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直接丟下後就轉身離開,倆人默契的沒有說話,目送著那人遠離後,君硯寒這才抱著她跳下去。
待封四月站穩後,他這才鬆開手,與她一同走向那名少女身旁。
君硯寒不知從哪裡拿出火燭子,又借著月光,倆人總算看清少女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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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色蒼白毫無血色,五官精緻清秀,即便躺在此處,也猶如不小心墜落到地獄的天使。
封四月伸手去探她的脈息,還有溫度,可人確是實實在在不在了。
「死了。」她輕嘆一聲,心中不由得勢力。更是感嘆一下少女如此年輕的生命,還沒來得及釋放光芒,就這樣消逝。
君硯寒也檢查一遍,發現真的無力回天后,輕輕搖頭,「沒救了,我們走吧。」
「嗯。」她情緒厭厭的點頭,亂葬崗的味道實在難聞,待的她喘不過氣來。
他伸手摟住她的纖腰,將其打橫抱起,再次施展輕功離開,而她的靠在他的肩膀處,目光依舊落在那名少女身上。
他們剛離開不久,那名少女的手指卻輕微的動了動,隨後再次恢復平靜。
幾日後,封四月躺在窗邊的美人椅上,身上蓋著溫暖的毯子,目光看著窗欞外的漫天飄雪。
自那日從亂葬崗回來,連續兩天都下著大雪,這裡沒有天氣預報,封四月也無從得知,何時才會停止下雪。
君硯寒走進來,將手中的手爐放在她手裡,「身體不適,怎麼就偏偏要待在這裡。」
「想看雪。」
「又不是沒看過。」
「待在屋裡太悶了,不想進去。」這般說著,雙手卻乖乖的接過暖手手爐,「這般就好。」
話雖這麼說,他卻依舊不放心,又拿出暖足瓶,放進毯子裡雙腳旁。
「這裡沒有奴婢,會不會很不舒服?」
「沒有啊,我很喜歡這樣的生活。」
「肚子還疼嗎?」
「不疼。」她融融一笑,一雙杏眸熠熠生輝,像是一整季的雪水都融化在她眸中。
君硯寒見此,蠱惑般的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我去給你弄些吃的。」
「好。」她輕輕應了聲,目送著他出去後,這才再次看向窗外。
君硯寒走進廚房,就看到王伯正在裡面,似乎剛打算做飯。
「王伯,我來吧。」
「老爺,這些人老奴來就好。」
「夫人來月事身體不適,我想親自給她弄些吃的,又怎能假於他人之手。」
王伯聞言只得放下,站到一旁,笑道:「老爺跟夫人感情如此和睦,老奴也真心為老爺感到開心。」
「王伯若是真的開心,便好好調養身體,日後不會少見。」
這話是的王伯一噎,這不是故意秀恩愛給他這個老人家看麼,以為他聽不出來?
「麻煩王伯燒火了。」
「不麻煩。」王伯忙回應,只求老爺能不在秀恩愛。
可似乎並沒有如王伯所願,在做飯的過程中,哪怕只有老爺一人,卻每一句話每個表情
精準的傳達他們如今的感情如何如何。
做好飯後,王伯收拾好桌子,君硯寒進去將封四月抱了出來,將其輕輕放在椅子上,又拿出毯子蓋在她腹部出,「吃飯。」
目睹一切的王伯:「……」
封四月甜蜜的接過筷子,看向王伯道:「王伯也坐下吃啊!」
「哎,是。」王伯應聲後坐下。
三人一同吃飯,王伯坐在一旁,見倆人有說有笑,互相夾菜的場景,不由想到「家」這個詞。
隔日,漫天大雪不知何時停下,封四月站在窗前,「硯寒,雪停了。」
「嗯,估計是昨天半夜裡停的。」
「我們出去走走吧,在家裡悶了兩天,實在悶得慌。」
「可以,不過你的身子可有不適?」
「已經沒事了,放心吧。」
「好,不過天冷,衣服還要多穿一些。」
封四月抿唇一笑,乖巧的進去換衣。
出來後,封四月手裡拿著兩件披風,顏色一模一樣:「情侶裝!」
君硯寒好笑她的舉動,卻也不拒絕,拿過其中一件,給她披上,另外一件自己隨意披在身上,「走吧。」
「嗯。」封四月這般應著,卻也伸手替他整理好披風,「走吧。」
倆人跟王伯說了聲後一同走出府邸,因著上次走丟的事情,君硯寒便一直牽著她的手,都沒敢鬆開。
漫無目的地的四處走著,封四月時不時張望一下四周的攤子,企圖能發現好玩的東西。
突然,餘光瞥見一抹熟悉的容顏,她剎是停下步伐,目光定定的落在那個少女身上。
那個面容精緻清秀的少女,正是她上次在亂葬崗見到的那個,可不是已經無力回天了嗎?
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
她倏然睜大美眸,是否她同自己一樣,都是魂穿者!
若是真的如此,這個人會是跟自己一樣來自地球嗎?
「四月?」君硯寒輕輕地將她摟進懷裡。
她猛的回神,對上他擔憂的黑眸,「嗯?」
「你怎麼了?」
「沒事。」她這才反應過來,緩緩搖頭。
君硯寒蹙眉看著她,見她不願多說,第一時間聯想到的,就是她現在是否不舒服。剛想出聲安撫,就見封四月的視線落到前方,「這是怎麼回事?」
她有點驚訝,畢竟剛才只顧著觀看其餘地方,壓根就沒有留意君硯寒將她帶到何處。
等到她反應過來,便是瞅見面前的大堂里,判官站在中央,蹙眉看著地上的幾具少女屍體。
地上的幾具屍體衣著破爛,頭髮也亂糟糟的,這讓封四月腦海里想起上次君硯寒所說的,城中少女頻死一事。
判官大人也正對此事憂愁,「還有嗎?」
「目前城中就先看到這三個。」一旁的衙役忙回應。
今日一下死了三個,判官大人又怎會不愁?
「還沒有找出原因嗎?」封四月拉著他的衣袖,低聲問。
「若是找出,想必判官也不必因此發愁了。」他的聲音低沉,卻也帶著冷意,這自是針對兇手的恨意,還有對自己的不滿。
封四月微微一愣,抬眸看向君硯寒,只見他看著大堂中央的屍首,目光有些沉痛。
她輕咬下唇,心中對兇手的憤怒更甚,鬆開君硯寒的衣袖,緩步走出去,「判官大人,可否讓民女給他們驗屍。」
她的話引起所有人的注視,可她就淡然的站在那裡,語氣詢問,卻猶如上位者一般,不容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