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兇險之徒險奪君

  鬼谷七說的不嚴重,其實在申公玄機看來也差不多。

  幸虧那毒藥被及時吐出來了,鬼谷七又喝了自己的解毒丸,如今也好得差不多。只是身體裡有一些餘毒,需要慢慢排出去。

  君硯寒與封四月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忙著趕回京城裡去。

  「一路上我就奇怪怎麼七毒老祖會躲那麼遠,原來是只有他一個,是我大意了。」君硯寒說。

  馬車的封四月探初頭,看著他滿是自責心中也不好受。

  「咱們別先自己亂了陣腳,如今七毒那傢伙已經死了,又有江湖中人幫我們盯著,相信付氏的人不敢亂來。」她說,卻也滿目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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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付氏那些人已經失去理智了,如今什麼都不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才是真正危險的。

  君硯寒聽她如此說,跟著應了一聲,心中亦是同樣想法。

  二人不敢耽擱,再次往皇城的方向感。

  鬼谷七一路上被顛得骨頭都快要散架了,最終在半路上求了饒。

  「你們放過我吧,我老骨頭經不起折騰,你們先回宮支援陛下,我後頭慢慢來,可以嗎?」

  不然真這麼顛下去,他的身子受不了。

  君硯寒與封四月看他滿臉痛苦,心想這陣子的確是趕得太急了。

  可是要把對方一個人放在外頭,他們也不放心。

  君硯寒沉吟了會兒,似乎是在想辦法。

  沒一會兒他就說:「不如這樣吧,四月你跟著師傅一起慢慢回來,我先一步回去支援志兒,怎麼樣?」

  如今如今封四月的身子也剛剛恢復,他怕對方走了那麼久,身子又撐不住。

  封四月點頭應下,如今沒什麼好不放心的了。

  三人在最近的都城分開,君硯寒快馬加鞭趕回皇城,封四月帶著鬼谷七慢慢趕回去,一邊趕路一邊休養身體。


  自己一個人在宮裡,各人有各人的事,他著實是有些寂寞了。

  封四月想了想,便說:「等解決了事我們就要離開,如今你也看到了,志兒已經能夠獨當一面,我們只需要在外頭幫他收收民心就好了。」

  不過她剛說完,就看到鬼谷七眼中的惆悵,心裡突然生出幾分不舍。

  「老頑童,不如你跟我們一起出來吧,宮外頭的世界也是很精彩的,對了,我和硯寒住的地方有好幾個和你同齡的老頭老太太,你們一定聊得來!」

  或許遇見同齡人,鬼谷七與他們玩到了一處,也就不會怎麼寂寞了。

  不想鬼谷七聽罷,卻是冷哼一聲,「我才不要,如今我老了,受不起那麼奔波,還在宮裡好好待著吧,就當是養老了。」

  一想到自己一出宮就會有太多人過來要自己幫忙看這個病看那個病的,他就頭疼得厲害。

  如今他自己的身子也不行了,懸壺濟世這種事還是交給後輩好了。

  他只想要好好度過這個晚年。

  封四月聞言,便也沒再多磨纏。

  鬼谷七說不要就是不要,可不是什麼逞強和傲嬌。

  二人慢慢趕路,在五天之內到達了皇城。

  此時皇城已經經過一番動盪,百姓都在說有一夥不要命的匪徒突然闖進宮裡,想要刺殺皇室成員。

  君硯寒趕回來時,君仇欣受了傷,還是被武不言給擋了致命的一刀,方才撿回一條命。

  「謝天謝地,志兒他還活著。那現在呢?」封四月忙問。

  來接應他們的安安搖了搖頭,面上帶了些憂愁之色。

  「不好,武大人傷在致命處,只怕會落下殘疾,他那樣的好人肯定是做不了官了。至於陛下,他現在很好,如今身子已經養得差不多了。」

  二人正說著,此時一夥巡邏的軍隊從二人身邊走過。

  安安又解釋說:「付氏還是沒能全部捉住,如今還有幾個逃了出來,陛下下令封鎖皇城,就等著捉他們呢。」

  聽罷,封四月才對現在的局勢明白了一些。

  三人進了宮,此時宮內氣氛也十分嚴峻,比往日都要肅穆許多。

  鬼谷七聽說武不言已經被送到自己的杏林館了,嘟嘟囔囔了幾句,腳下卻是飛快地跑過去。

  一邊的安安笑起來,說:「娘娘你不知道,鬼谷先生以前和武大人吵過一架,二人一向不和。鬼谷先生還說這輩子都不會替武大人診治的,現在武大人受了傷,他便是第一個緊張的呢。」

  封四月聞言,不由感覺欣慰。

  若是鬼谷七身邊有武不言這樣的人陪著說話,但也不會讓對方太過煩悶。

  隨後封四月便去看了君仇欣,對方如今正有君硯寒和明夙柒陪著,人也過得滋潤。

  若非面上稍有慘白,不然封四月都要以為對方都沒守過傷。

  看到她來,明夙柒便拉著人坐到一邊,面上掛滿了憂愁。

  「四月,這回回來了就別走了,如今志兒還小,一直被人盯著,哀家一介婦人,那些賊人來時也幫不上什麼忙。」說著,她眼角便滑輪兩行清淚,「以前你們在時,無人敢犯,可是現在你看看……若非武大人幫忙擋著,志兒只怕要沒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伏在封四月肩頭哭了起來。

  如今房間內便只有他們一家人,明夙柒方才敢如此失態。

  封四月聽著她的話,又忍不住看了眼君硯寒,對方亦是一臉無奈的模樣,旁邊的君仇欣還拉著他的手。

  「是啊父皇母后,那付氏餘黨剛這麼放肆地衝進來,顯然是不要命了,如今他們在外頭還有流竄之徒,他們一日不除,我便一日不安。」

  他也不是將此事誇大,畢竟如今他已經見過了付氏的狠厲,心裡害怕得很。

  君硯寒聽著母親與兒子哀求,心再冷硬也有些動搖。

  他揉了揉眉心,沉吟片刻道:「等除了付氏,你們就不能再攔著我們了。」

  如今他也是擔心那群餘下的黨匪再次不要命的衝進來,要是傷著自己哪一個親人,他都要心疼的不行。

  聽到他如此說,封四月便也不用再考慮什麼。

  她拉住明夙柒,眸中真切道:「母后放心,這段時間我們會留下來保護你們的。」

  等到解決一切禍患,他們走得方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