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一層,君硯寒也就放鬆了些。
聰明是聰明,就是用錯了地方。
秦亮看他笑著,就是不說話,心裡又是一急。
「先生,你的意思呢?小時候那些夫子就誇我聰明,我一定會把你的那些學識都好好傳承下去的。怎麼樣?你就收了我吧。」
他祈求說。
君硯寒嘆了口氣,「好,我同意。」
畢竟按照對方這個纏法,自己未來有一天肯定是會答應的。
早點結束受罪,對誰都好。
秦亮一聽,眼睛再次亮起來。
「真的嗎?太好了,那先生準備什麼時候開始教呢?今天明天?還是現在,我夜裡也熬得住的。」他道,努力瞪著眼睛。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君硯寒看他如此,相信對方肯定是有這個能耐的。
不過這會兒自己也來了興趣,便開玩笑般問:「瞧你如此著急,我都開始懷疑是不是你對我的房子動手腳,好方便自己近水樓台先拜師了。」
他說得輕巧,可秦亮免不了微頓。
秦亮乾笑兩聲,摸著鼻頭道:「怎麼會呢?我行事一向光明磊落,那可不是什麼君子行為,師傅你說對吧?」
他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十分真誠的模樣。
君硯寒卻不回答,只聳聳肩說:「我也希望你最好不要做出這種事,否則就別怪為師狠心,將你逐出師門。」
這話著實有些分量,讓秦亮後脖頸一涼。
他撓撓頭,眼睛不自覺看向遠處,「師傅說得是,的確不能做這種事。師傅你看這天都那麼晚了,我也不打擾你了,你早些休息哈。」
不管如何,總之什麼都不能被發現就是了。
君硯寒點點頭,目送對方飛奔著離開,好像後頭有什麼豺狼虎豹在追趕一般。
他失笑,抱著木板回了房間。
如今不管是不是秦亮做的,好像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他能感覺對方並沒有惡意,好像真是只是想拜師。
就是用錯了方法。
想到這兒,他便又想若是自己今天不答應,對方日後又要製造多少偶遇。
肯定會更煩人就是了。
他走了一段,快到回到自己的院子時,突然看到一個老者模樣的人朝自己走過來。
待那人走近,便拱手道:「君先生,我家老爺有請,請你過去一趟。」
秦老爺?
君硯寒微愣,心想這對可是真父子,同樣的大半夜不睡覺。
「好,請你帶路。」
那管家聞言,便帶著君硯寒往前廳走去。
沒過一會兒,二人來到前廳,裡頭有一老者正坐著喝茶,看到君硯台便也起了身。
「君先生,久仰大名。」
「不敢當。」
二人客氣一番,隨後落了座。
君硯台看著對方打扮,似乎剛從被窩裡爬出來的模樣。「不知秦老爺大半夜邀在下前來,所為何事?」
說實話,他就怕對方也讓自己做師傅。
秦老爺聞言,便坦克一口氣,說:「是我管教不力,還讓他做出大半夜騷擾先生這種事。」
自己也是剛起床,就聽下人說了秦亮那臭小子做的好事。
可是人都已經帶到了府里來了,自己也不能又這麼把人給送回去。知道如今二人都未睡,他只得又把人給請過來。
君硯寒微微頷首,「他還有些頑劣,想必秦老爺也是操了一番心思。」
那樣的性子,雖然說是純良,可若是再遇到這種事,對方那樣難纏也是令人頭疼。
秦老爺聽罷,只得跟著嘆氣。
「是我嬌慣了他,若是怠慢到先生,還請先生多多包涵。」
君硯寒聞言,面上閃過幾分笑意。「我明白。」
這一下,二人又沉默下來。
如今事情已經發生,想必秦老爺也從下人那兒了解到了所有情況。
沉默良久,那秦老爺又遲疑著出聲:「那孩子,可是惹了先生不喜?」
君硯寒聽罷,剛要說話又聽那秦老爺說:「那孩子自從知道有先生這般人物後,便一直掛在嘴邊,一邊先生先生地叫著。」
「我從前也從未聽他如此談過哪位夫子,想必他是對先生你極其敬重喜愛的。」
不然也不可能用盡手段,就這麼把人家小夫妻兩個給拉到府里來了。
君硯寒聽到這話,面上稍有些不虞,卻也未表現。
只見他起身說:「就應是敬重,便不該這般魯莽行事。」
「先生,亮兒他……」
「秦老爺,夜已深了,我夫人還在等著我回去。你也早些休息吧。」
他說完,那秦老爺也不好阻攔,只得放人離開。
看來秦亮做的那些君硯寒是都知道的,也的確是有些生氣了。
等到君硯寒回到住處時,封四月已經吃完東西睡了。他只得默默去補了漏洞,隨後躺在封四月身邊睡去。
這一夜,過得著實有些疲累。
翌日。
秦亮倒是意外地沒有過來騷擾,這讓夫妻二人鬆了口氣,用了多極為平靜地早餐。
飯桌上,君硯寒把昨晚的事都說了,封四月有些詫異。
「沒想到兜兜轉轉過來,他就為了這個?」她道,有些咬牙切齒。
該怎麼說呢?有點無恥了。
正在二人討論之時,一個小廝模樣的人托著一托盤銀錠子過來。
「這是……」
那小廝答道:「少爺說府中暫且沒準備二位的衣服,這些是給二人買衣服用的,若是不夠……」
儘管再來拿之類的,都已經是後頭的話。
封四月看著可不想是買衣服的錢,倒像是封口的錢。
想必那孩子也知道自己做了錯事,怕他們跟秦老爺告狀,特地送了錢過來賄賂來了。
只是看著那麼多銀錢,一時讓人不敢接。
「硯寒,你說該怎麼辦?」她看著小廝手裡的銀錢,一時拿不定主意。
君硯寒看了一眼,只笑道:「既然是拿來買衣裳的,那就拿了吧,正好咱們也沒衣裳可穿了。」
聞言封四月也沒再多想,把托盤裡的銀錠都給收下了。她拍了拍又鼓起來腰間的荷包,笑笑道:「還算那小子識趣,若是半點表示沒有,我可不會輕饒了他。」
這些,自己暫且看做賠償好了。
那小廝送了錢,便把二人情況又都一說。
秦亮聞言卻鬆了口氣,幸好是收下了。
那麼計劃也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