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討厭了,如果自己能不選什麼太子妃,該有多好?君仇欣如此想道,目光又落到賓客席那邊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們身上。似乎看到什麼,他的面色更緊。
「孤的太子妃絕對不可以是一個沒有門牙的!」他憤憤說。
旁邊的新田聞言,就抬頭看了眼對面的蓆子,果真看到一個剛換了門牙的小姑娘正笑嘻嘻地與身邊姐妹說話。他偷笑起來,心想以後人家還不一定嫁給你呢。
上頭的封四月和君硯寒坐在一處,看著底下幾個孩子的反應還有些不解。
不過封四月還是將太子的婚事與君硯寒一說,君硯寒只是皺著眉,「這事兒日後再說, 志兒還太小了。」
封四月雖然想讓孩子選擇自己喜歡的。可是身在皇家,坐在太子之位上的人向來沒有做選擇的權利?但那一天,誰又知道會出什麼變故?
想到這兒,君硯寒便知自己不可能會那麼輕易給封四月自主選擇的承諾。
封四月疑惑,不過還是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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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說得是,是臣妾太心急了。」她說。
君硯寒聞言,便沒再說什麼。坐了一會兒,臣子們便開始向君仇欣進獻禮物。
君仇欣看了一會兒,一副嚴肅模樣,頗像那君硯寒。
等過了一會兒,眾人都獻了禮物,台上開始表演孩童哎看的戲劇。
君仇欣不喜那些咿咿呀呀的,便偷偷尋了機會來到君硯寒這一邊。
「父皇,那縣城來的王大人送的禮物兒臣不喜歡。」他說
君硯寒疑惑,正好這會兒宮人端來素糕,他與封四月都用了一些。
「他一個縣城來的,拿不出紫玉觀音那麼貴重的禮物。」君仇欣點點頭,他聽說過那個地方。
那地方土地不好不壞,卻不是會出紫玉的。再加上方才王大人對紫玉觀音的不熟悉樣,他只覺得奇怪。
君硯寒聞言,也覺得有理。他讓君仇欣回到位置上,這事兒等生辰過了後再說。
君仇欣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到了那一盤子素糕,比君硯寒他們的還要滿。他氣得看向身後的君扶柳,「以後你不吃的東西就交給奶娘他們,不要再偷偷放到孤這裡好嗎?」
君扶柳被他這一下,頓時眼眶微紅,嗚嗚地撲進君平生懷裡。
君平生忙說:「太子殿下彆氣,那都是臣的主意。」
聞言,君仇欣看了眼對方護著君扶柳那勁兒,冷哼一聲轉了回去。
這兩個傢伙,他以後都不想理了。
他拿起盤中素糕,一股清香撲過來,讓他一時有了些食慾。
「殿下,你平日都不愛吃素糕,今兒就不要為難自己了。」旁邊的新田提醒說。
君仇欣恨素糕如女人恨蟑螂,他一會兒可不想看到君仇欣發脾氣。
「可是今天的素糕好香。」君仇欣動了動小鼻子眼中滿是新奇。
以往他最受不了素糕的味道,就好像用臭果給染了一遍一樣。
正在他恍神之時,突然聽到上邊的位置傳來宮人的驚呼聲。
原來是封四月和君硯寒居然齊齊面色蒼白地倒地,出是那荊冉月也沒有倖免,面色好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陛下和娘娘中毒了,快叫太醫,快叫太醫!」安安和小文書忙叫了起來。
君仇欣這才回神,連忙趕到君硯寒和封四月身邊。
「情況怎麼樣了?」
小文書搖搖頭,「太后皇貴妃還好,吃不下多少東西,只用了那東西一些。可是陛下和娘娘卻一起食了一盤子……」
一盤子?
君仇欣看了眼那已經光碟了的素糕碟子,頓時明白什麼。
「肯定有人給父皇母后他們下了毒,一個都不要放過!」君仇欣急道。
這一下臣子們慌了,也不知該擔心君硯寒他們撐不住還是擔心自己會被君仇欣給錯殺,一時議論起來。
封四月勉強撐起精神,說:「快把陛下和本宮帶到後殿診治。」
她如今只覺得腹痛難耐,險些就要暈過去。若不是聽到君仇欣那小暴君模樣的吼聲,她只怕是真要暈過去了。
很快二人被轉移至偏殿,鬼谷七和太醫院的太醫都趕了過來。
眾人又是催吐又是用解毒丸,好半天才把君硯寒和封四月的情況給穩了下來。
「還有母妃呢……」君扶柳在一旁小聲說。
君仇欣一聽才想起荊冉月肚子裡還有孩子,便趕忙叫來鬼谷七荊冉月看一看。
「不好,孩子!」鬼谷七看了眼逐漸被血染紅的坐墊,雙目瞪大,對著旁人急道。
之後又是好一番折騰,方才有驚無險地保下了荊冉月肚子裡的孩子。他也不敢亂用藥,只得後頭開些溫和的方子摻些解毒藥給荊冉月送去。
君仇欣面色發緊,急問:「皇貴妃娘娘很快就能好嗎?」
鬼谷七搖搖頭,道:「好不了,如今我記不住東西,不敢亂用藥,小七也不在宮中……能不能活下來就算好的了。」
他話音剛落,殿內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君硯寒與封四月二人突然又傳開了消息,眾人進進出出的,面色凝重。
君仇欣被嚇到了,直嚷嚷著要進去尋人。
「太子殿下,你請先歇息,此事交給臣。」一隻手搭在君仇欣肩膀上。
君仇欣一看,竟然是仁親王君令軒。看到大人,君仇欣只覺心神一熱,哭道:「仁親王,你一定要把兇手給捉住!」
要讓他知道是誰害封四月與君硯寒如此,只怕是會衝動行事。很多時候君硯寒都調侃他像個小暴君,沒有思考就行動了。
這會地君仇欣還是有些理智,知道自己會壞事,只得把此事交給了君令軒。
君令軒點點頭,看了眼那進出不止的大殿,「陛下放心,臣一定會揪出兇手的。」
只是他猜不到,現如今人民安居樂業,官臣和睦,到底是誰要害君硯寒與封四月的性命?
莫非又是外頭那些懷有異心的幫派?
想到這兒,他就覺得此事一下子棘手起來。
若是那些派系真的一個個來的話,他們真的防不勝防。
他也不能保證,並不是每個時候都那麼好運氣,能遇上東方氏流門派那樣好攻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