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扶柳皺著小臉,模樣十分可愛,卻還是不太贊同的搖頭,「哥哥們平時保護我,那個時候就是在欺負我。」
君平生與君仇欣都覺得十分冤枉,她怎麼能這樣想?
可是此刻也知道,他們敢否認,她就敢哭!
君硯寒見此也有些無奈,卻也不管,終歸是小女孩。
「對了,午飯後,你們就跟著侍衛走。」君硯寒看向君平生與君仇欣,兩人皆一臉迷茫的看向君硯寒。
「朕給你們找了江湖上的幾位師傅,你們跟著他們學,半年後歸來,明白?」
「明白。」兩人異口同聲本能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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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一定要這麼快嗎?我能不能明天再去?」
「你覺得呢?」君硯寒不答反問。
「兒臣明白。」君仇欣也不在多說,擺明不可能的事他也不是傻子,非得找罵。
「你的事朕已經跟你父王講明白,你放心好了,你父王也是贊同的。」君硯寒向君平生解釋一句。
「是,侄兒明白。」君平生微微行禮。
午飯後,封四月拉著君仇欣的手,叮囑一些事務,連著君平生一塊。
「你們要好好跟著師傅,萬不可亂來,一定要聽話認真學,別辜負皇上一番心意。」
「平日裡多注意點,切記吃飽穿暖和,別生病了。」
封四月垂眸想了想,依舊不放心的多叮囑幾遍。
「兒臣/侄兒明白了。」兩人異口同聲的開口。
君硯寒走過來握住封四月的手,將她拉到自己懷裡,「不必擔心,他們總該歷練歷練的。」
「臣妾知道,只是有點擔憂而已。」畢竟是她的兒子。
君硯寒捏了捏封四月的鼻子,「別擔心,我都安排好了,這些師傅都是朕精挑細選的,安心吧。」
「臣妾自然是信皇上的。」封四月說完看向兩人,「去吧,注意點。人心險惡,萬不可輕信,有些事並不似表面簡單,切記用心去看。」
「是。」兩人應聲後轉身一同離開。
封四月看著兩人的背影,總覺得是不是還是要多叮囑一些。
「別擔心了。」君硯寒無奈搖頭。
「這個世界上最防不住的就是意外,臣妾自然想要多叮囑一些的。」封四月靠在君硯寒懷裡,「皇上如今不忙了?」
「你陪我一塊,給我磨墨。」君硯寒摟著封四月朝御書房走去。
「合著是找臣妾幹活的。」封四月沒好氣的看了眼君硯寒。
君硯寒勾唇淺笑:「是找皇后陪著朕的。」
封四月也是一笑,跟著君硯寒一同前往御書房。
「扶柳還真是個不錯的好孩子。」
「嗯?」
「她哪怕不懂,卻很珍惜別人送給她的禮物,臣妾聽聞,那個送她撥浪鼓的老爺爺已經離世了。」
「這麼說來,的確不錯。」
「如今這些事解決,臣妾也放心不少,望他們回來趕緊將這茬揭過吧。」封四月一想到兩人為君扶柳爭風吃醋就有些無奈。
「不都說清楚了,出去歷練一番,懂得會更多一些。」
「嗯。」封四月點頭,接著與君硯寒討論起義臨居等事務。
兩人來到一個地方,就看到三位師傅等候在那裡,一個慵懶的躺在樹上,一個在樹下打瞌睡,另外一個既然蹲在地上看螞蟻!
「師傅好!」兩人對視一眼後同時大聲開口!
三人聞言壓根就沒有去看那兩人,完全沒有被嚇到。
樹下那個輕鬆一躍站在地上,眸子半闔,氣質也異常的慵懶,「嗯,往後你們跟我們歷練半年,半年內你們可得老實點,我是姬紹張。」
「是。」
坐在樹下的那個打個哈欠,伸個懶腰道:「我是闞仁豪,你們若不是不老實,沒有按時完成任務,不達標,別怪我揍人不客氣。」
「是……」兩人再次異口同聲應了聲。
接著兩人又看向依舊蹲在地上看螞蟻的師傅,他依舊沒有要轉身理會二人意思,「我叫徐舟。」
「是。」這個好點,沒威脅人。
君平生與君仇欣都覺得,往後的半年估計沒有那麼好過了!
徐舟站起身,「剛才共一千零六隻螞蟻走過去!」
「無聊,這有什麼好算的。」闞仁豪無語的瞥了眼徐舟。
徐舟不滿的瞪向他,「這叫集中精力不被打擾,你能做到!」
「切,老子就不稀罕做這個!要是做,都沒你什麼事。」
「哼,你那是做不到,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兩人不分場合的爭吵起來,越吵越離譜,君平生與君仇欣不由對視一眼,這是怎麼回事?
「別理他們,跟我來,我教你們第一課。」姬紹張完全不理會那兩人,認真開始做事。
他語氣慵懶,聽著沒什麼威脅感,可是兩人總覺得這位一定不簡單。本以為會做什麼大事,結果……
「師傅?」
「嗯?」姬紹張輕輕的瞥了眼他們。
「……我覺得很不錯。」君仇欣沒敢招惹,只得乖乖的往山上爬,君平生亦是如此。
「小娃娃,這麼慢?」闞仁豪豪邁的開口。
「這麼慢,可不行啊!」徐舟緩緩搖頭。
緊接著半年下來,他們都是做著非常普通的事情,武藝技術卻增長的很快。
他們成功完成每一個師傅布置的任務,半年來去往好幾個地方,歷練不一樣的東西。而兩人深刻知道,這三個各有所長,姬紹張箭術了得,闞仁豪擅長長槍,徐舟則是騎馬與劍術!
不過不能否認的就是,體力一定要好,不然你壓根就跟不上他們三人的步伐。
半年下來,兩人自是成長不少,更是學會不少東西。
「今日你們便可離開了。」姬紹張依舊是那副慵懶的模樣,似乎什麼也無法讓他情緒高漲起來。
「回去繼續當你們的太子世子爺,要是哪一日松懶武藝退步,可別說是我們教的。」闞仁豪蹙眉警告,十分擔心自己被這種徒弟丟臉。
「是……」可惜了兩個小傢伙對闞仁豪,沒有任何應對的法子。
「半年總算過去了!」徐舟不由感嘆。
「……」
這話怎麼這麼不好聽?
「你們還算爭氣,也能吃苦,以後的路就靠自己了,就此別過!」徐舟笑著再次開口,其餘兩人也是對視一笑。
不待兩人回應,便感覺到一陣凌冽,方才的人便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