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四月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想著究竟該如何改一改君仇欣這頑劣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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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小聰慧,天賦也很強,唯一差的就是頑劣過頭。
雖說功課什麼的,只要他認真,對他難度不大,可是這樣一直氣太傅,也是不對的。
她怎麼生出這麼頑劣的兒子?
脾氣像誰?
封四月一邊究竟一邊走回御書房,就看到幾人還在討論關於古夏應父親之死一事,不過這次聊的更加細節。
君硯寒見她回來,「何事?」
「倒沒什麼大事,只是志兒又頑劣,導致太傅不滿了。」
「這樣。」君硯寒垂眸在心裡計策著,該怎麼收收他的頑劣性格。
古夏應的心卻不在這事上,一見封四月回來,立馬繼續上次的話題,「還請皇后娘娘將小易交出來。」
封四月本還想著君仇欣的問題,一聽到古夏應的話,本能反應護短:「不成。」
「為什麼不成!」古夏應實在不能理解封四月的做法,再說這件事有關異族前首領,她憑什麼阻擋?
君淇兒看向封四月,「皇嫂,這是為何?」
「無論如何說,小易站在也是義臨居的人,目前能肯定的就是她是異族人,以及那個採花賊是她殺的,再說,你們已經前來,一塊將事情查的水落石出不是更好嗎?」
「我的事……」
「我覺得皇嫂說的有道理。」君淇兒打斷古夏應的話,隨即偷偷拉拉他的衣角,讓他少說幾句。
古夏應蹙眉,心情也跟著不好起來,他憑什麼要這麼沉默?
封四月唇角輕揚,看向古夏應道:「事情既然發生在京城,那麼自然該有我們查出真相,給你們一個交代,放心吧,要是這件事真的跟小易脫不了關係,本宮也絕不會包庇。」
君淇兒聞言一笑,「沒問題的,對吧,王。」
古夏應沉默下來,閉上眼睛深呼吸道:「好。」
見古夏應鬆口,封四月心裡也就鬆一口氣,目前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再加上這個小易,她覺得有些奇怪。
這件事無論如何,肯定與小易無關,最多她之情,她不認為小易有什麼非得殺死異族前首領的仇恨。
君硯寒見此,多看了眼封四月與君淇兒,剛才怎麼不見君淇兒這樣處處幫助他?
「趕了一路,趕緊下去休息吧。」封四月看著君淇兒掩飾不住的疲倦。
君淇兒與古夏應一同站起來,君淇兒微微行禮,「謝謝皇嫂,那麼我們先行告退。」
等他們退出去,封四月直接放鬆自己靠近君硯寒懷裡,「皇上幹嘛一直不說話,這樣到顯得臣妾逾越了。」
君硯寒聞言眼底閃過一抹笑意,「你不一直如此?」
「哪裡有!」
「皇后說沒有,那便沒有。」
封四月聽後抬眸瞪了君硯寒一眼,「這話說的我蠻不講理似的。」
君硯寒伸手摟住她的纖腰,「我可沒說。」
「對了,你剛才是不是要同意古夏應將小易交給他?」
「君淇兒是朕的妹妹,無論如何,我都不想讓她為難,更何況是因為這種無關痛癢的小事。
朕不合適,可是皇后做起來倒是挺合適的。」
封四月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得吧,那我當擋箭牌!」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自然是找出小易的家世了,上次新田時間有限,沒有細查,那麼這次就深入調查一下,我還就不信,找不出來。」
「嗯,那麼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
「放心吧。」
「太傅那邊怎麼回事?」
一提到太傅,封四月就有些無奈的垂眸,「被扶柳找去玩了。」
君硯寒看向封四月,也有些無奈,「這性子,也不知像了誰。」
「應該是皇上吧。」
「朕何時會如此?」君硯寒這個人,完全與「頑劣」二字扯不上關係。
「也是,皇上是一個行事認真,覺不容易出現半點錯誤並且不喜歡嬉皮笑臉的人。」
君硯寒看著封四月眼底的笑意,聞言也不辯解:「正解。」
「完美。」封四月抱住君硯寒,享受難得的倆人時光,這幾日,忙啊!
隔日,封四月再次來到義臨居,不同的是君淇兒與她一塊,古夏應反倒是留下與君硯寒待在一塊了。
「皇嫂,那個小易在何處?」
「關起來了。」封四月帶著她走進去。
「新田。」
「大人。」新田出現跪在地上。
「你再去查一下關於小易的一切。」
「是。」新田領命前去處理。
封四月偏頭看向君淇兒,「我們去看看那個人吧。」
「好。」君淇兒與封四月一塊來到關押人的地方。
小易身上的傷已經被包紮過,正坐在地上看向出現的倆人。
君淇兒看著面前如此年輕的女孩,突然明白封四月為何如此護犢子,死活不願將其交出來。
古夏應脾氣不好,再加上他如此仇恨殺父一事,這個女孩落到他手裡絕對吃不了好。
「你就是小易?」君淇兒微微上前一步,看著坐在地上警惕看著她的女孩。
小易看了看君淇兒,最後又將目光落到封四月身上,「我該說的,已經說完了。」
「你沒有。」封四月笑著開口,語氣卻十分篤定,「你或許沒有撒謊,可是卻沒有全部托出。」
「你說你是異族人,可為何來了京城?
你說那個採花賊是你殺的,可是你又為何要毒殺他?
還有那個玉佩,又是從何而來。
再者,你與那個採花賊,是認識的,不是?」
封四月一句句話直指中心,小易垂下頭,不在看倆人,輕咬下唇,卻不願在開口。
「你不願開口也無所謂,我已經派人去查你的身世,無論你說與不說,我們都會查出來,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封四月說完,目光憐憫的看向小易,「當然,也是給你一個改過自新,坦白從寬的機會而已。
要與不要,全看你。」
小易垂著頭,仍舊不開口。
君淇兒看著她,想了想道:「這件事事關重大,你若不說,在他手裡絕對討不了好處。」
封四月見她仍舊不開口,微微一嘆,「你覺得,我們查不到,就會放過你嗎?等待你的不過會是更加殘酷的暴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