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帶貴妃?少不了她的

  封四月微微蹙眉,緩步上前將信紙拿起一看,是宰相發出的視察邀請。

  「俠士勘察回來,宰相自己搬運真金假作金礦。」

  「無事,既然如此,我們便在陪他們玩玩就是。」他目光落在書信上,嘴角擒著一抹冷冽的笑意,「既然敢將主意打到朕的頭上,那便要做好輸的準備。」

  「那你什麼時候出發?」

  「不耽擱了,即刻出發。」

  「可要帶上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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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是少不了她,你再宮中安排一下,以免他們聲東擊西,保護志兒。」

  「嗯。」封四月看完後將信紙還給他,美眸流轉,在室內一掃而過,「不知皇上在眾多擺件中,不喜歡哪件?」

  如此直白的話,君硯寒哪裡有不懂的道理,無奈一嘆,伸手指向右邊的花瓶。

  那花瓶僅看顏色與精緻程度,就能看出它價值不菲的存在,可惜在眾多同等價位的擺件里,卻成了犧牲品。

  封四月也不含糊,走過去就直接上手,將花瓶猛的打碎,怒道:「你休想!除非我死!」

  丟下這句話,她便轉身大步離開,等待在門口的奴婢卻是被嚇一跳,好大聲響,這未免也太過放肆了些。

  哪怕是做戲,君硯寒都不得不承認,他的確不想跟封四月鬧。

  萬一一個不小心真傷心了,也不知這個損失誰賠給他。

  下午,君硯寒順應帶上荊冉月一同坐上宮中馬車,前往宰相所說之地。

  封四月安排好事務後,則帶著新田暗地裡跟隨。

  荊冉月坐在馬車裡,心緒卻不怎麼好,特別是這段時間君硯寒都留宿在她那,還處處幫襯著自己對付皇后。

  如此一來,她還真的有點不忍心再做下去。

  可她不得不繼續往前,早在她進宮當日,她就沒有了退路。

  如此趕往兩日後,估計還有不到一日便可抵達,偏偏荊冉月再次生出其餘心思來。

  她伸手捂住腹部,臉上的神色逐漸變得痛苦,君硯寒見此,貼心的湊過去,「怎麼了?」

  「皇上,臣妾突然覺得腹痛難忍,可否先尋個地方休息一下。」她語氣輕柔,似乎又是痛及,就連說話的儀態也多了分柔弱。

  對於她的要求,君硯寒並不拒絕,反倒關心起來:「總歸你的身體更為重要。」

  接著便吩咐侍衛去尋客棧,小小歇息一日。

  很快,客棧訂好,君硯寒親自扶著她下來,帶著她走進客棧,跟著侍衛前往所訂好的上等房。

  封四月一臉莫名,臉色的神色漸漸開始變幻莫測,新田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您怎麼了?」

  「大白天的,不繼續趕路,為何進入客棧?」

  「啊?」新田抬眸看向天空,道:「現在已經是下午,可能是擔心是前方沒有客棧,故而留宿再此。」

  見封四月面色依舊晦澀不明,新田再次硬著頭皮解釋:「而且看天空陰沉,估計過不了多久便會下雨。」

  這個說法勉強讓封四月接受,「你去定房間,要隔壁的。」

  「是。」新田不敢耽擱,得到指令連忙去訂購房間,擔心被人搶先預定。

  封四月進入新田訂好的房間後,「他們是在隔壁吧?」

  「是,在這邊。」新田還指了指左邊。

  封四月瞭然,走過去貼著牆去聽隔壁屋的情況,這客棧本就有些破舊,隔音效果自然也不怎麼好。

  新田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後有淡定下來,強迫自己鎮定。

  隔壁屋裡的聲音清清楚楚穿到封四月耳里。

  君硯寒低沉獨特的聲音帶著關懷,「現在好點沒?」

  荊冉月坐在塌上,一手仍舊捂著腹部,整個人虛弱的靠在他的懷裡,「皇上,臣妾好痛。」

  「忍著點,已經讓人去將御醫找來。」

  「皇上對臣妾真好。」荊冉月吐氣如蘭,一手輕輕握住他的手。

  每聽他們對話一句,封四月的臉色便黑一分,這個該死的荊冉月,既然敢窺視本宮的人!

  這是赤.裸裸的勾引!

  「該死!」封四月終歸沒忍住,脫口而出兩字。

  新田習武之人,聽力更加好,自然也聽到隔壁的對話,見她如此,毫不客氣的調笑道:「您如今可真有點像妒婦了。」

  回應新田的是她優雅的白眼!

  她靜靜聆聽隔壁動靜,那個荊冉月越來越過,緊緊握住拳頭,強迫自己冷靜。

  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她男人,簡直是……

  就在她快忍不住衝到對面去時,隔壁的門被敲響,「老爺。」

  御醫在魚屋外開口,沒敢道出君硯寒的身份,只得吐出二字。

  屋內的人淡定的將荊冉月從自己身上移開,「躺好,御醫來了。」

  說完這才道:「進來吧。」

  御醫推門而進,沒敢往屋內瞧,先回身將門關上。

  御醫剛想行禮,便被君硯寒打斷:「不必弄這些虛禮,先過來看看貴妃。」

  「是。」御醫也不敢拖拉,忙上前把脈。

  君硯寒適當的起身退到一旁,等御醫檢查。

  封四月怒的先行開門走出去,路過時用力的跺腳,先行下樓。

  這點觀察力君硯寒自然是具備的,他看著御醫道:「貴妃需要的單子給我,我是抓藥。」

  「這怎麼使得……」御醫惶恐,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讓皇上去抓藥啊!

  「你就在這裡看顧貴妃,朕去抓藥。」他的語氣低沉,卻不容拒絕。

  御醫沒敢在阻攔,給出單子,君硯寒在叮囑荊冉月兩句後無視她的柔弱,出門離開。

  出來後四處不見封四月的身影,就只身前往藥館與之會面。

  藥館裡,果真見封四月靠在一個角落裡,見他來還偏頭不理,擺明的吃醋。

  君硯寒上前,將她拉到一旁,不多說別的,直接服軟,委屈的表示:「差點晚節不保,好在御醫來的及時。」

  封四月抬眸看向他,「是嗎?」

  「不然?」

  「最好如此。」封四月撇撇嘴,依舊有點在意,卻也消氣,嗔怪道,「沒正行!」

  君硯寒眼底染上星點笑意,與她多聊了會,這才抓藥,結帳後與封四月一同離開。

  「地上濕,看著點。」來的時候沒一塊,此刻自然需要提醒一二。

  他的話讓她心中那點在意也徹底抹除,倆人手牽著手一同回到客棧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