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不得不說,這招真的爛透了

  見新田遲遲沒有動手,封四月不由疑惑,「怎麼?我剛剛說的要求你聽明白可嗎?」

  新田自然是點點頭,她要他畫一副卿玲玉的畫像,當做是溫離容送給她的東西。

  可是封四月的本心是好,卻沒有考慮過其他的事。想了想,新田卻還是點點頭,「我,請娘娘給我一天時間。」

  封四月聞言也就沒再強迫,開始安心回宮裡等著新田把畫像畫好送來。

  同時,她吩咐著宮女叫來君仇欣

  只是已進了殿門,這小傢伙就屍一臉冷淡,似乎不大想搭理封四月。封四月只得拉下臉,「母后的乖寶兒,你這是怎麼了?」

  君仇欣聽著哼了一聲,說:「兒子最近太累了,提不起精神。」

  最近他在小七那裡學到了一個新詞,就是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如今他一看自己的情形,好像還真的挺像那麼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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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他受了那話的刺激,是真的不太想搭理自己的父母。

  封四月看了他一會兒,總覺得不是那麼回事。莫不是受了欺負了?

  「志兒,你告訴母后,是不是有人在學府里欺負你了?」

  君仇欣還是搖搖頭,也不想封四月在問下去,拱手問:「母后你喚兒臣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他如今就怕自己晚一點回去,又得面對一大堆藥材,想到這個他就頭疼得厲害。

  封四月見他不肯說,便先按下此事,把自己的重要事提出來。「志兒你也知道溫叔叔和卿掌門的事,如今我們需要幫助他們,讓他們直面心意在一起,但是母后一個人做不到,你可以幫幫母后嗎?」

  她語氣軟和,倒真像和孩子打商量一般。

  君仇欣見此,想到溫離容便此事也不是不能做。但他又不想表現得很願意的樣子,便板著臉道:「既然母后相求,兒臣自會相助。」

  不知為什麼,封四月只覺得又見到君硯寒以前的模樣,不由失笑。

  她忍不住捏了捏君仇欣的小臉,說:「那真是太謝謝志兒了,若是沒有志兒幫忙,母后可就要愁死了。」

  聞言,君仇欣只覺得心中雀躍。若是身後有一根尾巴,估計馬上就要搖晃起來了。

  封四月在他耳邊說了什麼,君仇欣詫異了一會兒,隨後點頭同意了。

  ……

  新田在御花園轉了許久,終於見到了傳說中那個童顏不老的卿玲玉。如今一看他忽然覺得是自己見識淺薄,傳說中的霓裳派果然是厲害。

  不過想歸想,他還是馬上開始拿捏起畫作之事。仔細觀察了一番卿玲玉,把人深深記在了腦袋裡。

  「一會兒作畫時就取小木屋的景好了。」他一邊嘀咕,一邊開始在小本子上寫著什麼。

  正在這時,突然聽到什麼東西落到自己身後。

  忽然一股花香襲來,身後微熱,「我記得你是太子伴讀,鬼鬼祟祟地在這裡做什麼呢?」

  站在他身後的不是別人。正是卿玲玉。

  新田頓時出了一層冷汗,喉嚨中憋了一句尖叫,若不是他忍著只怕馬上就要叫出來了。

  「沒……沒什麼我就是在這裡看風景罷了。」新田看了眼旁邊的葡萄園,隨口編了一句謊話。

  卿玲玉一聽,頓時來了幾分興趣。「原來是這樣,原來你會畫畫。我聽皇后誇過你,說你的話非常逼真傳神,她宮裡的那一副夕陽飛鶴圖就是你畫的吧?」


  「對,那是在下的畫。多謝卿掌門誇讚。」

  卿玲一聽,連忙擺擺手,「沒什麼沒什麼,漂亮就是要夸嘛。」

  不過說著說著她突然就閉了嘴,有些痴痴封望著遠方,「你說我和他在一起就會給門中弟子帶來災難,那我還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新田筆下微頓,後道:「你心中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既然卿玲玉還會考慮此事,那說明對方已經有了偏頗。若是對方不問了,方才是真的有了答案。

  卿玲玉聞言,不由眼眶微濕。

  無論什麼事,她都願意和那傢伙一起承擔。早之前門中弟子就知道這麼一個人,當時她們也鼓勵自己勇敢去追。

  如今自己這般煩惱,又有什麼用呢?

  「多謝。」她忽然笑了。

  新田只是點點頭,並記住了對方的這個笑容。

  等回到住所,他馬上就把卿玲玉方才的笑容給畫了下來。不出半天,他的畫便已完成。

  很快君仇欣就找過來,問:「新田,畫好了嗎?」

  新田點點頭,把畫給了他。

  隨後君仇欣又來到卿玲玉的住所,笑得一臉神秘,「卿掌門,溫師傅他有東西要孤給你。」

  卿玲玉一聽,忙走過來看。等她看到畫中之人時,不由一愣。

  「這是他……給我的?」

  君仇欣點點頭,「他說這是他的心意。」

  頓了頓,他的目光落在卿玲玉腰間的玉佩上,隨後上前拉著卿玲玉的衣擺撒嬌道:「卿掌門,你的蝴蝶玉佩好漂亮,能不能給孤看看呀?」

  他本就生得可愛,也繼承了君硯寒的幾分容貌,如今看著很是討人歡喜。

  卿玲玉原本想要拒絕,頓時說不出拒絕話來。「好吧,那你要記得還我,那對我很重要的。」

  君仇欣壞笑,「當然。」

  等到拿到卿玲玉的蝴蝶玉佩,他便一下飛奔到了太醫院尋找溫離容,

  卿玲玉看著手中畫像,上頭女子眉目溫潤,眼中含著情,畫畫之人似乎用了心了。

  不過很快她就想到什麼,那就是溫離容不會畫畫。對方是個耍刀的大老粗來著。

  想到這裡,她面色微頹,想到剛才君仇欣的異常。

  低頭間,她看到了畫像低端的一行小字,「深宮柳。」

  她陷入沉思。

  冷宮有一顆柳樹,眾人都說它有挽留之意。

  卿玲玉走到這裡,看著那柳樹忽然想笑,別人的惡作劇,自己怎麼就當真了呢?

  正當她要轉身離開之時,卻突然看到朝自己走來的溫離容,對方腰間還掛著自己的蝴蝶玉佩。

  「你……的意思是?」

  溫離容微微一笑,「我會竭盡所能,護你無憂。」

  卿玲玉有些失落,「可那是孩子的惡作劇。」

  「那樣拙劣的計謀,你不是早已看穿了嗎?」

  也是呢。

  其實一開始,他們就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