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太后娘娘中毒啦

  丫鬟這聲喊,可把帳篷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過來。

  已經看到一切的封四月沒有說話,默默做自己的吃瓜群眾。

  「陛下,她新來的懂規矩,擾了您的興致,草民給你賠罪了。」文父也起身說。

  君仇欣知道對方無意,便也沒有多追究,抬手讓小丫鬟下去了。

  只是看著申自成染了葡萄酒的衣服,不由覺得可惜。

  「多好的料子,現在怕是毀了。」他不由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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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自成笑說:「多謝陛下掛心,草民那兒還多備了幾聲,容草民告退。」

  君仇欣沒攔著。

  底下的文父看準機會,對一邊的文蘭說:「人家申公子到現在還分不清這兒的帳篷,省得他迷路,你去引著他吧,正好你們也接觸接觸。」

  方才相處機會都讓君仇欣給搶走了,這回自己一定要給女兒奪回來。

  文蘭恭順道:「好的。」

  等到申自成從上頭下來,二人便一起出了帳篷。

  看著二人離去,君仇欣這才想起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

  「你剛剛會不會和他聊得太開心了?」封四月在一邊提醒道。

  君仇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真的是這樣!

  「朕怎麼會這樣!」君仇欣抱頭低叫一聲。

  自己明明是要試探對方的,沒想到對方竟然就這麼把自己給帶偏了,實在是太可惡了!

  一邊的封四月無奈嘆了口氣,要說自己最擔心自己兒子哪一點,大概就是這個了。

  捉不住重點不說,現在還和情敵相談甚歡,怎麼看怎麼奇怪。

  這邊的君仇欣抱頭懊惱,心裡悔恨交加,心想一會兒對方回來了自己肯定少說兩句,然後把自己想問的都給問了。

  而另一邊。

  文蘭帶著申自成來到帳篷。

  「就是這兒了,申公子。」

  申自成看著那帳篷不由新奇,讚嘆道:「這是伯父給我搭的嗎?真漂亮。」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帳篷呢。

  文蘭聞言不由失笑,又提醒說:「申公子快進去換衣服吧,一會兒再看也不遲。」

  申自成一想也是,不過似乎有話要說,想了想還是進了帳篷。

  看著對方的背影,文蘭微微舒了口氣,心中卻仍舊酸堵。

  如今自己做不到接受新的感情,也不能耽誤申自成,果然無論如何還是需要說清楚的好,省得給各自不愉快。

  對方的確是哪兒哪兒都好,就是自己不喜歡,心中還有上一個人罷了。

  過了會兒,裡頭換衣服的申自成便出來了。他這會兒換了一身月牙白印祥雲暗紋的衣裳,站在月光下整個人便像個玉公子一般。

  文蘭愣了愣,後道:「申公子這身衣服真漂亮。」

  申自成一聽,便跟著歡喜起來。

  「你也這麼以為嗎?那這身衣服我定要好好保存,之後回去穿給柳姑娘看……」

  話說一半,二人都愣了一下。

  申自稱看著驚訝的文蘭,無奈嘆了口氣,說:「實在抱歉,文蘭姑娘,我心中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我們的事,我會去跟文伯父說的。」

  這回自己本來不想來的,便是家裡逼得緊,要他無論如何都要過來見一面,他便只得過來。

  反正無論如何,自己與文蘭的這樁婚事是不能成的。

  文蘭聞言卻也跟著鬆了口氣,笑說:「看來我們二人想到一處去了,我如今還有放不下的人……我會去和父親說的,申公子你不必如此麻煩。」

  「可是那樣……會讓文姑娘你被責備吧?」

  「他是我父親,責備兩句沒有什麼的。倒是父親與申伯父的交情,你也不想他們二人因為此事再置氣吧?」

  申自成一想二人那古怪脾氣,便還是覺得文蘭去說的好。

  「那便麻煩你了。」

  二人達成共識,相處起來就沒有一開始的那樣拘束。

  文蘭問那柳姑娘的事,申自成的眼睛便亮閃閃的,一說起來便沒停下過,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的詞都用在對上身上。

  末了,文蘭忍不住問:「若是你娶了她,你還會納妾嗎?」

  申自成想也不想便說:「自然是不會的,我們家裡是不容許納妾的,再說了,有了她我還需要別的女子嗎?」

  知心人有一個就夠了,多了他便覺得煩躁。

  文蘭庭罷,不由流露幾分艷羨之意。

  「那她該是幸福的。」

  申自成不知道文蘭與君仇欣的事,便笑著道:「這部落男兒那麼多,文姑娘你肯定會遇到一個一心一意對你的。」

  然而他這麼說,文蘭的笑意卻並不明顯。

  二人不知他們談話的場景落到君仇欣眼裡,刺得他眼睛酸疼。

  封四月站在一邊繼續喝酒,安慰對方說:「別難過,她已經找到自己的良緣了,這是好事。」

  君仇欣:「……」

  他一點都不覺得好啊。

  還想哭,眼睛開始發酸了。

  只是想到自己是皇帝,哭肯定是不能當著眾人的面哭的,無論如何也得忍住。

  想著,君仇欣又把眼淚給憋了回去。

  不想此時一邊的封四月突然「啪」地一下,腦袋落在桌面上,手中還握著一個小酒杯。

  「母后啊……」

  他光顧著自己難過,居然忘記提醒母后不要喝太多酒了!

  君仇欣這一叫,張了嘴,眼裡的眼淚剛憋回去又突然被刺激出來,直淌得厲害。

  眾人一看頓時慌了,不知是誰喊了一句:「酒里有毒,太后娘娘被下毒了!」

  這一下四周頓時亂成一片,君仇欣剛抱起封四月,下面的人便自己亂成一片。

  文父也是一臉驚恐,自己可沒在酒里下毒到底是什麼人在陷害自己?

  君仇欣看著這鬧劇,忍不住腦袋發疼。

  「太后沒死,太后沒死,她就是喝醉了,你們別亂說!」劉郝扯著嗓子解釋說。

  然而人群紛亂,哪兒還有人注意到這裡的情況。

  外頭的文蘭和申自成聽到動靜,便連忙趕回帳篷。

  看到君仇欣抱著封四月站在路中間,身邊的人都亂成了一團。

  有的人在喊「太后娘娘中毒啦,有刺客!」

  二人一下慌了神,今夜可能不太平了。

  君仇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