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淇兒不是看不懂現狀的人,又哪裡會因為君硯寒拒絕而生氣?只不過是有點遺憾而已,這次見不到,可能這輩子也就錯過,見不到了。
封四月見她依舊傷感,無奈一嘆,「你放心,本宮會幫你的。」
君淇兒聞言一愣,一臉震驚地抬眸。
她要怎麼幫?
「嫂嫂?」
「嗯,幫你還不開心啊?」封四月臉上帶著笑意,「你既然喜歡,我們也不會棒打鴛鴦。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只不過我們得先確定那個異族首領的心思,為人處世,不然,定然不會將我們這裡唯一的郡主嫁出去受苦的。」
君淇兒聽後眼眶濕潤起來,心中一片感動,「謝謝你,嫂嫂。」
「傻瓜。」封四月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二十五歲的大姑娘了,怎麼還這麼輕易落淚?」
「這不是感動嘛……」
「傻瓜。」封四月拍拍她的肩膀,有陪著她多聊天好一會,這才離開前往鳳儀宮。
「將軍夫人可還在?」封四月看向貼身侍女安安。
安安點頭,「人已經醒了,就是情緒很差。」
「嗯,你在外邊侯著,本宮進去看一看。」
「是。」安安替封四月推開門,封四月進入後這才將門關好。
封四月走進去看著仍舊沒反應有人接近的連妙人,心中微疼。
「妙人?」封四月輕喚一聲,拉回連妙人的思緒。
連妙人一回頭對上封四月的視線,此刻的她早已不記得什麼身份地位,只將封四月當成她的好朋友。
眼淚直接掉落下來,「四月,我好怕,怎麼辦?」
封四月上前摟住她,「別擔心,這件事皇上正在想辦法,他一定會救出宇將軍的。」
「真的嗎?」
「當然,你這是什麼傻問題,那是他的弟弟,與他搞清楚不錯,他怎麼會不救?
妙人,相信我們,一定會救出宇將軍的。」
聽到封四月的保證,連妙人的心總算放寬了些,「好。」
「還有你也別這樣,不然他回來,就該自責擔心了。」
連妙人輕輕點頭,「謝謝你,四月。」
「謝什麼,我們是朋友啊。」拋開身份,我們是朋友,明宇也是朋友跟弟弟,她又怎麼會見死不救?
連妙人情緒好了很多後,就與封四月告別離開皇宮。
現在天色已晚,封四月起身走向君硯寒的宮殿,見那些大臣早已離開,他卻還獨自坐在那裡。
「硯寒。」封四月走上前,在他身旁坐下。
君硯寒偏頭看向她:「這麼晚,怎麼還不睡。」
「等你啊。」封四月笑著回答。
君硯寒聞言也是一笑,最後嘆氣:「我只是在想,這件事究竟該如何。」
「皇上,不如讓君淇兒跟我們一塊去談判吧?」
君硯寒一聽到封四月的話,微微蹙眉:「為何?」
「因為君淇兒對那個異族首領有情,我們總不能做棒打鴛鴦的事吧?」
「在她提出要去談判的時候,我就發現不對,她不是個願意出頭的人,當我拒絕她卻如此堅持時,我就知道了。」
他那個時候就已經猜到君淇兒的心思。
「既然如此,皇上為何還要拒絕?」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看看這個異族首領的為人,我不可能葬送我妹妹的幸福,這事哪裡能由著她的性子來。」
聽到君硯寒的答案,封四月笑著摟住他的腰:「臣妾也是這麼想的。」
「皇上派人去查了?」
「已經派去查,估計沒多久就會回來。」君硯寒伸手將封四月摟進懷裡,「累的話你先去我的宮殿休息,我一會就過去。」
「不累。」封四月直接拒絕。
君硯寒也不在勸,摟著她一塊看書等待消息。
一炷香後,一個黑影直接從窗戶進來,是君硯寒的暗衛。
「參見皇上。」暗衛跪在地上行禮。
「嗯,查的如何?」
「據屬下所查,異族首領娶一個死一個,克妻。」
這話一出口,君硯寒也沒有多大的情緒,只是揮揮手:「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暗衛再次行禮,起身後快速離開。
封四月見暗衛離開,感嘆:「輕功真的不錯,不由讓他交交志兒吧。」
君硯寒聽後有點無奈的搖頭,「你啊,怎麼什麼事也想得出來。」
「難道臣妾說錯了?」
「他只是一個暗衛,如何能當太子師傅?」君硯寒隨沒說不成,卻也是拒絕的意思。
封四月撇撇嘴,道:「那淇兒的事……」
「朕絕不會答應,此事莫在提。」君硯寒直接將封四月打橫抱起,回臥室歇息去。
封四月聞言在心中一嘆,也知是行不通的了。
君硯寒如今更是堅定不讓君淇兒嫁過去,他可不想本在這裡生活的好好的妹妹只因喜歡那人,嫁過去沒幾日就一命嗚呼,這可不好。
「皇上,你說,我們能談判成功嗎?」
「不知。」
「如果不成功,你便如何?」
「朕自然是選擇宇將軍,便是割捨地盤,也定要將他救下。」
「這樣宇將軍一家的確會感激你,可被你割捨的百姓,他們該如何心酸?」
「朕自會再將地盤搶回來,無論如何,我明國也不能失去宇將軍不是?」君硯寒輕輕撫摸封四月的臉頰,「別擔心了,睡吧。」
封四月心中一嘆,只望能順利解決,無論如何,這個決定是很難抉擇的。
君明宇是他皇弟,他定會救,可百姓的心,也是很重要的。
君淇兒待在自己屋子裡,滿腦子都是畫像上的那人,以及當初……
那年她剛及笄不久,出宮玩耍卻遭遇刺客襲擊,若不是那人出手相救,她又如何能活到現在。
因為心中一直裝著另外一個男人,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嫁給別人,便一直一個人。
他的臉,她至今都記得,從未忘卻。
君淇兒坐在書桌前,而桌面上,是她當初就畫下的那人,她愛他,擔心忘記,這才將其畫下。
只是如何也想不到,如今他卻是異族首領,還捉走她五皇兄。
她提筆,在那張畫上緩緩寫下:初見時心為君傾,為君流年不嫁,痴心作候。
君淇兒將筆放下,看著畫中的人,又看看那幾行字。
她默默下定決心。
此行,我定要去與你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