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寄情山水找點新鮮樂子

  君硯寒與封四月說好的一同來到江南,便是由著媳婦兒的性子挑選了一家飯店,填飽肚子。

  「今年的冬天似乎比上年還要冷些。」封四月看著窗外,喃喃低語。

  君硯寒結完帳後,又拿出披風,走上前披在她身上,「的確更冷一些,我們還需出去買些更厚的衣物。」

  「嗯。」她點頭贊同,唇角扯出一抹輕笑,玉容漾起漣漣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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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倆人一同離開飯館,走在大街上,卻不免對如此人流咋舌,「好多人。」

  「入冬時節,自是如我們一樣,出來購物的。」君硯寒拉著她混入人流之中,還不時的觀望四周的鋪子。

  今日人流量真的不小,更何況是集市這樣的地方。

  半柱香後,君硯寒偏頭問:「你覺得這塊布匹如何?」

  等了一會,卻沒有封四月的聲音傳來,他不解的看去,身邊哪裡還有封四月的影子?

  「四月?」他輕聲喚了聲,仍沒有得到回應,便放下手中的布匹,四處張望起來,可入目的都是擁擠的人群,可卻沒有那抹熟悉的身影。

  「四月!」他加大聲音,混入喧譁的人群,卻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半個時辰後,他四處奔走,都沒有尋到封四月,更加焦急起來,隨即伸手一拍額頭,轉身朝衙門走去。

  他走到衙門,卻見到很熟悉的場景,這一幕,是他還沒有登基之事,待在御刑司經常見到的一幕。

  緩步走上前,哪怕這一幕他十分清楚是發生怎樣的事情,也不及他尋找妻子來的急切。

  「做什麼的?」衙役攔下君硯寒的腳步,蹙眉道,「沒看到如今正忙著!」

  裡面的場景堪稱混亂,地上坐著一個婦女正抱頭痛哭,身旁跟著的應該是她丈夫,臉色也很是悲痛。

  那張長桌上,正躺著一位女子的屍首,而他焦急尋找的人,正站在桌旁,檢驗屍首。

  判官站在一旁,緊盯著封四月的舉動。

  「兇手手段狠厲,作案手法不是可排除情殺、仇殺這兩種可能。

  死者身上除去脖子上的勒痕丫鬟多處骨折,身上同是多處淤青,兇手應該是情緒不穩,有暴躁傾向。

  我傾向於兇手是隨機作案。」

  判官聽到後一愣,本想反駁一句,可細細思索她的話,無論哪一句,她都分析的僅僅有條,若是情殺,估摸著不得捅力刀才怪,仇殺的話,又顯得這仇太小……

  於是心中對封四月也有些欣賞起來,「這位小姐分析的的確不錯,那么小姐覺得,兇手是男是女?」

  「兇手年紀起碼中年,性別為男。」

  她回答的肯定,畢竟在她所有驗屍的情況中,這顯得很好猜,而且這個兇手,估計是新手作案。

  「分析的不錯,不知小姐怎麼稱呼?」君硯寒無視那個衙役,假裝不認識她般上前搭訕。

  封四月偏頭看向他,對上他那雙戲謔的雙眸,勾唇一笑道:「本職工作而已。」

  「在下似乎問得不是這個問題。」

  他走至封四月身旁駐足,眼底帶著三分笑意七分戲謔,擺明逗她玩。

  可還不待封四月回答,一旁的判官卻不滿吐槽道:「光天化日之下,既然如此的沒羞沒臊!」

  這話一出,君硯寒與封四月之間的氣氛也變得微妙起來,他出神尊貴,從未曾聽過有人這麼說過他,一時既沒有反應過來。

  「再者,你將這當什麼地方,哪裡能隨便進入!」判官微怒,剛想讓人將他丟出去,就被封四月伸手攔下,「判官大人,我夫君也就跟我開個玩笑,也是來尋我這才尋來的。」

  「你家夫君?」判官將其上下打量,哪怕他身穿普通衣物,可通身氣質不凡,細看之下,才發覺此人既然掩藏這般好。

  「是的,如今驗屍已經結束,其餘還得交給判官大人去做,民女就先告辭了。」

  封四月說完沒等判官挽留,就自然而然的挽上君硯寒的胳膊,倆人轉身緩步離開。

  不知為何,判官都抵達喉嚨的話,在看到這一雙背影后,既然說不出來,並且,心裡還莫名湧出一抹尊敬之意。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倆人非富即貴,並且是惹不得的存在。

  因著封四月走丟一事,倆人再次前往集市,君硯寒全程牽著她的手,倆人發了大半天購買好衣服後,一同返回以前所居住的王爺府。

  不過此時的王府不再是王爺府,倆人再次站在門前時,卻都在心中生起一抹物是人非的感嘆。

  「我們終於再次回來了。」封四月看著禁閉的大門,心中有些須臾。

  「是,回來了。」他牽著她走上前,輕輕地敲了敲門,片刻後,大門緩緩打開,一個老頭緩緩探出頭,「誰……皇……!」

  他的話卡在喉嚨處,雙目濕潤,其餘的話是再也說不出口,也好在他及時剎住,不然這身份就該……

  「王伯,我們回來了。」封四月對著看人溫和一笑。

  「哎,回來的好……」王伯這般說著,忙將門打開,放倆人進來。

  倆人剛踏入,王伯就將門關上,「皇上與皇后一路勞累,現在是否需要燒水洗個澡休息一下?

  可是餓了沒,要不要準備一些食物……」

  「王伯,不必如此操勞,我與硯寒這次回來,估計會待上一陣子,情況不定。

  再者,如今我們已不在是皇上與皇后,可別再次喊錯了。」

  「是,太上皇與太后是否需要沐浴?」

  君硯寒與封四月:「……」

  「王伯不必如此,就喊老爺夫人即可,如今天色還早,不必如此。」君硯寒無奈出聲。

  「是。」王伯帶著倆人進入,王府與當初沒有任何變化,還是當初那個他們所熟悉的宅子。

  「如今府里只有王伯一人?」

  「回夫人,是這樣,畢竟府里沒有主子,打掃一方面老奴一人足以,所以並沒有聘請其餘奴婢。」

  「這樣啊。」

  「不過王爺……老爺的臥室老奴一直有打掃。」

  「辛苦王伯了。」封四月笑著回應一句,與管家一同前往臥室。

  臥室被打掃的乾淨,整理的一塵不染。

  「老奴這就收拾。」

  「不必,我們來就好。」

  封四月阻止王伯的動作,與之多交代一些事後,王伯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