馬上就拉了下來,還嘴硬的開始反駁:「誰說本王是要倒追那個小丫頭了?」

  聽了這話,小文書不禁搖了搖頭。

  這自家主子,連第一步最基礎的坦誠心中的喜歡都這麼難做到,還怎麼讓他繼續後面的步驟呢?

  無奈的搖了搖頭,小文書決定為了這鐵樹的幸福,努力冒出作死的第一步。

  「王爺您這第一步應該改的,就是這個口是心非。」

  君硯寒眼中有些不可置信,沒想到小文書竟會這樣直接指責自己,實在是讓人有些意外。

  平復了下心中所想,稍稍的反思了下覺得小文書所說的話似乎還是有些道理的。只不過這做主子的,面子和份兒都不能丟。

  清了清嗓子,君硯寒故作溫怒,「小文書你是不是膽子太大了,活膩歪了?不要以為借著封四月的由頭就可以對本王的行為指手畫腳。」

  跟了他這麼多年,這點脾性小文書還是懂的。

  無非是想要他給個台階下罷了,倒是有些孩子氣了。

  「王爺,這小的是萬萬不敢的啊。」憨憨笑著,小文書趕忙求饒這配合君硯寒的表演。

  這還差不多。

  君硯寒如是傲嬌的想著,唇角的邪笑終於慢慢的落了下去,心平氣和的和小文書打開了話匣子:「那你說說吧,是個什麼樣子的想法?」

  沉思片刻,小文書一手撐頭拖著腦袋搖搖晃晃的開口:「嘿嘿,王爺喜歡一個女子,就應當先去從她的喜好入手。」

  這副模樣,倒有些像是街上坑蒙拐騙的算命先生。

  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只不過則碰到封四月的事情,君硯寒還真是莫名到什麼不靠譜的事情都想要去試一下。

  「如何?」

  口嫌體正直,君硯寒就是心嫌口正直。

  小文書又是憨憨一笑,解釋道:「您看四月姑娘就知道在您下朝亦或是惹您不悅之後,下廚做些心儀的點心以作為安撫或者賠罪,王爺可以借鑑其中一二。」

  借鑑一二?就下廚這等簡單到他都不屑去做的事情,根本不用借鑑的好嗎?

  「俗話說,想要抓住一個人,就要先抓住他的胃。您之所以對四月姑娘這麼傷心,也有可能是人家抓住了主子你的胃。」

  小文書頭頭是道的開始分析,還自顧自的點了點頭,一副很贊同的樣子。

  君硯寒也點了點頭,覺得:「說的似乎有理。」

  雖說小文書也不知道自己一個母胎單身solo怎麼敢跟主子提建議的,但還是想要摻和一腳,好奇的問道:「那王爺可是想好了要怎麼做了?」

  一個敢教,一個敢學,君硯寒很是認真的回應:「這個提議實施起來的難度係數,屬實是有點高了。」

  方才想著下廚是蠻簡單,只是這實際操作起來,應該還是難了些的。

  小文書這下可就不高興了,他侍奉的主子怎麼可以打退堂鼓的呢?

  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小文書眼珠子轉了轉繼續提議:「王爺只是可以借鑑一下其中做法,不一定要原樣照搬。」

  意識到小文書教的有些多了,君硯寒也輕哼一下挽了下面子:「本王自有定奪。」

  「好嘞,那小的就不在這裡多置喙些什麼了。」講完,小文書便賊兮兮的拋去一個期待的眼神。

  對說他也沒有把握,但是當朝王爺為了一個女子下廚,總歸時間讓人感動的事情吧?

  就不信封四月能抵擋得住,這溫柔的「甜蜜炸彈」。

  「你瞧好就可以了,本王就不信自己在這麼一點小事情上,還能失利不成?」君硯寒愈發的傲嬌,面上有些走神,已經在思慮做些什麼吃食。

  真相可能會遲到,但是她永遠都不會缺席,真香也是。

  譽王府,廚房。

  瞧著府上一角冒出的「縷縷炊煙」,封四月的心中升起一絲不想的預感,急急忙忙的拉住了一個匆匆趕路的侍女問道:「廚房那邊,時發生了什麼?」

  見到叫住自己的是封四月,那小侍女也不敢怠慢。

  緊張兮兮的抽了口氣,恭恭敬敬道:「回主子的話,那是王爺在為您準備吃的呢。」

  為她準備吃的?

  封四月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問題,而且這個小侍女居然叫她主子?看來現在整個譽王府的上上下下都沒有一個「正常人」了。

  「王爺準備的什麼,你可知道?」

  雖說心裡並不願意承認這個稱呼,但是狐假虎威一番,封四月還是很樂意的。

  小侍女身子瑟瑟的抖了兩下,「這個奴婢並不知曉,不過聽說都是主子喜歡吃的東西,過上一會可能就能瞧見了。」

  唇角微勾,封四月的心裡倒是有些小期待了。

  將小侍女放走,心中捉摸著這大腿王爺第一次下廚會做甜的還是鹹的呢?想著想著,她忽的覺得這君硯寒就是閒的。

  他們兩個人在冷戰吵架的不是?

  那個鐵樹木頭不是不會開花,不會承認對她的喜歡,總是態度強硬像她倒貼的不是?

  這樣的相處模式,封四月雖說沒有認真的談過戀愛,但光是想想就已經覺得瘮人的要命了。

  「嘭——」

  出乎意料的一聲巨響。

  好樣的,廚房發生意外的「實驗爆炸」了。

  果然對這些皮囊好看養尊處優的人,就不該抱有什麼期望。

  腳步已經慢慢的移到了廚房外面有的一旁,抬眼看去就可以發現滿臉黢黑的君硯寒,板這一張苦瓜臉咳嗽著走了出來。

  一眾的下人圍了上去準備幫他清理,卻是都被他驅趕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