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吾有一招:多讀書多看報

  「我就說說而已,說都不讓說啊!」封四月撇嘴,撲進君硯寒懷裡。

  「自是可以。」君硯寒基本上是從不限制封四月任何事情的,只要對她無害,那麼便隨她吧。

  當初的承諾他沒有做到,那麼能做的,就是千萬倍的寵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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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本在馬車裡將氣氛調整的曖昧不清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嚷嚷聲,且隨著馬車越來越近,聲音也越來越清晰。

  「就是,定是不乾淨,看她的肚子,也一定是懷孕!」

  「真沒想到,既然會是這種人!」

  「丈夫死了一年有無餘,定是耐不住寂寞,這才……」

  「是啊,還要她就在家裡照顧死去丈夫的娘親,這怎麼能不恨?」

  「李老,你看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會真心待你……」

  那個李老一臉的怒容,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她看著面前的兒媳,「說,你為何要這樣!」

  「娘,您聽我說,我真的沒有懷孕,也沒偷男人,這一年裡,我對您盡心盡力,為何你不願信我!」女子淚流滿臉,恨不得當場死去的好。

  「那你如何解釋噁心嘔吐一事,你的腹部又為何隆起!」李老一臉的不信任,覺得自己的臉被丟大了!

  女子哭的梨花帶淚,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去理解她,每一個人都在對她指指點點。

  封四月聽的有點懵,「我下去看看。」

  君硯寒蹙眉,「這事……去吧。」

  封四月笑著在他唇角碰了下:「嗯。」

  封四月掀開門帘走出馬車,看著站在中間為眾位婦女圍在中間女子,她腹部的確微微隆起,雖然不特別明顯,卻也能看的出一些。

  現在她與君硯寒已經出了京城,走的是另外一條路,抄近路前往,便路過這個小鎮。

  「李老,你不會還信她吧?」

  「真不要臉,要是我就直接去了,哪裡還有臉活著!」

  「你們胡說,我沒有,娘,您信我,我真的沒有!」她一心愛慕死去的丈夫,與娘相處也算和諧,所以哪怕丈夫死去,她也沒有離開,而是留下來照顧他娘親。

  可是最近她身體不適,也不知是為何,哪知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娘,您信我,成不?」女子苦苦哀求,她真的沒有懷孕。

  可眼下的狀態她也真的解釋不出來。

  「真有臉說……」

  「受不了,簡直給我們女人丟人!」

  李老聽後也實在做不出信任她,自己兒子病死後,她明明給機會,是這個女人不離開,如今卻又跟別人亂搞……

  「你們憑什麼這麼說我,你們親眼所見了嗎!」女子衝著其餘人怒吼道!

  「誰不知道你跟小鎮上的那個窮酸書生走的挺近的。」

  「你不要污衊人,我們不過是說過幾句話,哪裡來的走得近!」

  「都閉嘴!」封四月受不了的喊出一句話。

  眾人一愣,頓時噤聲,全部看向封四月。

  只見她站在馬車上,目光冰冷,而這背後馬車似乎也不太平凡的樣子。

  封四月輕巧的跳下馬車,對著眾人便是一聲質問,「既然她說沒有,你們又何必咄咄相逼!」

  「可是怎麼解釋她腹部隆起,並且嘔吐的狀態?」人群中有人忍不住說了句。

  封四月聞言冷笑,「沒文化就別出來到處聲張,怎麼,這麼擔心別人不知道你文化低啊!」

  那人聽後臉色一白,瞪了封四月一眼,「你誰啊!憑什麼這個管我們的事,多管閒事!

  該不會你也是這樣的人吧!」

  這話一出,馬車裡的君硯寒徹底沉下臉,本想趕緊前往邊疆,一路上低調的,如今看來這些人是太過於放肆!

  既然敢侮辱當今皇后!

  君硯寒剛想出去給封四月撐場子,就聽到封四月的話:「你可知本宮是誰?也是你能詆毀的?」

  眾人聞言一愣,本宮?

  這個稱呼還有誰能用?

  不就宮裡的娘娘嘛,那麼眼前這位難道是……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認識封四月,普通小老百姓就更加認不出。

  君硯寒也懶得再出去,直接一句話告知眾人她的身份:「皇后,還未處理好?」

  封四月唇角輕揚:「還請皇上在稍等片刻,臣妾一會就好。」

  眾人聞言臉色大變,全部跪在地上行禮:「草民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封四月目光從眾人身上一掃而過,「都起來吧。」

  「謝皇后娘娘。」眾人這才膽戰心驚的站起身。

  那個頂嘴的人現在恨不得現在當場弄死自己,她剛才既然說皇后偷男人,這可是大罪啊!

  「你過來,本宮給你看看。」

  「是。」女子沒有掙扎,反正她就是沒有偷男人,如何能懷孕!

  封四月給她把脈後,收回手,緩緩道:「腹部隆起與噁心嘔吐不一定就是懷孕,她沒懷孕。」

  說著掃了眾人一眼,知道可能有些人仍舊不信,封四月心中冷笑,「怎麼,連本宮的話都不信?你們就這麼想吃人血饅頭?很好吃嗎?」

  眾人不敢多言,只得垂著頭不說話。

  李老聽到後,心中也是鬆口氣,沒懷孕就好。

  「本宮不希望再有此類事情發生,若是不信,大可讓大夫瞧瞧,她是否是喜脈!」封四月轉身走進馬車,不在理會外面。

  「恭送皇上,皇后娘娘。」

  因為有封四月的話,也沒人再敢說那個女子偷男人一事。

  封四月坐在君硯寒身旁,無奈嘆氣:「無知害死人。」

  君硯寒將她摟進懷裡,「就是這樣,有些事,也不是我們能管的過來的。」

  「也不知道這樣的事在天下,又會有多少件發生。」

  「你還直接憂心天下?」君硯寒摟著她的纖腰。

  「每個人都是人,這樣受冤而死的女子,難道不可憐嗎?」

  君硯寒知道她現在心情不好,便輕聲在封四月耳哄著。

  過了這個小鎮,前面就是另外一個市區,兩人讓人停下馬車,找間客棧住下。

  定好房間後,君硯寒率先進去沐浴,封四月則轉身離開,徑直走到一出將一個女子拖出來。

  「嫂嫂……」君淇兒連忙捉住封四月的手,「別告訴哥哥。」

  不然君硯寒定會將她趕回去的,哪裡會同意她跟著前往?

  封四月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道:「你怎麼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