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封四月醒了,君硯寒說孩子丑的話便第一個傳進她耳朵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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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四月冷哼一聲,看著懷中還有些未長開地孩子說:「寶貝兒子你好好長,等以後好好驚艷你爸爸的眼睛。」
不過如今這一看,剛出生的孩子的確是有一些像猴子。
她正說著,就見那孩子父親提著大兜小兜的進來。
「四月,朕剛剛托小文書去外頭買了好多你愛吃的東西。你看!」說著,他把東西獻寶似地放在封四月面前。
封四月把孩子遞給他,笑眯眯地說:「辛苦孩子他爹了,來抱抱他。」
君硯寒有些僵硬地接過孩子,看著對方似乎比一開始看起來順眼了一些,他才鬆了一口氣。對上封四月審視的眼,他尷尬地說:「我還以為產婆是騙我的呢。」
若是那孩子真長不開,他都要開始擔心孩子的未來了。
封四月聞言失笑,說:「他以後肯定會更加漂亮。」
「是帥氣。」君硯寒糾正說,「男孩子要用帥氣來形容。」
這會兒他抱著孩子,總覺得心裡化成了一灘水。
那孩子閉著眼還在酣睡,整個人都帶著一股嬰兒獨有的溫馨味道。君硯寒越看越喜歡,一直捨不得放下。
封四月看了眼,笑說:「你是真喜歡他。」
「那當然,因為這是我們的孩子。」君硯寒說著,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孩子的小鼻子,溫軟的觸感讓他越發歡喜。
「你選好孩子的名字了嗎?」
「當然!」君硯寒點頭,鄭重地說:「君仇欣,如何?」
他查閱了典籍,便也找不到什麼好的,索性自個兒思索了一個。他希望孩子剷除異邦,還中原一個太平盛世。
那一天,終是會來臨的。
封四月聞言輕笑,手中的小風車轉得歡快,「不錯的名字,那小名就叫志兒吧。」
心中有志,方才能堅定地走下去。
二人相視一笑,皆是十分滿意。
懷中的孩子咿咿呀呀叫了一聲,似乎是在附和一般。
宮中的流言因為君仇欣的到來而平息,眾人都知道封四月生下一個健康的孩子,像是受了上天眷顧一般。那孩子之後也是一直身強體健,極少讓人操心。
等過幾日,小文書和新田便把從那開賭的小太監那裡受的錢都送到封四月這裡。封四月大致數了數,竟然有好幾千萬兩,一時樂開了花。
「發了發了,志兒真是一個福星。」她一邊數錢一邊說。
安安失笑,「娘娘,喝藥了。」
封四月頓時垮了臉,「這……還要喝?」
安安點點頭,認真地說:「這是冉妃娘娘從娘家拿來的方子,太醫看了沒有問題,你喝了身子也比他人恢復得快一些,這是好東西。」
如今封四月生產之後沒多大毛病,喝了藥身子也好了許多,太醫都稱這藥方神奇。
封四月聞言,便也只能乖乖喝了藥。
「既是她的好意,那我就喝了吧。」
她皺著臉喝了下去,又孩童一般要了蜜餞。
安安無奈,卻還是沒說什麼。
封四月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什麼一般。「安安,你看我都恢復了,那我是不是能下地走走了?」
「不行不行,娘娘您著月子還沒做完呢,可不能下地。」安安急了,一臉要防備著封四月下來的模樣。「就是恢復得好,娘娘的月子還是要坐滿的,娘娘且想想自己的身子,日後若……」
眼看她又要長篇大論,封四月忙打住她。
「我知道了,你不要說了,我現在好好養著,成了吧?」
聞言,安安方才放了心。「娘娘要有什麼吩咐,奴婢們都會替您去做的。」
封四月點點頭,眼中沒有半點神采。
她想起之前自己想去如廁,一個新來的宮女忙攔住自己說替自己去如廁的情形。
這苦日子,也不知要待到什麼時候。
時間慢慢過去,封四月終於熬滿了時間。等到月子一出,她便像是脫了韁一般,帶著安安在御花園逛了一圈,仿佛要把這段日子沒走的路都給走完。
那些后妃看到她也不敢再說什麼,恭恭敬敬地行了禮,再無半點倨傲和看笑話的意思。
如今封四月憑著運氣倒轉乾坤,她們不敢得罪。
只是等生了孩子,封四月除了每天看孩子和處理一點後宮的事務外,就感覺又無聊起來。
后妃人不多,作妖的人還沒出頭就被君硯寒給擋回去了,而宮中進帳那些有荊冉月幫忙分擔一半,她算是真正清閒的人。
「不能宮斗,我平時看得宮斗套路都派不上用場,平常流水也有人看著……那我這個皇后該做什麼?」封四月托著下巴,戳了戳君仇欣的小臉蛋,「志兒,你說麻麻該做點什麼消遣一下?」
君仇欣笑了笑,流出一嘴哈喇子。
「你說我要不要教身邊人打麻將,要不打打撲克?」
不過很快這個想法就被她否定了,她說:「不行,那些妃子又不跟我玩兒,宮女太監們平日也有工作。這些東西那麼容易上癮,麻麻不能帶壞他們。」
想著她又陷入苦惱之中,作為皇后她真的太難了。
這時君仇欣小腿一蹬,踢到了封四月的手心。
封四月握住他的小腳,心中莫名有些觸動。
「你這小腳那麼用力,以後肯定是個力氣大的。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陪麻麻玩?」
可是她突然想到這孩子以後肯定是要去學事務的,君硯寒的位子得傳給他,她又一陣頭疼。
「你爹說要給你封太子,你也不能陪我玩兒。」
苦惱,自己生的孩子居然不能陪自己玩兒。
封四月糾結了又糾結,最終還是決定做回自己的老本行。
當天夜裡君硯寒來時,就看到封四月笑眯眯地看著自己,讓他心裡有些發慌。
「陛下~臣妾有事要跟你商量。」封四月抱著孩子坐到君硯寒懷裡,刻意捏著聲說。
君硯寒只覺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懷中孩子不安分地踢著腿,仿佛是呀阻止封四月。
「你說吧,什麼事?」
封四月嘿嘿一笑,「我要重開義臨居。」
這段日子她實在閒得厲害,還不如去義臨居找一點工作開心一下。