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當真勾引了離王

  君硯寒十分識趣的並未再多言,乖巧的任由她攙扶的送回房間,因其醉酒,有些話總歸是不能再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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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隨著太監的一聲喊叫,諸位大臣紛紛退散。君硯寒被褫奪了權利,在朝堂上並無任何話語權,只能隨波逐流。

  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君令軒面上有些嘲諷的味道。

  「譽王連日裡看起來可不是很好,本王這個做兄長的心中甚是心疼。」君令軒上前將人攔住,滿面春風。

  「坊間傳聞譽王對那個仵作小丫頭動了心,可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呢,不過本王奉勸你一句,玩弄可以,當真動情小心玩火自焚。」

  他可就等著君硯寒烈火焚身,到時候他可能好好的享受權勢。

  淡漠的目光打在君令軒的身上,君硯寒輕輕地笑了出來,其中的嘲諷味道不言而喻,氣勢未輸。

  「皇兄終日裡總是喜歡琢磨這種情情愛愛的事兒,可也是個風雅的人。本王深知自己的身份,怎麼會對那樣的女子動心?」

  君硯寒當場矢口否認,對待這個對手,他可千萬是不能掉以輕心。

  「哦?!」君令軒面上怕上不置信的表情,轉過頭來說道:「那既然如此,就不如請譽王將此女子送給本王?」

  「若是她能在本王房中過夜,那豈不是一件美事兒。既然譽王不懂享受,就只能我這個兄長來了。」

  怒火衝上君硯寒的心頭,拳頭緊緊的攥著,似乎是下一秒就要飛出打在君令軒的臉上。封四月被人如此的侮辱,他再也承受不住。

  「王爺!」小文書驚呼一聲上前拉住君硯寒的手道:「馬車等在外面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君令軒,小文書心中陣陣後怕,若是真的讓譽王動了手,就怕是又中了離王的計策了。

  猛然回過神來,君硯寒怒氣沖沖的留下一句:「皇兄最好是莫要如此的八卦,總是跌面子的。」

  君硯寒面色黑沉的沖入到卿玲閣中,看見對鏡子梳妝的女子,他心中的邪火當場衝上心頭,上前扣住她的肩膀,使其與自己對視。

  「你是否勾引過離王,四月,你讓本王好生傷心!你可早就清楚他乃是本王最大的對手?」無名邪火對著面前的女子燃燒,他仿佛是快要炸了。

  封四月蒙圈的眨眨眼睛,絲毫不清楚君硯寒說的話都是哪裡跟哪裡,驚慌之間她手中的梳子掉落在地上,叮噹一聲把她驚醒。

  不管如何,反正要解釋的,她合動著嘴唇剛剛想要說話,一張柔軟度的嘴唇貼在唇上,轟隆一聲響起,她的大腦立馬停止運轉。

  驚愕的瞪大眼睛,她用力的捶打著他的肩膀,掙扎著想要自救。可男人的力量太強悍了,無疑就是蚍蜉撼大樹。

  封四月驚恐的感受著身體猛然騰空的感覺,下一秒卻被丟在了床上,男人通紅著眼睛撲了上來。

  「君硯寒,你瘋了?!」她忍不住的大喊大叫,脫掉鞋子砸在他的身上,試圖用這樣的方法把男人勸退。

  男人一把拉住她小巧的腳丫,順勢將其放在肩膀上,他面上露出一陣笑容。

  君硯寒已經徹底的瘋癲,失去理智的衝上前去捏住她的下巴,怒氣中夾雜著情慾,嘴角上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他想要霸占她!

  男人發出的信號非常的強烈,縱然是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封四月此刻是真的知道怕了,她不斷的顫抖著卻沒辦法掙脫。

  難道自己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麼?嚶嚶嚶,自己的第一次怎麼能這麼草率啊,君硯寒這個該死的男人。

  「君硯寒,你當真是要霸王硬上弓麼?不怕我恨你麼。」她的聲音低沉,下一秒就委屈的哭了出來。

  最讓人心疼的哭泣可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低沉的啜泣,封四月的樣子成功召喚回來君硯寒的神智。

  「四月.」他干啞著嗓子喊叫一聲。

  「丫頭,你沒事兒吧?」

  急促的敲門聲夾雜著鬼谷七的喊叫聲驟然響起,院子中的嘈雜沖入到兩個人的耳朵中,房間內的氛圍萬分的尷尬。

  一隻只的信鴿飛入到窗台上,女子手中捏著信紙哈哈大笑。

  「沒想到王爺的激將法還當真是有用,這位譽王還真的是沒沉住氣。霸王硬上弓這種事兒都能做出來,看來譽王氣候將近。」

  連可人滿面的嘲諷,得意洋洋的給君令軒倒茶。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譽王很快就能倒台,到時候在所有的皇子當中,您定是能拔得頭籌。」

  挑起女子的下巴,君令軒面露得意的哈哈大笑。

  「等本王奪位之後就容不得譽王興風作浪,他的好日子快要到頭了。不過本王還是謝過王妃的好計劃!」

  夫妻二人雙雙奸笑,絲毫沒注意到外面的動靜,回過神來之後門外衝進來的箭矢直接從二人面前飛過。

  二人後背上滿是冷汗,忍不住的重重吞咽口水,對視一眼後目光落在牆壁上插著的箭矢上面。

  「來人啊,追刺客!」君令軒暴躁的沖了出去,猛然抽出門口侍衛腰間的長刀,殺意蔓延到全身。

  連可人回過神來看著箭矢發現其中蹊蹺,趕忙將人拉扯回來。

  箭矢上插著白色的布條,君令軒上前抽出忍不住的捏緊拳頭,臉上的表情好像是便秘一般。

  片刻後,君灃陽府中。

  「沒想到皇叔能用如此的手段請我們夫妻二人一敘,這手段嚇人了點。」君令軒面露不悅,對著君灃陽忍不住的嘲諷。

  一側的連可人忍不住的捏了一把冷汗,乾笑著對皇叔賠罪。

  君灃陽並不在乎他們夫妻二人的態度,而是看著手中的那朵並蒂蓮。

  「離王,並蒂蓮雙生,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厚此薄彼可不是一件好事兒。將軍可不光是有離王妃這樣一個女兒。」

  目光落在連可人 的身上,他的目光充滿了打量。

  心口咯噔一聲,連可人心中響起不好的念頭。

  她這個叫妙人的妹妹可是妙人兒,宮中的明貴妃娘娘可是喜歡的緊,再聽聞皇叔的話,她唯恐連妙人會嫁給譽王,那樣他們的勝算就小了很多。

  驚慌之間她摔碎了面前的杯子,尷尬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